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 / 2）

经过两个月的时间，杨辉他们的房子终于盖得差不多了，本来杨辉是准备把房子修在大海边上的，不过老夫子说海边容易遭受海贼的攻击，所以不能造在那里。

杨辉想也是啊，以后海边都是整天打炮，杀人的地方，我把房子修到那里不是给人拆吗？于是又决定把房子修在靠山的地方，不过新上海几十里地都是荒滩，高的土坡也不过几米而已，那里来的山，要山的话就离城镇中心太远了，以后办事基本上都是要跑到他们家里来，所以最终还是听老夫子的建议把房子修在了计划中的城镇中心，占地也是十分的大。

虽然现在的道路，规划都已经初具规模了，不过仍然是尘土飞扬，秋天仍然是比较热的，杨辉可不想整天呆在这里吃灰，就和老婆们住在旧上海县郊，买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宅子，过着悠闲的日子。

今天正好在家里喝茶，然后就是晒太阳，看风景，这里是一个靠江比较近的宅子，所以坐在楼阁上晒太阳看江是在不舒服过的了。

今天又是老夫子报告进度的日子了，每隔上几天，老夫子就会按照计划给杨辉报告进度和各项收支情况，今天又到这个日子了。

老夫子依然和每次一样，夹着厚厚一叠东西进来了，步伐显得十分有力，整个人充满了精力，快步走到杨辉的身边说道：“老爷，今天又到了我来给你报告的日子了。”

杨辉打量了一下老夫子，笑着说道：“老夫子，你是越活越有精神了，看起来年轻许多了，就是黑了点，廋了点。”

老夫子说道：“老爷，能为您执行这个计划的人那个不是激动万分，干劲十足，老夫我肯定不能落人之后了。”

杨辉说道：“呵呵，是吗？那就好。”

老夫子开始正式的汇报工作：“老爷，到昨天为止，我们共花了一百九十万两银子了，发了两次‘月薪’共计十来万两，其他的如造堤的石料，修房子的木料，砖石，马牛骡车，粮食，船只，帐篷、衣物、各类工具等消耗了近一百八十多万两银子，其中很多都是一次性的购买了大量的马车，牛驴，石料，木头，其他材料造成的，以后就不需要购买如此大量的工具，前来救助的人还在不断增加，再有一个月，估计会到六十万人去，船场，码头，砖石场，炼铁场，都已经建设完成，下个星期开始炼铁场就可以开始炼铁了，船场也可以开始造船，大码头这个星期刚刚建好，砖石场在来这里的两个星期已经在出砖了，水渠已经修到腹地，你交代的‘番薯’已经种了一万多亩，全是做种的，‘土豆’也种了一万多亩，靠着这些能养活不少人，两个市镇中心也建了一部分，以南岸的为主，北岸的为辅，南岸的建得好一些，道路已经差不多了，一部分房子已经开始使用了，相信再有两三个星期就可以建好，基本也就是这些了，还有就是炼铁场的鲁大师那里您能不能去指导他一下，追加他那里的投资已经很多了，还有那些计划上的学校，建好之后要不要先不请先生来教课，先由难民使用着，等难民安排得差不多了再开课，这样好一些，还有船场的邓师傅问是不是一定要按照您图纸上的造，如果造出毛病来他们可不管，还有......”老夫子本来只简要的报告一下最近的工作，没想到一说就是一大堆，没办法简单的说完。

杨辉听着觉得太多的事等着去做了，自己也该去看看了，不能老让老夫子他们自己摸索着过河了，那样太容易浪费，没银子了又要去拉，很麻烦，于是就问道：“老夫子，我们现在还有多少银子啊？”话一出口，杨辉就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恐怕天天得去奔波了。

见杨辉打断自己的话，老夫子连忙回答道：“还有一百五十万两银子左右吧。如果按照计划上面的开销，人越来越多，各项投资还在不停的需要追加，恐怕这点银子支撑不了多久。”

杨辉说道：“是啊，开销是大了点，没想到我们从苏州刚搬来难民就从二十来万一下增加到了四十多万，恐怕这江南地面上的难民都到了上海了吧。”

老夫子回道：“恩，现在江北面还有不断的难民涌入，很多地方听说上海这个地方有钱发，有粮吃，有地种，有人收留，那些活不下去的都跑了过来，再有得一两个月恐怕得有六十万人吧。”

杨辉想了一下，六十万人，自己是不是把工程搞大了一点啊，如果六十万人，里面有一半人有劳力，那一个月得给他们发出去多少银子做‘月薪’啊，如果不给他们发这个‘月薪’，钱倒是可以省不少，不过太一穷二白也未必是件好事。这里的人工也真的是便宜的不能再便宜了，一个成年劳动力自己一个月才给他百十来钱，妇女，大半小子，老人，给得就更少了，当然，这里也“包吃包住”管饭饱，一天三顿，倒是饿不着人，又有美好的前途，这些人却是极为积极的干活，按老夫子的时髦话说，这里就是他们的‘天堂’。

真是千头万序，没个由头，没由头就没由头吧，一切按计划办，自己再从旁边指点一下，应该好一点，也幸好有这样一个计划，不然自己想要安置这些人恐怕不是那样简单的，幸好有老夫子这样一些的人，自己的事才变得简单，才能窝在家里闲了两个多月。

打定了主意，就好办了，杨辉说道：“大致的还是按照计划做吧，另外我去现场参观指导一下，现场解决一下难题，免得浪费。”说完，杨辉停顿了一下又说道：“老夫子，你现在可是越来越‘时髦’了，开口闭口都是些‘时髦’的词和话，出尽风头，引领风骚啊。”说着说着还是不忘取笑老夫子。

老夫子变得尴尬起来，说道：“那里那里，这些都是计划书上的东西，老夫现学现卖，算不上是引领风骚。”

杨辉笑呵呵的说道：“呵呵，好吧，那就先去看看鲁大师他那里怎么样吧，听说他花了不少银子。”

老夫子说道：“是啊，他主持的‘炼铁场’可是个花钱的窟窿，填不满的坑，做出来的炉子，稍不满意，就推dao了重来。”本来鲁大师是个大师级的人，老夫子也不好说他，但是现在银子紧张，也顾不得那样多了，听得杨辉问起，连忙把实际情况说出来。

杨辉说道：“是吗？那就先去那里看看吧，哎，夫人呢？怎么没看到夫人呢？”说完又朝外面的人问夫人在那里。

回答的是杜威，他如今是在杨辉前面跑腿的人了，人很乖巧，懂得察言观色：“老爷，夫人去接九凤姑娘了，可能马上就要到了。”

杨辉说道：“哦，是去接她吗？算了，我还是自己去吧，夫人回来就说我去看看鲁大师，晚一点回来。”

老夫子陪着杨辉一起去看鲁化鲁大师的炼铁场，路上，可以看得出，新上海已经初具规模了，到处都是人在忙碌的场面，看见老夫子一行人来，都连忙打招呼，行礼。

路上到处是尘土飞扬，杨辉一般很少来工地上，就算是来也是被红娘子拉着来，还坐着马车，所以根本感觉不到这些，今天没有坐马车，而是骑了匹马，所以立刻就感觉到了吃灰的滋味了，人还没走几步，灰就吃了一口，两边不远处就是这些难民临时住的帐篷了，一排排到是很整齐，连成一片，只是简单的用粗布搭个棚子，就算是家了，这样的房子连个门都没有，幸好是在秋天，老天没有下雨，不然一阵雨他们立刻就遭受到一场洗礼。

又看见远处的一些人正端着一个个土碗在那里吃饭，杨辉好奇，就走过去看看他们吃的什么，还好，吃得还算过得去，盐菜就窝窝头，有的吃的是米饭，不过从颜色看来和自己吃的米有很大的区别，这些人看见是老夫子和东家来了，都很热情的和他们打招呼，极为热情，看得出，对现在的日子十分满意。

老夫子看着杨辉脸色的变化，说道：“这已经算是不错了的，以前没做事的时候每天只有两顿，稀饭，现在就是干饭就着盐菜吃，按着计划一天三顿，管饱，就是在平常的人家，每年能有这样的日子也算不错了，还好，我们这里靠着海，盐便宜，不然还不知道拿什么给他们下饭呢。”

杨辉说道：“就是缺点油，少点菜。”

老夫子说道：“每个星期天吃一次肉，大人有一斤，小的老的半斤，菜就难了，现在粮食还没种出来，还没有开始种菜，从县城里买来的菜根本就不够一人一个叶尖的。”

杨辉说道：“恩，这里是砖场吧，这样多的窑。”

老夫子介绍道：“是啊，这里一排过去都是窑，一天能烧出大几万块砖来，还在增加当中。”边说边用手指了一下远处。果然一排排都是窑，很多都在冒烟，有的可能还在建，看不出烟。老夫子继续介绍道：“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拿‘月薪’的，因为成立的比较早，做得活还算是个手艺。”

杨辉“哦”了一声，说道：“走吧，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骑了一会，就看到一大片绿绿的地，这里的绿可以说是极为稀罕了，基本上都是工地，都在开工，到处是灰，突然看到这一片绿绿的地感觉令人格外的舒爽，真是夏天里的一杯凉水啊。

杨辉看着这地，就说道：“这是番薯地吧，那一片‘房子’应该是另外一个居民点了吧。”说完指指那边一排排同样极为整齐的建筑，这里有几间是砖木结构的，其他的基本上都是布结构的。

老夫子说道：“恩，那里的那几间砖房子就是仓库，专门存放种子的，其他的都是人住的。”

杨辉现在真的是个非常时期啊，番薯住的房子比人住得还要好，真是，看来，房子的问题已经不能再拖了，必须加快啊，现在已经是深秋了，过不了多久冬天就要来了。想着着，突然闻到一股极臭的味道，和粪坑里差不多，杨辉马上闭起气了，回头一看，老夫子，杜威几个人都捂住嘴鼻，一副难闻的表情，原来不远处一些人拖着粪车经过。看着这些排成队的粪车，杨辉觉得有点好奇，好不容易等马车走远了，才问道：“怎么这里的粪都要用车来运啊，而且还一下来好几车。”

老夫子解释道：“他们是专门收集粪便的车队，每天去几个定居点去收集粪便，现在种这些番薯全靠这些东西来催肥，长得才快，等到冬天里的时候才会有那样多的种子去种满这样多的地，这东西一亩地有一两千斤的收成，相当不错了，可以省很多粮食。”

杨辉也知道这些东西是用来做肥料用的，只是奇怪居然会排成车队的去收，那可真的不是一般的阵仗了，又想到以后这里的人每天都要吃番薯，番薯吃多了就会放屁，那以后这个地方到处是一片放屁的声音......。

老夫子见杨辉又出神了，于是就解释道：“别看要用到这样多的车，其实每天几十万人的粪便，马，牛，骡加起来可不少，又不能浪费了，所以才要用车队来运。”

杨辉心里想到好笑的事来，自己笑了起来，忽然想到老夫子在说话，又说道：“哦，是吗？知道了，去别的地方看看吧。”老夫子知道自己老爷的老毛病，动不动就来个发楞，也不管他为什么笑，也懒得猜。

打了个转，又来到靠江的地方，这里就是鲁化主持的炼铁场了，前面倒是有几个高高的炉子，有的上面冒着烟，有的可能是被废了，没有冒烟。

杨辉走到近出才发现整个炼铁场极为吵闹，没有其他几个地方井然有序，到处都是乱糟糟的，煤块，矿石，材料散落了一地，也没人管。杨辉心想，看样子老夫子说的不错，这里的浪费还真的严重，到处都是乱糟糟一片，地上不知道洒落了多少煤和矿石，要填满这个银坑，恐怕很难，看了一阵，忽然看见鲁化朝这边走过来，边走边打招呼问好，杨辉只是略点了点头，算是看见了。

鲁化见杨辉似乎不太高兴，就说道：“老爷，怎么了，不高兴？你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给你炼出绝世宝剑来。”

杨辉无奈只是笑了笑，说道：“大师，我看你还没搞明白我要你来这里主持这个炼铁场的意思，我是想你的炼铁经验丰富，想必能节省一些银子来打出更多的东西，比如农民用的工具，各种用得上的东西，以后有可能就打造一些兵器，我们来这里可能会遭到倭寇的攻击，所以能自己打造一些武器更方便，还有其他的一些可能，我并不是叫你来给我打什么绝世宝剑的，看看这样久了，你打出什么好铁来了？银子倒是没少花，想想把节省下来的银子给灾民，那多好啊。”

鲁化说道：“公子难道不像铸那绝世的宝剑了？想当年，皇帝都要我去铸剑，多少人求我都求不来。”

杨辉说道：“你铸的剑？我需要你帮我铸剑，算了吧，我的剑你见过吧，一通那把你见过了，你能铸出那样的剑吗？我需要你帮我铸剑吗？”杨辉觉得有点无奈了，心想我要铸把剑还要你这样麻烦，架炉子，生火，搞上几个月，或者几年，我只需要想一想，一把绝世好剑就到我手上了，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鲁化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位老爷可是和别人不一样，那样好的剑居然就那样送人了，根本不需要自己帮他铸什么剑，这才想起来当初给他分配任务的时候说的那些了，顿时觉得懊恼无比，说道：“老爷，其实我是想看看自己的本事，看看能不安能再铸一把像古大侠那样的剑来，也好让我今生无憾。”

杨辉叹了口气说道：“哎，算了，以前的事就别提了，就当他没发生吧，从现在起按照给你的设计图上面的重新搭一座炉子吧，直接就能炼出钢来，比你这个土炉子强多了，炼出来好钢照样能有大用，比炼一把剑好多了。”

到现在为止鲁化仍然不安能相信能直接炼出钢来，钢从来都是先炼出铁来，然后经过千锤百炼，才能得出三尺好钢来，可谓是一剑难求，可现在杨辉居然说一炉一炉的炼钢，那得怎么个炼法啊，那可真的就比炼一把剑来得有意思多了，于是连忙问道：“老爷，真的能炼出钢来？一炉一炉的出，那一炉得出多少钢啊。”

杨辉说道：“其实炼钢也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经过不同的工序，能提炼出各种不同的钢来，能造出更多不可思议的东西来，别说是一把剑，就是一次灌个几百把我想也是可能的，就看你有没有信心去做了，有没有能力做好了，需要人去研究钻研，我觉得你是这方面的人才，所以才想要你来做这个炼钢场的。”

鲁化更觉得有点惊讶了，一次灌上百把钢刀出来，那得打多少年啊。炼钢真的能炼出那样多奇妙的东西来？

杨辉见鲁化一脸的惊讶，就说倒：“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人的最大的能力就是创造力，创造出各种不同的事物来，这也是上天赋予人的权利和能力。”

鲁化被这番话打动了，创造，是啊，没有什么不可能，为什么自己不敢想呢？既然钢真的存在，难道自己还不相信能直接炼出钢来，那就去干吧，看看自己老爷说的是不是真的，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创造点什么，就算不能打出一把和古大侠那把一样的剑来，起码也是更进一步。当下就表示自己一定按照老爷的方法去重新搭炉子，保证炼出好钢来，不辜负老爷的期望。

杨辉说道：“你能这样想就好，那我也就不多说了，重新开始吧，严格的按照设计图上面的搭造，另外，老夫子，给鲁大师安排一个账薄先生，专门帮助鲁大师管理各种账，让鲁大师专心的去炼钢。”

老夫子当下就答应下了，鲁化倒是没什么意见，自己是知道自己除了能炼钢，算帐，管理其他的东西都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有个人帮忙那是求之不得了。

又在炼钢场看了一阵，陪鲁化说了一会话，又到堤坝上看了一会，就回家了。

刚进家门，就看见自己老婆兴高采烈的围着九凤在那里说着什么，杨辉说道：“呵呵，原来是九凤姑娘啊，见到你很高兴啊。”

九凤也道：“杨公子好啊，见到你也很高兴。”

杨辉可不敢和九凤有太瓜葛，保持正常的关系最好，免得自己老婆揪自己的肉，所以不敢表示太多，就说道：“老婆，你们聊那样开心聊什么呢？”

红娘子说道：“还说呢，从来不见你出去的，今天怎么舍得跑出去看看了，刚巧就在我们去接九凤妹妹的这时候你就出去，是不是对我们的九凤妹妹不满？还是对我们不满？”

杨辉心想，这下可好，自己出去检查工作还倒成了对她们不满了，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我那里敢对九凤姑娘不满，更不可能对你们不满啊，今天是这样的，老夫子呢，今天真好是来报告进展的日子，所以就和老夫子聊了一下工程的进展，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鲁大师那里去了，所以就去看看，就这样。”

红娘子说道：“那还差不多，对了，鲁大师那里的情况怎么样，我几次去他都保证能炼出来，可是我每次去不是拆了炉子重新建就是在那里不知道搞什么，材料浪费了一地，银子可没好花啊。”

杨辉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亲自出马，定能马到成功，保证他以后不再浪费银子，要不了多久就能出钢来，到时候自己用得上的什么东西都能直接做出来，方便多了，以后的厢军要的武器也能自己造一些。”

聊到工程上的事来，一下气氛就变得浓厚起来，不再感觉隔阂了。红娘子说道：“老公，银子可没有多少了，这工程太大了，难民越来越大于我们当初估计的，现在已经快五十万了，再过一两个月可能还要到六七十万，到那个时候要银钱的地方更是多了，可得预先想办法，别到时候为难。”

杨辉说道：“是啊，今天我才发现人是多了些，不过钱到是不是问题，再多来点人钱也有，我只是怕到时候有钱也买不到粮食那就遭了，再就是马上就要到冬天了，房子得加快，赶在冬天前让所有难民搬到新家去。”

红娘子也陷入深思了，觉得真的做起来才觉得诸般事物一拨接一拨像潮水一样不断涌来，一点没有退缩的余地。

突然九凤问道：“姐姐，你说的没有银子是还有多少银子啊，如果不够看妹妹能不能想办法。”

红娘子倒是没有太多的疑虑，说道：“不多了，就剩一百五十万两左右吧。”

九凤说道：“还有那样多的银子，怕什么啊，难道真的还能为银子憋死不成。”

红娘子说道：“老公，你看你给我们姐妹造的那个什么‘葡萄庄园’是不是别建了，还有那个什么‘豪华游轮’也别建了，我怕到时候钱不够。”

杨辉马上否定道：“老婆，怎么能不建呢，没钱了来找我就是了，千万别为了这些事烦恼啊，我们还是过我们的神仙日子，那个不能停。”

九凤马上问：“什么是‘葡萄庄园’啊，还有那个‘豪华游轮’？”

阿秀立马接过话茬解释道：“‘葡萄庄园’呢就是建造一座生产葡萄美酒的庄子，里面种上一些葡萄，每年都做葡萄酒，然后建上一座大宅子，供去那里品酒的时候住。‘豪华游轮’呢，就是建造一座能在海上行走的船，这个船要建得十分豪华，供每年夏天的时候去晒日光浴或者去海上旅行。”说到这里，就想到了那个狂野的沙滩夜晚，脸马上就变得红红的，不再说了。

话一说完，九凤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家伙如此的奢华，如此的会享受，为了每年去品一下酒就建造一座庄园，为了去海上走走就建造一座豪华的船，想来这家伙说的豪华不是普通程度上的豪华了，这家伙不是一般的会享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