“不,不对,波是世间万物辐射出来的固有物质,”铃仙凑过来屈膝坐下,愣愣地,有些失神地言说道,“如果波被打乱了的话,也就意味着事物本身也都”
那就全乱了。
尽管对这个名叫铃仙·优昙华院·稻叶的兔妖的能力并不知根究底,但是听闻她如此的解释之后,比那名居天子也还是下意识地做出了对结果的推断。
那么眼前这个兔女做出如此反常行为,恐怕也是因为自身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波”的存在,反过头来却被其影响的缘故。
“难道是师匠提前发动了不,不可能,今天还没到原本的满月,预定好的时间是明天晚上才对”已经陷入了某种微妙的失衡状态的铃仙(裸)跪坐在原地,双手捂着额角如入魔障般碎碎念着,神色也在不易察觉间变得痛苦起来。
“提前发动什么啊?那个有着下作乳量的女人在计划着什么?你倒是把话说完啊!?”比那名居天子被对方的反应搞得有些急了。
铃仙(裸)却似乎没有丝毫回应她的打算,她自言自语的声音愈发地低落了下去,到最后甚至已经听不清了。比那名居天子伸手去按住她的肩膀想示意她冷静下来,却在手接触到铃仙的肌肤时由手心传回极度异常的回馈,兔耳朵的体温低得可怕,且全身上下已经被细密的汗珠浸透。那双刚刚还散发着狂气的殷红的眼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失焦,暗淡。最终,直愣愣地,猝不及防地,铃仙(裸),侧倒在永远亭的走廊上,昏死了过去。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在极短的时间里目睹了眼前毫无理由的一切,比那名居天子的脑子已经有些跟不上节奏了,但是这并不影响她整合刚刚兔女口中听来的一切。
有什么东西,扰乱了她所感知到的波。
等等,如果说铃仙能够透过自己所能感知到的波,来比她们更早地察觉到异常的话,那么她也可以。
“绯想剑!”
比那名居天子脑中浮现出这件物事之后,随即扔下某只冬眠生物不管,直接几步跑回自己的卧室,将静置于床前的那把曾经被冷泉悦比作红色戒尺的绯想剑拔剑出鞘。
“既然铃仙能够透过万物的“波”感知到这一切,那么我透过绯想剑去感知万物的“气”的话”
比那名居天子重新回到走廊上,合目,持剑,极快而熟练地结印之后,然后睁开双眼,望向那西北方的夜空。
那是不由自主的,下意识地被原本不应存在的宏伟之物所吸引,移不开的视线。
“骗,骗人的吧这种程度,简直就是在明抢啊!”
在只有她才能目睹的世界里,几乎来自于幻想乡全境的,象征着各自主人本质,从而色彩不一的“气”,势如长虹般地尽数往那个方向聚集,在秋夜的天幕下成群地旋转上升,犹如深海中泛着荧光游曳的鱼群。
而那汇集在一起最终形成的造物,模样则像极了每年夏天例行公事般横扫美洲大陆平原地区的巨型龙卷。只是,这弧光的“风暴”不管怎么看,身板都要比前者大上数十倍不止。而除此之外,唯一不同的则是,这幻想乡里只有比那名居天子这一位观众能亲眼目睹此景。
而这位唯一的观众,会发出如此的感叹的原因,也不外乎是跟此刻已经因刺激过度而昏死过去的铃仙如出一辙。
跟“波”一样,“气”也只是生物存在的一种展现形式,只不过后者要比前者更加贴近于存在的本质,故所以比那名居天子,依靠这绯想剑,便能先知先觉一般地,针对对手的本质提取出弱点进行对策打击。
而若是此间那被“拿走”的东西,是比起“气”来说还要更加靠近,甚至于本身便是关乎生灵存在的至关重要之物的话。
那么比那名居天子,作为一个超脱了凡俗的天人,很难不往灵魂之类的东西上猜想。
“那个方向是魔法之森,究竟发生了什么”
天人少女伫立在永远亭的廊间,杵着细长的绯想剑,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着。
全然没有注意到身侧,已经悄无声息许久的人,那双在夜色中异常醒目的赤金色瞳孔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再度恢复神采。
冷泉悦,毫无征兆地站起身来。
“嗯?白痴?睡醒了?”比那名居天子的注意力转了过来。
“嗯,睡醒了,另外不要叫我白痴。”年轻人歪了歪脖子,轻声回道,似乎没什么精神。
他迈开步子,就这样走出廊间,走进了永远亭的庭院,走向竹林。
“你要去哪?”比那名居天子冲着那个背影喊道,“这会儿情况有点不太妙,你最好不要随随便便出去。”
年轻人停下脚步,没有回过头来,夜风轻柔地拂过,撩起了二人的发梢。
“去竹林散散步。”
他简短地回道,随即投身于迷途竹林那灯火阑珊的夜里。
夜风中远远飘回的一句话,让比那名居天子蓦地变得窘迫起来。
“我说,你还是先去趟洗手间吧,撑了么久难为你了。另外把铃仙塞回被窝里去,记住别塞错房间了,否则永琳会杀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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