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 / 2）



几个人在那里沉默了半天，九凤终于先开口问了：“姐夫，我问你个问题啊。”杨辉奇怪，这里还有别人吗？好象就我们四个吧，那“姐夫”应该是说我吧，看看四周，再看看几人，都被杨辉逗笑了，九凤说道：“我叫我姐姐姐姐，你是我姐姐的相公，当然叫你姐夫了，除了你还能有谁啊？”

杨辉尴尬的笑道：“哦，是我啊，头一次叫不太习惯，呵呵，你问的那个问题是什么呢？”

九凤说道：“我想问姐夫为什么要在上海这里围滩建地呢？为什么不去围湖呢？太湖或者洞庭湖都行，一样都能安置很多难民，而且也简单得很，不像围海造江堤这样困难？”

杨辉想了一下就说道：“其实这里面有个环境问题，可能你听不懂，其实也很简单，那些湖最好别围，特别是洞庭湖，它可以说是长江的泄洪水库，如果长江发大水，那么，它的一部分水就能被洞庭湖吸收，他的水患影响就要变得很小了，如果把这些湖都围来造田，那湖的面积变小了，储水的能力变低了，长江稍稍的涨一下水，很多地方堤坝不够高的地方就会发洪水，这样一来就是安置了一批，又生出一批来新难民来，而且可能是连连不断，是一杯只能暂时解渴的毒酒。”

九凤摇摇头说道：“听得不是很明白，同样是围水造田，怎么在那里就变成一杯毒酒了呢？”

杨辉说道：“你想一下，长江比如就像是一条小溪，溪的容量是有限制的，这你你知道吧，如果这里降水太多，有可能会溢出，溢出之后就变成了洪灾，是不是？”

九凤说道：“是倒是这个理。”

杨辉接着说：“那这些湖呢，就像是和这条溪连在一起的池塘，当每次发大水的时候，有一部分水就流到了这个池塘里面，这个溪里面的水想要往上涨一寸，那就得把这个池塘的水也要往上灌一寸，你再想想洞庭湖有多大，别人都说八百里洞庭，可以估计它的面积，如果这水要想成为大患难，就很难了，不是吗？”

众人一听都明白了，九凤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你说如果围那些湖是一杯能暂时解渴的毒酒，想必如果把这些湖都围了的话，一发大水，这溪根本容不下这样多的水，也没地方去，就只好溢出来，变成了洪灾，对不对？”

杨辉赞扬道：“恩，很聪明呀，一说就明白了。”

阿秀见杨辉夸九凤，有点不服气，就说道：“那你围海造堤就不怕海水没有去处了，涨潮吗？”

杨辉倒是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不知道怎么说，围海能对涨潮产生影响，这恐怕不是要围一点海吧，恐怕要围上七大洋之中的一个，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想想几万米深的海沟，不过就算是围了一个大洋，那围出来的地还能用吗？如果一发大潮那倒是个大灾难，或者融化南北极的冰，那只能使海面上升一些，现在海面就算上升十米对这里的文明也没什么大的影响，也不会是什么大灾难吧，想着想着，越想越远，又在那里发楞了。

众人见他又在那里发楞，都知道是老毛病凡了，阿秀大声说道：“喂，到底怎么了？会不会有影响啊？”

杨辉这才被打断，醒了过来，说道：“影响？有一点吧，就好象你在长江里舀了一瓢水喝，这个江里就少了一瓢水，影响大概差不多吧。”

众人都被杨辉这话逗笑了，心想，这是什么比喻啊，喝光长江的水，什么和什么啊。阿秀更是不依，说杨辉欺负她。没办法，杨辉只好拿出自己的刹手剑，讲故事，还好看过的故事很多，随便扯两个就能把她们迷着。

又是一个温馨的晚上，激情过后，杨辉楼着红娘子，阿秀，觉得自己过得每天都是如此的美好，红娘子羞达达的说道：“老公，我的气息好象就要有所突破了，到先天级了，觉得全身都充满了真元，舒服极了。”

杨辉说道：“那好啊，我们家又多了一个先天级的人物，以后你们也更安全了，免得被人欺负多好啊。”

红娘子羞愧的说道：“老公，我是说我到先天级之后你是不是对阿秀多疼爱一点，这样她的进度能快些。”

杨辉说道：“要怎么帮她啊？......哈哈...”。

又是一个美丽的早晨，今天杨辉决心和红娘子一起去查看各处的进度，老是呆在家里实在是不行，太多的事需要去做了。

九凤依然像在苏州的时候一样，一大早就必定会来找红娘子，然后姐妹几个就驾着马车出去，今天也不例外，刚进门，就发现红娘子的不一样，就问道：“今天好奇怪哟，怎么姐姐变漂亮了，人更年轻了，好象气质也变了。”

红娘子想起昨天那样的眩丽的场面，脸微微的变红，说道：“妹妹别奇怪，最近姐姐的功力有所突破，所以看上去不一样。”

九凤惊喜的说道：“啊！姐姐现在也进入先天级了吗？那真的是可喜可贺啊。”红娘子说道：“呵呵，又不是生孩子，乃有那样高兴的啊。”

几个女人立马就是生女孩好，还是男孩好展开讨论，根本不把杨辉放在眼里，杨辉没办法，只好提醒他们今天还有事要做。

一经提醒，几个人马上安静下来，心想今天还有事要做呢，杨辉见她们安静下来，就说道：“走吧。”

三个人坐的是马车，杨辉依然是骑的马，没办法，红娘子怕坐一辆马车对九凤的名声不好，这马车太像个房子了。

杨辉说道：“前段日子我去看了一下砖场，番薯种植场，和鲁大师的炼铁场，今天我们就去船场看一看吧，然后去参观一下市镇中心，据说已经建好了一部分。”

红娘子说道：“好吧，把老夫子接来一起看吧，有要改进的地方就让他记下。”

“恩，那就这样了，走吧。”最后这句话是对老林头说的，只听见他“驾”的一声，马立刻飞奔起来。老夫子早就吃好早餐，在大门口等他们了，他知道今天老爷肯定会去查看其他的几个地方，所以早早的就在那里等了，马车也早就准备好了，骑马颠得身子受不了，所以今天还是老本行，坐马车。

“老夫子，这样早啊！”杨辉见老夫子在门口等他们，就问候一下。老夫子见是杨辉他们来了，也打招呼，上了自己准备的马车，和杨辉他们一起走了起来，由于老夫子的马车跑不快，只好慢悠悠的走，这路修得很宽，看得出这是一条主干道，两辆马车中间夹着一个骑马的杨辉，一边留出来的空闲依然可以过两辆马车有余。

各个场的人吃过早饭之后已经开始开工了，看见红娘子的马车，老夫子，都纷纷在经过的时候友好的打招呼，看得出，对这里十分的满意，虽然条件很简陋。

老夫子则和他们热情的打招呼，杨辉只是默默的看风景，几个女人在马车里面不知道说什么，声音很大，杨辉也懒得去听。

突然听见九凤和自己说话，杨辉才醒过神来，说道：“什么事啊？”九凤说道：“姐夫，你看这里的人好象过得还都不错嘛，看起来精神奕奕的，一点没有受难的样子。”

杨辉只是点了点头说道：“恩。”老夫子倒是很热情，解释道：“这里一天三顿，都管饱，吃的是白面和大米都是干的，要是在平常之年，普通百姓家有这个日子也就算是好日子了，再说我们还按月给他们发‘月薪’，虽然钱不多，不过总有一些，所以积极性十分的高。”

九凤说道：“是吗？那样说难民的问题都是解决了咯，今年难民们可算是遇到咱们姐夫这样的好人了，不然又不知道又要饿死多少人。”

老夫子热情的说道：“是啊，这个工程如果能完工，那将不知道能救多少人于水火之中啊，真是一个可传千载的佳话啊，那是多大的荣耀啊。”

九凤说道：“是啊是啊，这可是做了件大好事了。”

杨辉突然说道：“真的是多好的好事吗？如果有人一天给你们几顿馍馍就盐菜，然后一个月给你们发一两百钱，你们愿意干吗？”

几人兴高采烈的话顿时被堵得严严实实，作不得声。老夫子连声说道：“惭愧，惭愧。”

九凤在窗户里面恶狠狠的看着杨辉，气他就这样拿话堵自己。红娘子见状，连忙说道：“妹妹，别管他，他就是喜欢这样，别人说得兴高采烈的时候突然泼盆冷水，别理他。”

杨辉又说道：“不要以为自己做了多了不起的事，要知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我们离好日子还远得很，等以后真过上好日子了，再回过头来看看今天，想想今天，就知道我说什么了。”

老夫子对杨辉的嘴里蹦出来的新鲜词最容易接受，听了杨辉的话之后马上赞叹道：“好个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说得真贴切啊，想必革命就是说我们围海造堤之事了，同志就是说我们这些帮助难民和难民本人的同道之人了。”

杨辉听了顿时觉得有点头大，又是一不小心就说漏嘴，还好有老夫子给自己圆一下，不然还真扯不清这事怎么回事了，定会被他们抛根问底。

九凤也说道：“恩，是不错，同志，就是志同道合之人咯，我们就都是同志了，是不是，姐夫。”

杨辉只好含糊不清的说道：“恩，恩，是的，大概吧。”老夫子更是离奇，居然掏出毛笔在一个本子上记了下来，一边写，一边念叨：“恩，同...志，以后我们都要叫同志，我们都是是一起建设新上海的志同道合者。”

杨辉只好看着老夫子在那里写下来，心想，以后在上海都是同志同志的，一个不好还以为自己回到二十世纪呢。历史总是在不经意间改变，也许正是大西洋上的一只蝴蝶煽动了翅膀，所以才在太平洋上造成了一次台风呢。

一路上直奔造船场，老夫子报告说可以开工造船了，在问船的式样了，自己遇到的问题正好可以靠着船来解决，杨辉想到这里，马上加快速度，超过两辆马车，两辆马车也是紧跟了过来。

船场这里果然和炼铁场那里不一样，一切都是井然有序，材料堆在一起，房子排列的也整齐，都是几个人蹲在一个地方正在吃饭，并没有四处走动，看见杨辉一行人走过来，都连忙站起来，一些人在问好，另一些人则在高声叫道：“邓老大，邓师傅，老爷夫人来了，你快出来啊。”

九凤心里还是在惦记刚才杨辉说的话，要看看老夫子说的是不是真的，吃的白面大米，跑到船场伙计那里，看他们吃了些什么，一看，碗里全是些稀饭，盐菜，心里顿时把杨辉的光辉形象打得粉碎，心想也不过如此，居然给他们吃些稀饭，连口干饭也舍不得给，恐怕另外两顿也差不多吧，自己还一直把他当成多大的善人呢。

也不管是多少人，就拉着脸问杨辉说道：“姐夫，你看他们都吃的什么，全是稀饭，你还好意思说是吃的干饭，白面馍馍呢。”

大家都吃惊的看着他，不光红娘子，阿秀，老夫子和随行的人，就连船场的工人也都吃惊的看着她，搞得她很不好意思，九凤心想怎么都这样看着我啊，我可是帮你们。

楞了半响，老夫子终于知道她为什么发火了，心想肯定是和我当时一样的情形，心想当时自己也就是看这些船场的人尽吃些稀饭而责怪管伙食的人，没想到现在又出了一个这样的人，当下就笑着解释道：“九凤姑娘，其实你是错怪我们家老爷了，早上呢，吃稀饭是因为容易下口，就着馒头吃和盐菜才比较顺口，如果光吃些干饭或者馒头，不好下咽。”

九凤说道：“馒头？我怎么没看到，我看到的就是稀饭和盐菜呢。”这时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个五六十岁样子的老头，头发，胡子都已经发白，满脸皱纹，人也不高，显得极老，走出来连忙解释道：“小姐不必责怪我家东家，我们早上吃的就是稀饭，馒头就盐菜。馒头呢，都是预定好的，每人两个，有些人三个，基本上每个人的量每天都不会变，所以每天都是做刚刚够，免得浪费了，稀饭倒是有的是，管够，稀饭和馒头一起吃才舒服，再来点盐菜，那可是顿美餐了，再说早上做了两个时辰之后还有午餐，就算吃得不够饱离中午也不远了不是，所以可不是我家老爷对我们不好，我活了这样大，只见过我们家东家老爷这一位这样的大善人。”

九凤见是个老头出来和自己解释，心里也就信了大半，但是仍不肯就此罢休，于是又说道：“你们说的馒头呢？我看看，不是是黑豆子磨的，是不是有我拳头大。”说完还举起自己的粉拳比划起来。

这位叫邓师傅的老人连忙叫到：“小三，去把我没吃的早餐拿来给小姐看看。”一个年轻小伙子马上跑到房子里拿出两个极粗糙的碗，碗里装着一钵稀饭，另外一个碗里装了两个馒头。看颜色虽然和自己吃的不太一样，不过依然看得出已经是不错的面了，一个馒头就有两个拳头面大，九凤看了吓了一跳，说道：“这样大的馒头你也能吃两个，还要吃那样多的稀饭？”

众人一听她的话顿时笑倒了一片，有的说：“我能吃三个。”这个又说：“我能吃四个加两碗稀饭。”还有的人说道：“我们都被我们家老爷养得白白胖胖的呢。”最后一个见别人都说了能吃四个了，自己再说能吃五个显然是在撒慌，连忙想一想还有什么其他的好东西呢，想了一下就连忙说道：“我们一个星期还能吃到一次肉呢，整整一斤，大块大块的肥肉，可好吃了。”话刚说完，就听见一片咽口水的声音。

随即众人又笑了起来，笑了一会，杨辉说道：“还是别笑了，谈谈正事吧，邓师傅。”这位领头的老者说道：“好的，老爷，是到屋子里面坐坐，还是到处走走。”

杨辉说道：“还是走走吧，边走边看，说完了我还要去其他地方。”于是众人以杨辉为分界线，左边的男的，邓师傅，老夫子，等，右边则是红娘子，九凤，阿秀几个人。

众人边说边走，走到一个大塘的边上，邓师傅说道：“老爷，这就是按照当年宝船建造时候的塘造的，已经可以开工造船了，就看老爷要造什么样的船了。”

杨辉说道：“恩，不过，蛮大，大概有二百多米吧，宽也有七十米左右。”邓大几个人听得直犯迷糊，从来没听说过米啊，这一米才多长，一粒米？老夫子赶紧解释道：“老爷是说有七十多丈长，宽有二十十丈。”杨辉才想起来自己老是拿后来的单位计算现在的尺度。

邓师傅说道：“恩，差不多了，这样的塘我们造了好几处，可以同时开工造几条大船，船造好之后把闸放开，塘进水之后就可以把船浮起来开出去。”

杨辉说道：“恩，不错，是个很好的主意，这是你们造的最大的塘了吗？”

邓师傅说道：“这个不是最大的，另外还有一个比这个更大的塘，不过从来没有建过这样大的塘，那是准备给老爷建造游轮的，这边这个只是普通的船塘，小号的船可以同时造几艘，如果是宝船那就只能造一艘了。”

杨辉说道：“哦，是这样啊，那就说说看你们都能造什么样的船？”

邓师傅说道：“我们很多都是长江边上世代造船的工匠，大多都会造船，有些祖辈还参加过宝船的建造，可以造江面上航行的小帆船，也可以造海上行走的海船。”

杨辉说道：“能造宝船吗？”杨辉对历史上三宝太监郑和下西洋的事迹十分的向往，曾经看过后代人复古造出来的宝船，体积和现在这些常看见的木船比起来，不亚于炮艇看见航空母舰，再想想一下铺开几百艘，场面肯定十分的壮观。

邓师傅有点迟疑，说道：“造宝船如果稍稍的钻研一下，问题倒不大，不过就怕朝庭......”越说越小声，已经听不见了。

杨辉也知道朝庭肯定不会放任别人造宝船而不管的，就说道：“我不是要造，只是问问，比较好奇，那一定是很壮观的场面，心比较向往而已，我是想问一下你们能造一些渔船吗？要能进海的大渔船，我准备搞点人去捕鱼，海上有一种十分庞大的鱼，最重的可以到十万斤，我准备去打点，给这些人补充点营养，就算打不到大的小的总是能打到不少，还有那传说中的‘龙脑’，这个东西比黄金还要贵，如果能打到一点，那可就够这里的人吃上一阵了。”

邓师傅一听说是为难民去打鱼做肉，顿时无边感激的说道：“老爷，当然可以，可以造大的，也可以造稍微小点的，都能造，只是您说得那种要捕巨鱼的船，可能不好造，那种鱼传说只要稍稍的一用力，一艘几千斤船的船就翻了，还怎么去捕啊？”

老夫子也听得纳闷，怎么好好的要去捕鱼啊，那海上的大鱼可都是鲲，传说不知道几万里，别说捕了，看见了都是人的福气，就问道：“老爷，您说的那鱼是不是鲲啊，传说那种鱼十分巨大，不知道几万里，平时极为难得看见，更别说捕了，一般的渔船它只要点点头就翻了。”

杨辉笑着说道：“到现在为止，我还没见过有几万米真正的鱼存在，那些都是传说而已，我说的这种鱼叫鲸，是一种体积十分庞大的鱼，倒没有你说的那种几万里，这种鱼也分很多种，大的有十万斤，长达十几米，短的小到一两千斤，几米的都有，我说能捕肯定是有能捕的船和方法了。”

众人听见他说得十分认真，自信，都很好奇，杨辉说道：“老婆，早上放在你那里的东西你带在身上吧，里面有我准备好的设计图。”

红娘子说道：“应该在，昆红，在你身上的袋子里面吧。”一个女声脆生生的答道：“夫人，在呢，在我的皮包里呢。”说完递过来一叠整整齐齐纸来，原来这就是杨辉叫人用牛皮做成的“文件夹”了，他老是嫌现在的纸张文件老是搞得皱皱的，要不就是不便携带，所以就搞个这个东西，红娘子自己拿着觉得太不方便了，就带了个跟班，叫李昆红，也是收留的孤儿。

杨辉看了一下，把其中的一些交给邓师傅说到：“船呢，基本上就是这个样子，不一定要造多长，尽量按这个上面的造，先造几艘看看再说，其他的部分我叫鲁大师去打造，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去捕鲸了，到时候大家尝尝滋味，很像牛肉。”

说完又对老夫子说道：“老夫子，派人把这个交给鲁大师，让他尽快的打造好，多造几副，最好能赶在出海前准备好。”说完把剩下的几张交给了老夫子，老夫子连忙收好，忽然看见李昆红手上拿的那个包，心想那个东西来装东西正好，回去也搞一个。

九凤很好奇的问道：“姐夫，你见过这样的鱼吗？尝过吗？”

杨辉心想，吃可没吃过，后来的世界那里还看得见鲸的踪影，再说自己也没那个工夫吃鲸肉。就说道：“见过，没吃过，听别人说起过，有点像牛肉。”

阿秀也说道：“老公，真的有那样大的鱼吗？老夫子说的那种叫鲲的东西真的有几万里吗？”看来阿秀一直对神神怪怪的世界比较感兴趣，一见到反常的事物就着迷。

杨辉说道：“我说的鲸是肯定有的，老夫子说的那种叫鲲的东西是不存在的，几万里的鱼在这个海洋里是不可能存在了，真正的传说。”

几个人又饶着船场转了半天，杨辉最后觉得该去市镇中心去看看了，就告别了邓师傅等人，去看看南面的市镇中心建得如何。

城镇中心的建筑出现在杨辉众人的眼前，都是清一色的砖木结构的房子，白墙青瓦，齐刷刷的很好看，看来电脑在设计的时候也花了不少工夫，街道也极宽，主干道和杨辉他们来的时候一样，可以同时通过四五辆马车，两边居然设计了人行道，人行到也是极宽的，然后又分大街，然后再分小巷子，真的很难想象一两个多月前这里还是一片荒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