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翅膀的,永远比四条腿的快,地杰气喘吁吁的跑上山,冲进太平王府时,萧远峰已经和其他人在商议此事,冯离那样粗大神经,只会砍杀的人也知道里面肯定有刘家人的影子。
萧远峰想到了后果,冷汗淋漓,刘灿太狠毒,太阴险了,只要黄太岁死在太平乐府,后脚跟和自己势如水果火的黄建平就会在刘家的全力支持下,继任蒙克强族的一切,然后以为父报仇为由,向太平乐府发动全面进攻。
太平乐府的军队善战不假,可与蒙克强族毫无花假的来一场大战,就是两败俱伤也能令萧远峰苦心经营来的基业,毁于一旦。
那些视太平乐府为眼中钉的人,也不会再看萧远峰重新站起来,必定趁机落井下石,趁你病,要你命。
“真真是想害死本王,让老子万劫不复,太可恨啦!”
一拍桌子,萧远峰恶向胆边生,咬牙道:“去镇天大牢,本王要亲自拷问他们,必须亲手剥了他们的皮,敢把那么大的屎盆子扣老子头上。”
见主子如此,地杰兴奋的跳着附和道:“对对对,我为您开路,先去准备好家伙,最近还发明了几件刑具,您可以试试。”
做事谨慎的天杰皱眉上来劝阻道:“师弟,你就别添乱!王爷,咱们还是等等,把事情查清楚。”
萧远峰不耐烦的道:“他们五人要成功了,大家苦心建立的太平乐府就毁掉了,本王能轻易放过他们才怪。”
“冲动是魔鬼,这是王爷自己说的,这事是险恶,但不是叫您的子民给轻易化解了,属下得恭喜您!”
萧远峰十分不解,可给天杰一拦后,也是少许冷静下来:“有什么好恭喜的,说不出原因,就种地去。”
“哈哈,师兄…”
好事的地杰就想不到这刺杀,栽赃陷害的破事,有何恭喜的,师兄为了不让主子胡来,什么怪招都会用,那关在牢里的五个人,给王爷打死也没关系,至于费那唾沫星子去保护。
“值得恭喜的是,经过多年教化,太平乐府已经如同铁桶一般坚固,任何外来者即便手段再高,可以躲避飞侦部的眼线,却逃不过无数老百姓的眼睛,一旦发现,民众就会自发的做出反应,及时避免事态进一步的恶化。”
天杰简单明了的叙说了自己的观点,顺道把飞侦部也扯进来。
把想看热闹的地杰吓得够呛,他紧张的说话都结巴了,断断续续道:“你,你,你,别别…把我拉下水啊”
萧远峰转头看着地杰,问道:“最近你老吹嘘飞侦部办事效率多牛,只要有陌生人进入边境,就能知道他们的祖宗十八代,那今天这该如何解释。”
没料到看热闹会引火烧身,地杰的心情马上由兴奋转向低落,他知道自己又得倒霉了,还是很大的那种
在怒火有就新目标后,萧远峰逐渐从惊恐中恢复理智,他对地杰道:“劝谏是为人臣子的职责,你小子不做也算了,换平时就该让你去挖粪池,这次事态蹊跷,查清来龙去脉就交给你了。”
侥幸逃脱的地杰暗自高兴,一拱手道:“属下一定三天内,查清此事,是否刘家所为。”
“王爷,王爷,有急事啊!”
这边刚刚消停,议事厅的门外就窜进来一个人,萧远峰好奇道:“大晚上不陪着老婆,跑王府做甚?”
来的是张德兴,这小子天生是无利不起早,每次来都得从自己手上捞点好处,可他从不晚上来,今天是怎么回事?
张德兴苦笑道:“真不是我想来,是迫不得已啊!”
地杰作为萧远峰的头号狗腿子,马上就开始龇牙了,他对张德兴道:“王爷日理万机,别屁大点事就来打扰,你要说不出个缘由,飞侦部很欢迎你。”
想到飞侦部的手段,张德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可仍旧仗着自己特殊的身份,硬着头皮充好汉道:“怕你,王爷不下令,你敢吗?”
“我去,真有不怕死的,来人…”
“你大爷的,谁老大都搞不懂了!”
萧远峰不耐烦的一脚踹在地杰的屁股上,骂道:“滚,忙自己的事情去,赶紧查清楚,回来禀告。”
“是,是,是,属下即可便去。”
被萧远峰揍,在太平乐府最嚣张的地杰也只能摸着屁股点头就走,却不忘冷眼扫射张德兴。
萧远峰重新坐下,问道:“说,有何事?”
张德兴神秘兮兮左右看了下,走近想附耳过来说,被萧远峰推开呵斥道:“都是自己人,你做了什么丢人的丑事,怕被人知道?”
“不是,属下怎么敢胡来,是有故人想见王爷您!”
气氛马上变得怪异,感受到杀气的张德兴赶忙解释,边上的冯离,任邢天都不是吃素的,他们是萧远峰最信任的心腹,刚才想和王爷咬耳朵的举动,明显会被他们视为蔑视,无视的行为。
萧远峰道:“谁?哪位故人!”
张德兴道:“公孙大娘,她有急事求见!”
“什么,是大娘要见本王,那你还傻傻站着,迎进来啊!”
好像是自己亲娘来了似的,萧远峰很是热情,揪住张德兴道:“人呢?”
“门外,铁血卫士不肯放陌生人进来。”
“蠢货,不早说,大娘上了年纪,深秋夜晚山上寒冷,怎能在露天久站,随本王去迎接。”
萧远峰拉着自己兄弟的衣领,把一百八十斤的张德兴,像拖狗一样拉着就往王府大门口跑。
最没脑袋的任刑天问天杰道:“公孙大娘是谁,要我兄弟如此激动?”
天杰故作姿态的道:“一会看了,不就清楚啦!”
任刑天鼻子一吭道:“读书人,就爱转圈圈。”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