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落跟着“姐姐”游荡在帝王陵,五天的时间,到了成仙或是入魔的选择。
“成仙吧,可以和我一起上天练级。”
“好。”
一样的白发。
一样的白衣。
踩着飞剑,在碧蓝的云天上,打着玉兔。
“落,我们到四十级就去加入帮派好不好?”
“为什么要加入帮派?”
“可以大家一起玩啊!”
“随便吧。”
“落,你老是说随便。”
“不然说什么?”
“你是什么地方人啊?”
“杭州。”
“哦。”
“你呢?”
“我不在杭州。”
虽然白发魔女总说要加帮会,可总没加上。她也是孤单的人,木落每次都是和她一起玩,但却不见她有什么朋友。
“这里你有多少朋友?”
“就你一个呀。”
“怎么没交几个朋友玩呢?”
“都聊不起来,还是和你玩好,不和我抢东西。”
“我够用就行了。”
“西!我想买把好点的仗子。”
“钱够吗?”
“还差一点,等会我们去挖矿?”
“挖矿?我都没去过。在什么地方?”
“七星洞,那儿挺危险,老有人打架。”
“你不喜欢打架?”
“不喜欢。”
白发魔女说的没错,七星洞确实经常有人在打架。一道冰箭射在木落身上,木落还未明白过来,又是一道冰箭射来,血只有三分之一了。
“别动手!”
“姐,你走开点!”
木落还击了。对方也是术士,开着盾,他自己开上盾,两人的攻击明显都不能打掉对方的血。
于是,两人比起开盾技术,发觉对方的水品都很高,木落是打怪练的,对方是PK练的。打了近五分钟,对方终于耐不住,叫了住手。
木落自然住手了。对方的名字叫“剑狂舞”,站在他的身前,发着愣。
良久。
“朋友,你技术不错嘛。”
“还行吧。”
良久。
“交个朋友?”
“行!”
良久。
“我加你了。”
“我也加了。”
良久。
良久。
“我们一起玩会儿?去第二层怎么样?”
“好。”
剑狂舞给木落最深的印象是他的打字技术与PK技术无关。如果和他聊天,你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最好是,别提问题。
有时候木落也会觉的奇怪,为什么一直交不到朋友,一交,就是铁的分不开的那种。
剑狂舞也是好友名单一目了然的那类,话不多,可玩的时候,很多不用言语,就可以表达。
而白发魔女比较情绪化,有时话多的像决堤的洪水,而有时,则沉默的仿佛被冰雪凝固。
一时的愉悦会影响长久的悲伤,可不能否认悲伤的存在。
剑狂舞是学生,离开学还有段时间,开了学,他就不玩了,比起游戏,还是大学重要。
还有段时间。木落心里默默的想,两个世界,朋友,该分开,还是会分开。不论是外面还是里面,有些改变不了的,始终改变不了。有时候,木落希望剑狂舞别走,可他说不出口。就如那远走的背影,是悲伤的。只是不知,剑狂舞到底什么时候开学。他没说,是不是,也不忍分别?
这段时间,白发魔女显然很兴奋,木落问了好几次,都问不出结果,剑狂舞有次偷偷说,这妇女肯定是要结婚了。木落怎么也不信。
这天,杭州下着雨。
木落来的时候,剑和白发都已经在练级了。
“我明天去你们杭州玩。”
“哦。”
“要见见面吗?”
“随便吧。”
“那算咯。”
半天。
“那个,你什么时候到?”
“9.30”
“我穿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衬衫,黑色的皮鞋,短头发,戴黑色的眼镜。”
“有多高?”
“一米八二。”
“帅吗?”
“不知道。”
剑狂舞停下魔法,转身来到两人身边。
“你们两个要约会啊?”
“去你的!他是我弟弟,约什么会?”
“嘿嘿,弟弟才有吸引力嘛。”
“剑,你药带的多吗?”
“怎么了?”
“我帮你消耗点!”
一道闪电落在剑狂舞的头顶,飘去400的数字样。
听说杭州很美。帅哥也很多,不知道落怎么样。
从北京飞往杭州的头等机舱里,白发魔女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景色。
山水正越来越近。
机场,人多的不像话。
是他?还挺帅气的嘛。
白发魔女的眼光很高,见到木落没有幸喜也没有失望,表情是平淡的。
眼前的这个男孩露出了清清的微笑,带着江南的口音,略微瘦弱,但眼神无疑是聪明的。
“木头,我进决赛了!”
“小子,回短信!”
“靠,回来再收拾你!”
“你看你,跟我来多好,你要是来了,这第一就是你的了!”
“嘿,看比赛了吗?回来请你吃饭,冠军奖励了三万元,少是少了点,不过还送台电脑,合算了。”
“哎,要不是有你在,恐怕我真的不玩了,我算是明白你的感觉了。不过,至少,我头上还有你。”
木落看着这几天的短信,心里莫名的出现了一股子惆怅。
“喂,发愣呀!”
“啊!你好。”
“西!叫姐姐!”
“姐......”
杭州玩的地方很多,玩的人也很多,所以开心的人很少。
因为开心被平均分了。
不过对于木落的失神落魄,白发魔女是顶乐的,她已经有几年没离开过北京,这次出来玩,自然是玩的很疯了。
酒吧。
烛灯。
木落已醉了。
透着光瞧去,白发魔女好似大学生,脸微红,嘴湿润,眼朦胧,看不出是二十七的女人。
白发未婚。
用她的话说,“嫁了人就要两个人睡一张床,挤的慌。”
她喜欢大床,更喜欢一个人睡大床。
这晚她睡的就是大床。
只不过,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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