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 / 2）

街边修建了一条一两米宽的通水渠，边上种上了一些树，看样子对这个城市的排水能力也做了设计啊，避免一下雨就是水漫上海滩，杨辉一边走一边看，觉得还可以，不过唯一不怎么舒服的就是灰依然是很多，基本上处处都在施工，有些房子还只修到了一半，有些在盖瓦，街上一路路的马车串行而过，运材料的，砖石料，各种东西的都有，走着走着，杨辉才发现很多的小孩和看上去很老的人也在那里做事，帮忙的帮忙，递瓦的递瓦，几乎看不到一个闲人。

杨辉觉得有点奇怪，就问道：“老夫子，怎么我看见那样多的十几岁的小孩子，还有看上去五六十岁的老人也在做事啊，妇女做事我是不反对，可能怎么小的老的也都来做事啊，怎么回事？”

老夫子解释道：“其实乡间多是如此，一般在家里的小孩十岁出头就开始帮大人做事了，还有些甚至只有几岁，也要帮着家里做事，捡柴烧火挑水劈柴，再大一点，到了十四五岁就基本上和大人一起出工了，算得上是个劳力，一般在家里五六十岁根本不算老，还是能顶半个劳动力，下田，种地，样样能行，一般只有重病或者极为虚弱的才呆在家里，那样一般都是离死不远了，很多乡里的农人到了五六十岁仍然是在干活，有的甚至到了七十岁也在干活，基本上活到老，做到老，很多农人早上好好的还在田里种田，晚上就突然死了，所以在这里能看见很多小孩和老人了，他们在这里也算得上一个或者半个劳力，刚开始让他们呆在家里，后来他们主动的来帮忙，没办法，也只好给他们开些‘月薪’，算是半个劳力，所以现在我们这里的五十万人基本上有四十几万劳力，也才能建得如此之快，和他们辛勤、热情、刻苦的劳动是分不开的。”

原来是这样啊，杨辉再次觉得有点震撼，以前在网络上看见这方面的言论还不信，现在看来都是真的啊，从生下来懂事就开始要做事，一直做到自己死的那天，可真的是艰苦之极啊。

一番话把众人说的心事重重，都陷入了震撼之中，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只听说过农人如何如何的苦，没想到今天亲眼见到之后才理解里面真正的含义。

杨辉说道：“他们的‘月薪’是多少？”

老夫子答道：“普通劳力是一百五十钱，其他的工种从一百文到两百文不等，小孩和老人只算半个劳力，只有几十文的样子，一般不会超过一百文。”

杨辉说道：“能不能增加一些呢，多发些‘月薪’。”

老夫子为难的说道：“老爷，不是我不想增加他们的工钱，刚开始的时候很多人都是不要工钱的，任我们怎么说也不肯要，都说大灾之年有人收留，有饭吃就够了，那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恩德了，那里还敢收工钱，他们都知道这些都是为他们才来这里围海造田的，后来再三的劝，才拿这个算个数，再说提高‘月薪’的话一个月就要多支出许多银子。虽然到每个人手里的是不多，不过总数加起来可就是个大数子了，这次我们发‘月薪’就发了五万多两银子，如果到了这个月发的时候我只怕要增加到七八万两了，可不是个小数字。”

杨辉想了一下说道：“那就先按这个数字发吧，保证每个参加建设的人都能领到工钱，虽然不多，但是毕竟有，表示对他们劳动的肯定。”

九凤说道：“没想到姐夫真是个有钱人，不光收留难民，还给难民发工钱，这在历史上可是少有的事呀，看来姐夫想不留民青史都难了。”话里带了一点的嘲讽，心里还在想到，一个月发工钱就发出去上十万两银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自己不从他这里狠狠的敲上几笔还真对不住他，随即盘划怎么从这里搞点钱出去。

杨辉反正也不和她争，也就是默认了。红娘子对于自己老公这些举动，一点也不反对，心想老公这样主张肯定有一定的道理的。

为了不扬起更多的灰，杨辉他们的马车走得极慢，身边不时的有运材料的车超过去，看这些人，一个个干劲十足，不知疲倦似的，这比造自己家房子还积极呢，杨辉心想这里面肯定有其他的东西驱使这他们这样做，于是就问道：“老夫子，这些人这样卖力，恐怕不止我们收留这样简单吧，肯定还有其他的因素吧。”

老夫子倒是显得很奇怪，怪怪的看着杨辉，问道：“老爷难道不知道？这个计划里面写得很明白，城镇中心和定居点都建好之后就去建水渠，大小水渠差不多了，到时候就该去造田了，能赶在明年春天之前把田都基本造好，到那个时候，按照计划，把田按户‘承包’给这些人，能种多少就‘承包’多少，周期五十年，每年除了交承包田固定的粮食外，就是官府那里有一些，其他的都归自己所有，这样和把田送给他们没什么区别，所以大家的热情才会这样高，我还以为老爷知道呢。”

杨辉随口答了一下“哦”，心里想到，这不就是把田分到户吗？这样田说起来还是我的，只是是把田分给大家去经营，这样极大的调动了大家的积极性，看自己的本事了，有本事的种上一二十亩地，在这个江南之地那可是收获极大啊，和小康之家的水平一样了，一下子就到小康的水平，怪不得这些人这样的努力，还有房子住，不好好干才怪呢。

九凤一听，顿时也是大吃一惊，说道：“什么，这样的良田每年就收一成的租子，而且一租就是五十年，我没听错吧，这可比一般的小康之家都要强上许多啊，可以说是白送给他们啊，姐夫，你是不是脑袋烧坏了。”和杨辉自从称起姐夫之后，说话做事也就没有太大的顾及，直把杨辉当自家人了。

说完又想了一阵，又说道：“不光是这样便宜的把地租出去，而且还给他们发工钱，姐夫，你的钱多的没地方花。”

红娘子反正也不参与到她和杨辉的争吵里面来，再她看来，老公办事就是对的，就算是现在看不出什么，以后也是有大作用的，阿秀的心思现在可不在这里，她只想一天到晚自己老公给自己讲离奇的故事就行。

杨辉说道：“这就叫好啊，一天在这里吃五个时辰的灰，卖力干活，就为了每天三顿饭和一个月一百多钱的工钱，这人工也未免太便宜了吧，离好日子太远了点。”

九凤说道：“那他们有前途，等到来年，田造好了，每家人包上十来亩田，这里可是江南耶，每年能收获三次，风调雨顺的，打出来得的粮食可以吃两三年，租子只有一成，这还不算好啊。”

杨辉又说道：“虽然一年能收获三次，但是还是得自己去种啊，田里不会自己长的，难道种田就不辛苦了？再说了人难道不应该过得好一点吗？不能过得幸福一点吗？一定要忍饥挨饿的才叫人生吗？我想人是应该有过得更好的权利和自由的，也应该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想象，为实现自己的理想而努力奋斗，就像他们现在这里。再假如你一个月领一百五十文的钱，给你包吃包住，一年就该是一千八百文钱，那么按你一生能工作四十年算，那你就该从我这里拿七万两千文钱，怎么样？我出七万两千文钱买你的一生？”

九凤气鼓鼓的，知道现在怎么斗嘴都是空的，肯定说不过杨辉，于是也就不说了，心想等着瞧，我一定要从你这里弄点东西出去。

红娘子见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就说道：“妹妹，你姐夫他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的，咱们也不管他的。”

几人终于不再争吵了，因为到了南城市镇中心了，这里很大一部分都已经建好了，和杨辉想象中的市镇中心不一样。

在他想来，市镇中心都是楼房，整齐的房子，来来往往的人流，而这个市镇中心的办公院子更像是一个大家人家住的庭院，围墙围住的地方很宽，围墙不是很高，高高低低的像波浪一起，院子就是中心干道边上，还特意在房子周围种上了不少树，可以想象到了夏天，这里一定十分的凉爽。

门到是很奇特，不像是一般人家那种大门，这里的大门比一般的大户人家的门更高，更大，说得准确点，像是个牌坊，门也极宽，杨辉估计可以过几辆马车，和主干道一样宽。老夫子偷偷的给杨辉解释道：“像这样大的工程，使这样多的难民受益，搞不好皇帝会赐牌匾下来，所以我们已经设计好放这些东西的地方了，就是这里，可以放上十多块牌匾。”

杨辉仔细观察了一下，果然发现这里大门之后极为空旷，四周隔得比较远的地方才有树，房子更是离这里更远，起码有一两百米的距离，地上铺的全是大块的条石。

走到房子这里，才发现里面更多的房子，排列的很整齐，路边上有排水的沟，房子都修了走廊，走廊把相对的两间房子连在一起，然后又把各个走廊联成一片，使在这里做事的人不用在下雨天被淋湿了，果然是个很好的想法，这不像后来的楼房，在房子里办公根本不用出楼，现在修不了楼房用这个方法真是很好，夏天的时候可以在走廊上的亭子里乘凉，一举多得啊。

然后又看了一个院中之院，是一片不小的地，据老夫子说：“那里是块草地，现在因为没有适合的草，到了明天春天就能看见草了，绿地边上的房子就是给您和夫人们歇息和处理事物的地方了。”

边说边指向一片庭院，地势高于地面一些，看上去也是砖木结构的，修的比较大，飞檐陡壁，气势不凡，还有一个不小的平台，如果可以在这里晒晒太阳，喝喝茶什么的应该不错。

又在里面转了一圈，杨辉只觉得这里真的很大，占了不少地，如果以后这些树都长成大树的话，倒真是个绿树成荫的好地方。

老夫子在一边细心的介绍道：“这里就是按照计划上设计的市镇中心了，以后很多人都会在这里来上工，办事，协助老爷夫人处理这新上海的事。”

杨辉心里想到，我才没工夫处理这样的事，我老婆就算有空也不会让她来，我搞这个计划就是为了她能轻松下来，怎么可能又让她去干这些事。

看着差不多了，杨辉就问道：“老夫子，李大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听说在训练一些家丁，好以后能保护这里，是吧？”

老夫子会道：“是的，老爷，李姑爷他们正在训练一些家丁，以免这里受到倭寇的侵袭，古大侠叫他们白天训练那些新丁，训练的时候必须一起参加，然后晚上传授一些文化课，基本上就是这样了。”

杨辉又问道：“一共训练了多少人？”

老夫子回答：“一共训练了大约四百人左右，到时候江南江北各两百人。”

杨辉说道：“四百人应该差不多了吧，一边两百，一般的倭寇也就一两艘船，装不了多少人，抵抗一些小海盗应该不是问题。”杨辉也不清楚一般一股海盗会有多少人，只是觉得这里有几十万人，总还不至于怕几十几百个海盗吧。

老夫子对这个问题看得不够清，认为光养这四百不做事，光吃饭，拿工钱的人也是有点浪费，保护百姓应该是官府的责任，怎么就落到了老爷身上了呢，也知道老爷答应了张之正张大人组建一些兵勇抵挡倭寇，心想有四百人应该差不多了，自己老爷不算，还有那古大侠，先天级的人物啊，寻常的倭寇那敢来这里放肆。

杨辉说道：“既然很久没有见李大他们了，那我们就正好去看看吧，老夫子带路吧。”说实话，到目前为止，杨辉很不清楚自己买的地有多大，也没有到过几个地方，基本上都是自己老婆在忙，自己也就是当个听众。

走着走着，人就越发的少了，这里的道路仅仅是个毛路，没有做多大的整修，水渠什么的也还没到这里来，除了堤坝上能看到一些人影之外，就不怎么看见人了，两边尽是些杂草。

几人边走边聊，杨辉问道：“老夫子，这里应该快到海边了吧，我好象闻到海水的味道了。”

老夫子说道：“是啊，老爷，这里再往东走上七八里就到海了，李姑爷他们的营地就在那边，现在400多人还是在一处没有分开。”

顺着老夫子所指的地方，看上去像是一个兵营，一个现代兵营，一些用不知道什么布搭成的帐篷，并没有现在军营的那种栅栏箭楼，帐篷都搭成了长方行的，绳索把帐篷拉得紧紧的，一排排帐篷到是整整齐齐的，看上去还真像那样回事，不远的地方传来吼声震天，一些听不清的口令在不停的下达。

走近了才发现，有的在训练队列，有的在训练搏击，走的，斗得都还像那样一回事，看上去像是到了正规军的军营，除了这一身的衣服，他们穿的可不敢恭维，看上去更像是群难民，都是些破破烂烂的衣服。

原来这些人训练以后并没有配发相应的服装，就全是穿自己原来的衣服，结果什么样的衣服都有，难民的衣服，那里还能有个好衣服，基本上都是穿得不能再穿了，一开练，衣服就开始破烂，结果到现在，有的人身上甚至只看得到几根布条了。

这下可好，几个女的马上掉转马车，不敢再靠近了，没办法，杨辉只好叫老夫子把李大他们叫出来，顺便叫他们把衣服穿整齐点再出来，免得吓到这里的妇女同志。

没过多久，就听见了集合的声音，队伍到是很快的就集合完毕了，不过这身打扮，比丐帮还要丐帮啊，李大他们没多久就走了过来，还好，老夫子特意吩咐过，衣服都还算能遮住大部分地方，除了古一通的打扮比较自然以外，其他几人都是衣着别扭。

古一通上来就是问好：“给师尊请安。”杨辉也回了他，对古一通，他一直不把他当什么徒弟，更多的是看成一个朋友，却也是没办法古一通这样。

杨辉就问道：“你们这事怎么了？穿得像丐帮一样，一个比一个别扭？”

李大，胡东几人实在是忍不住了，胡东就说道：“师傅，您就别笑我们了，这几身衣服，恐怕是这个营地最后几件好衣裳了，我们也没办法，那衣服根本经不住那样高强度的训练，以前在自己家里，衣服多不觉得，坏了就拿给大娘，婶子去补补，可是这里一没新衣服，二没人补，我们只好把这些衣服穿了再穿，结果就是这个样子拉。”

李大也乘机说道：“好妹夫，你就行行好，让老夫子给我们搞点新衣服过来吧，再这样下去，我们非赤身裸体不可。”一向老实的李大也一起来诉苦了，看来这里还真不是一般的严重啊。

杨辉看了觉得好笑，就说道：“难道你这个大舅子这点办法都没有吗？”

李大苦着脸说道：“我那妹子是胳膊肘往外拐，我去找她，不光不给我们衣服，还说我们是光吃粮不做事的，还要穿新衣服，那可都是要花银子的，说我是个大舅子，应该带个好头，不浪费银子，还叫我们从原来那里搬到这里，说这里人少，赤身裸体的没人看见不要紧......”

可能阿秀听见了，在那里挥舞着“魔法棒”，狠狠的说道：“不准说我的坏话，听见没有，不然准叫你好看，哥哥。”

看着李大苦绷着的脸，杨辉也觉得有意思，心想这李大可能就是因为是阿秀的哥哥而得到特殊的照顾而受了不少的气了，不然也不会这样一副苦瓜脸了。

老是让他们赤身裸体的也不是个办法，还是得准备些衣服给他们，于是就对老夫子说道：“老夫子，别为难这个大舅子了，给他们每人准备两套衣服吧，内外各两套，还有鞋，衣服用结实点的料子做，样式嘛，普普通通的就行了，再准备一些褂子，训练的时候穿。”

见杨辉答应了衣服的事，李大马上喜笑颜开，说道：“老夫子，衣服颜色要黑色的，样式就是这个样子。”说完就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用毛笔画的，杨辉看了一下，有点像民国时期那种地主武装份子，看家打手常穿的那种，里面是褂子，外面套件衫子，心想还是“英雄所见略同啊”连穿衣服的样式都能想得到一起去，随即又想到，我虽然是个大地主，可不是个坏家伙啊。

完了又问了一些训练的情况，李大说他们列队，行进，等都已经训练完了，正在进行搏击训练，不过刀剑可不好弄，搞不好就会被说成造反，所以一直没有训练这个，杨辉也说可能要等到张大人派人来之后才行，不然还真不好说。

问完了这些东西，杨辉把古一通拉到一边，问道：“一通，最近修行得怎么样了？”这个时候才恢复了那种高手应有的气势，古井不波，从容面对。

古一通答道：“回师尊，弟子最近一直在海边进行修炼，从大海种领悟到了一些东西，是一种磅礴的气势，无尽的力量，另外就是每天进行打坐，吸收能量似乎比平时快上一丝。”

杨辉道：“是啊，大海的气势确实不凡，人和大自然的力量比起来，依然是十分的渺小，就算是修真者，面对大自然的力量的时候，也是无可奈何啊，灵气吸收缓慢也不要紧，时间还多，就算你花三四百年的时间修到元婴期，也是很正常的，过快的提高层次不见得是件好事，就像你师尊，为了不太快提高层次，不得不找这些事来做，减缓自己层次的提升。”

古一通激动的说道：“元婴期，传说中的神仙中人吗？据说可以不老不死，无所不能，是吗？师尊，你说你层次提升太快，要减缓层次的提升是怎么回事啊？”

杨辉说道：“元婴期并不是修真的目的，修真的目的是通过锻炼自己的元神、身体，达到真正不灭的程度，就是人们常说的成仙，修真的目标就是它，储存够了破开空间的能量，把自己的元神和身体锻炼得足够强，能够抵抗空间缝隙的拉扯力，直升到仙界，以另一种更强悍生命的方式存在，不过据说仙界并不是最终的目标。到了元婴期就真正的算得上是登堂入室了，所谓的神灵不灭，在修真界也算得上是高手了，真正的要到肉身不灭，那就得经过渡劫期，那个时候就可以说不灭了，不过也不是绝对意义上的不灭，呵呵，这些对你来说可能太远了点，安心的慢慢修炼吧，从开始修真到真正的不灭程度，要走得路很长，也许千年，也许更长。”

说了一大通，古一通听得一楞一楞的，心想原来还有那样长的路要走，那样广阔的世界自己还没有发现，实在是井底之蛙，随即又说道：“师尊，那你说的你要减缓层次的提升是怎么回事啊？层次提升不是好事吗？怎么要减缓呢？”

杨辉笑笑说道：“层次提高太快容易被力量的假象迷惑，容易入魔，到时候变得失去自我，是很可怜，所以我要减缓层次的提升。”

古一通又问道：“那师尊现在到了什么程度了呢？”

杨辉说道：“最近好象倒了心动期了，对世俗的事物东西比较在意，也比较在意世俗的想法。”

古一通惊奇道：“啊！心动啊，离元婴期不远了，师尊真厉害，我看师尊大可不必害怕层次提升太快，以师尊的功力，再提升个层次，直冲元婴期也不是问题啊。”

杨辉说道：“还去提升啊，你知道不知道我修真多久了？就到了这样的层次？”

古一通说道：“不知道。”

杨辉说道：“我从修真开始到现在半年不到，就到了心动期了，要再不减缓一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入魔了。”

古一通“啊！”的一惊，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师尊修真不到半年，怎么也想不到就到了心动期，转眼就能到元婴期，头脑顿时短路。

杨辉见古一通吃惊的表情，说道：“这也是我不让你叫我师尊的原因，我并不知道如何教导你如何修真，不过层次比你高而已，也是要告诉你这番话的原因。”

古一通听了之后说道：“师尊，您就是我的师尊，徒弟愿意聆听师尊的教诲，不管发生什么事，您都是我的师尊。”古一通心想，你不当我的师傅，我到那里再去找个师傅啊，虽然修真的时间短了点，可是层次够高，我要是走了，我恐怕一辈子要在这开光期度过了，想想自己十年没有丝毫的进度，被你一指点马上就能突破。

杨辉见古一通这样坚持，本来是想好好劝劝古一通，让他明白自己并不能教导他怎么修真，如果有更好的前途，就让他自己去走一条更好的路，免得耽误了他。

他只是没想到现在修真极少，也不会轻易的收徒弟，能找到像杨辉这样的修真“高手”当师傅，那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于是就说道：“既然你这样坚持，那就继续以前的样子吧，修真的路上我会尽量的给你指点，也不在乎你叫我师傅不师傅。”

古一通感慨的说道：“谢谢师傅不弃之恩，弟子一定努力修行，不忘师傅的教诲。”

杨辉笑了笑，说道：“好吧，既然话已经说完了，我也该回去了，这里的事就都托给你了。”

古一通答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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