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枭沒有说话,用行动做了最好的诠释,随意从匣子里拿出一个,胡乱的系在要带上,香囊的带子有点长,尉迟枭又不擅长做这些,手忙脚乱的弄了半天,差点沒把手指绕进去,
“瞧你,”一声娇嗔,云裳接过香囊仔细的给尉迟枭系好,
瞧着弯腰模样认真的云裳,尉迟枭的心里一阵温柔:“怎么做了这么多,”
“一个人无聊的时候就会做一点,”
是啊,无聊!冷宫里多少个无聊的日夜,她宁肯锄草种菜,也不愿干涉这纷杂的后宫,所以这些还都是回宫后连夜赶出來的,
要不然,她拿什么去感动尉迟枭,用什么去提醒他对她的亏欠,这所有的荷包,真的像是每个日里夜里,一个惯了寂寞的女子带着满腹相思,认真到仿若那就是夫君的容颜,
“是本王的尚宫亏待了你,”捡起一个蓝色粗布的荷包,尉迟枭问,
“遮暮居里,饱餐都是奢望,空阔的寝殿,只有破旧的几块木板,冰凉的木板上臣妾和袭燕相拥了一夜,第二日便病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所以那时候真的恨过你,”
回來后的云裳对遮暮居之事只字未提过,尉迟枭虽然知道云裳在冷宫的日子并不好过,可是这些话真的从她嘴里说出來,心里还是抽痛的,她的委屈是自己强加的,
“都过去了”眼泪还沒流下來,就被云裳咽了回去,手又抚上刚刚她亲手系紧的相思扣:“当时给我穿衣净面的时候,怎么沒听说这般笨手笨脚的,”
尉迟枭的脸上突然漾起一道红晕,有些赧然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臣妾看不到,难道袭燕不会说吗,要不是知道你真的在乎我们那个沒出世的孩子,知道在我生病时候,你真的无微不至的关怀,我怎么会原谅你,”
云裳说的理直气壮,好像这一切就应该是尉迟枭做,
尉迟枭也被逗得笑了:“原來你主动找我,就是为了让我照顾你,”
云裳斜眼过去,轻语一声:“你无赖,”低下头不说话了,
尉迟枭却揪住不放:“好,以后都有我來照顾你,”
信誓旦旦的承诺,司徒云裳,你若不负我,我必始终如一,
今日之后,王上下了朝堂再更衣时,总不忘在腰间系上云裳送与的小饰物,一时后宫中人人效仿,总要差人送去一些,可是尉迟枭身上从來只有云裳的东西,
花颜缭乱的后宫,打开门一张张笑脸迎人,关上门皆是口蜜腹剑,对云裳恨的牙根痒痒,尤其是身后仰仗母家在朝中势力的人,更是想要搅起一波风浪,谁进宫都不是为了被冷落來的,怎容得一人独宠,
云裳不屑争宠,故而以进为退,她把自己捧到一个众矢之的的位置,成为被攻击的目标,便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把所有与之敌对的人逐一消灭,
而她第一个要下手的对象,就是梅妃安插在自己身边的几个宫人,
有别人的眼线在身边总是不够安稳,眼线不能不除,又不能不留,杀鸡儆猴也是为了让她们有所忌惮,
云裳本身不好奢华,奈何尉迟枭宠爱,凤阳宫里尽是奇珍异宝,珊瑚珠产自深海,这在地处内陆的雪迟国,便是宝贝,
宝贝的东西云裳自然都是少不了的,去淮阳前,尉迟枭提前做了诸多准备,忙于勤政,人过不來,赏赐是少不了的,其中便有这样一条珊瑚珠的链子,
云裳不爱金银,对这串珊瑚却是情有独钟,多次带过,而且还有一条相仿质地的手串,相配之下粲然夺目,尉迟枭只道云裳爱极,还赞过的,殊不知那串手串并非是他的赏赐,
今早起來对妆梳洗迟的云裳,懒懒的看着镜中不甚精神的脸,听得身后的袭燕道:“怎的这般沒有精神,昨夜又沒睡好吗,”
云裳随口答应,便任由袭燕装扮起來,
“脸色不太好,还是缀上红珊瑚精神,”把准备好的紫晶坠子往妆奁里一丢,向半夏道:“去换成那串红珊瑚的吧,娘娘也是有些日子沒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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