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全一边舞之蹈之一边言道:“我游泳特别快,裤衩都跟不上。”
“嚯!裤衩都跟不上啊!”朱福勇高声道。
王一全说:“因为我功夫高啊!”
“或许就是因为你根本没穿裤衩吧!”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你说这个话不应该,你这是欺负人啊!”
“谁欺负你啦?我就是纳闷你的裤衩怎么跟不上。要么根本没穿,要么裤带太松,让水给冲下来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就没有可能我穿的是用树叶做的裤衩?”
“那就可能因为,水里的鱼或者小虾小蟹把你做裤衩的树叶吃干净了。”
“你的智商还可以,那药可不要停啊!”王一全点了点头说。
朱福勇说:“嚯!谁吃药了?”
王一全说:“要是没吃药,也尽量到我单位医药科主任麦耀那儿开些药,这样可以维持智商。”
“谁买药啊?”朱福勇言道。
王一全说:“麦耀的药卖得特别好,药效好特别。”
“看这绕口令说得多好。”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麦耀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都异父异母啦还能是亲兄弟?”朱福勇说。
“这么给你说吧!麦耀是我亲生的好朋友。”王一全打着手势说。
朱福勇说:“你这话可是太丧人性,别老占人家便宜。”
“有吗?没有啊!”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你可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要偷占人家便宜。”
王一全说:“不是老有人说嘛!东郭处长,您好,这是我亲生的老婆,请您多多照顾。”
“嚯!老婆还有亲生的?这是什么非人类说的低级动物的话?”朱福勇高声道。
王一全说:“前些天一个狗官被双开,我看新闻上公布的那狗官的调查资料上说的。”
“谁说的那话啊?”朱福勇问。
王一全说:“就是那狗官给他的狗官上级巴结行贿时说的啊!有问题吗?”
“没问题吗?非人类才这样。真是衣冠(禽)(兽),确实该严惩,枪毙三年。”朱福勇高声说道。
王一全说:“三年是不是太狠?”
“那要依你说呢?”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依我看,得一直枪毙到太阳从西边出来。”
“嚯!你更狠。”朱福勇提高声音说。
王一全说:“给你说真心话,麦耀卖的药药到病除,无病不可摒。”
“哎呀!这么拗口。”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麦耀是我的小学同学,我发小。”
“卖药?有人叫这名字?”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麦是小麦大麦的麦,耀是金光耀眼那个耀。”
“哦,这两个字。”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麦耀在家排行老大,他有一个弟弟叫麦贾耀。”
“这好得了好不了?卖假药?”朱福勇惊奇地说。
“麦是小麦、大麦、麦子的麦,贾就是贾宝玉的贾。”王一全说。
“哦,这个贾,我以为是真假的假呢!”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因为麦耀和麦贾耀他俩的姥爷家姓贾,所以名字里边有个贾字。”
“麦耀的弟弟那个yào是哪一个yào?”朱福勇问道。
王一全说:“也是耀眼的耀啊!”
“嗬!麦耀,麦贾耀,这哥俩这个搭配。”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麦耀原来是一个婚姻中介公司的经理。”
“婚姻中介?这和现在买药品的工作可是差别太大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言道:“他一开始干婚姻中介,老不挣钱。”
“哦,不挣钱。”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一开始那几年,老赔钱。当时,我不知道他祖上是做什么生意的,怀疑他是不是入错行了。这不后来,在我的建议下,他改行做医药生意了。”
“哦,你给建议的。”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现在他的手下有个职员,叫做池忠耀,和麦耀关系特别铁。”
“那可不!吃中药和卖药合得来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池忠耀的小学同位窦拌犟有两个表兄弟名字也很有意思。”
“豆瓣酱,这名字就很有意思。”朱福勇说。
王一全言道:“窦是窦建德那个窦,拌是拌水泥那个拌,犟就是犟脾气那个犟。”
“敢情这窦拌犟经常和别人拌嘴吵架,而且脾气很犟。”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这不家里边给起名叫窦拌犟嘛!”
“不知道家里种不种黄豆。”朱福勇说。
王一全言道:“窦拌犟家里是做酱油的。”
“这也是挨着的啊!都没出五服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言道:“窦拌犟的两个表兄弟,名字也很有意思。”
“叫什么名字?”朱福勇问。
王一全说:“姓尚,尚方宝剑那个尚,老大叫尚剑桥,老二叫尚复旦。”
“嗬!壮志凌云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哼!他们连初中都没考上。”
“哎!起初怎么这么大志向?”朱福勇说。
“我有两个大学同学,名字也很独特,也很有意境。”王一全言道。
“你上的什么大学?”朱福勇问道。
王一全说:“这座城市的交通状况不错啊!”
“嗬!这位没有理我。”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先别说那个。我问你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朱福勇紧紧地盯着王一全说。
王一全说:“哦。说完了吗?”
“说完了啊!”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趵突泉是个好地方。”
“嚯!又没搭我这茬。”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趵突泉、大明湖、千佛山,都是好地方。济南是山东省的……”
“这我知道。咱先不说这个,我一直在问你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朱福勇拉住王一全着急地说。
王一全说:“这很重要吗?”
“这当然了。咱这是聊天,大家不都也想知道吗?”朱福勇说。
王一全低声模模糊糊地说:“我、我是xià-xià-dà的。”
朱福勇说:“什么您呐?”
“xià-xià-dà的。”王一全低着头模模糊糊低声说。
朱福勇道:“哎哟!我还是没听清。”
“你有完没完?你滋事是吧?”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说:“谁滋事儿啊?就是想问问你哪个大学毕业的。”
“我、我是xià-dà的。”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还是没听清。你大点声不费电。”
王一全犹犹豫豫,东张西望,过了些许时间,提高声音说,“我是xià-dà的。怎么啦?你能吃了我?又没枪毙的罪过。”
“吓大的?怪不得一开始你不大敢大声说。”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是xià-dà的,不是那个xià-dà的。”
“对啊!不是厦门那个大学,是被人吓唬大的。”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你这是挤兑我,我是xià-dà的。”
“是啊!我没说不是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李铁棍,王水瓢,付笼屉,他、他们都是我的同学。”
“哦,一块毕业的。”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不!一块买的毕业证。”
“嚯!一块买的文凭啊!”朱福勇高声道。
王一全说:“我刚才说,我还有两个大学同学,名字也很独特,也很有意境。”
“叫什么名字呐?”朱福勇说。
“罗永,罗犇。”王一全说。
朱福勇奇道:“嚯!裸泳裸奔啊!真是豁出去啦!”
“是罗汉的罗,永远的永,三个牛那个犇。”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字儿虽然不是那样的,但是,音可是和裸泳裸奔很像。”
王一全说:“这兄弟俩现在都是运动员,一个是游泳运动员,一个是田径运动员。”
“嗬!一个裸泳,一个裸奔。”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要去裸泳、裸奔。”
“他们有这胆量吗?”朱福勇说。
“倒是经常在大赛上获奖。”王一全说。
“经常获奖?”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也许,这两位的名字让裁判心情很美丽。”
“嗬!用美丽形容心情。”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问你一个问题。”
“又要问我。”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也让大家伙了解一下你啊!”
“哦。那你问吧!”朱福勇道。
“你喜欢唱歌吗?”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唱歌还不是很专业,倒是喜欢听歌。”
“我就会写歌词啊!还会谱曲。”王一全手舞足蹈地说。
朱福勇说:“哟呵!写过不少吗?”
“看你说的。”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道:“都有什么歌曲呢?”
“有一个叫、叫做《强壮的病猫》。”王一全言道。
朱福勇说:“看这别致的名字。病猫能强壮吗?”
“还有,叫、叫鲁智深三打白骨精。”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说:“鲁智深打得过白骨精吗?是孙悟空三打白骨精。”
“鞥鞥。孙悟空没有空闲。”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孙悟空怎么没有空闲?”
“孙悟空倒拔垂杨柳去了。”王一全郑重其事地说。
朱福勇说:“你这书都读混了。孙悟空那个小体重,拔得了垂杨柳吗?”
“你傻啊!孙悟空会七十二般变化,他不会先拽根儿眼睫毛变一个山东大汉塔机啊?”王一全紧紧地盯着朱福勇说。
朱福勇说:“嗬!拽哪儿的毛不好,非要拽眼睫毛。”
“孙悟空眼睫毛发达,都能把眼睛给挡住了。”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孙大圣到韩国做假睫毛了怎么地?”
“没去韩国。在花果山水帘洞美容美发有限责任公司做的。”王一全言道。
朱福勇说:“嚯!花果山都有了美容美发了。”
“我还写过一首歌,叫、叫《农夫三拳》。”王一全说。
“什么歌您呐?”朱福勇疑惑地说。
王一全言道:“农夫,种地的那农夫。三拳,三拳打死镇关西那个三拳。”
朱福勇说:“你让农夫山泉怎么想?”
“写这首歌是为了歌颂小花的英雄事迹嘛!”王一全言道。
朱福勇说:“小花?谁是小花?”
“小花你都不知道。小花就是花和尚鲁智深鲁达啊!花和尚简称小花。”王一全郑重其事地说。
朱福勇说:“花和尚鲁智深就简称小花啊?”
“为了表达对鲁提辖鲁营长的尊敬嘛!”王一全言道。
朱福勇说:“还鲁营长?”
“鲁提辖,大概相当于西北的兰州军区的某部队的一个营长或者团长吧!”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看样子你对这个还有过研究啊!”
“那是啊!我最喜欢花和尚鲁达鲁智深小花的的仗义。”王一全言道。
朱福勇说:“我告诉鲁营长你称呼人家为小花,我敢确定他不打死你。”
“鲁营长只打坏人,镇关西那样的。鲁营长拳打镇关西,鲁营长草船借箭,鲁智深一逛大观园。《(金)(瓶)(梅)》上都有这些故事啊!”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金)(瓶)(梅)》?你这书读得都混成一盆浆糊了。”
“老学究嘛!学任务繁多。”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道:“净是些张冠李戴。任务多,这是理由吗?”
“咱谈点别的吧!”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又要出溜过去啊!”
“我音乐天赋极高。还、还写过一个歌曲,叫、叫《画足添蛇》。”王一全言道。
朱福勇说:“这都给说倒了。是画蛇添足。”
“不是,不是。这首歌写的是先画一个足球,然后再画一个毒蛇,毒蛇把足球咬烂啦!足球撒气了。”王一全说。
“这都什么故事?”朱福勇说。
“不正应了《论语》中的那句话吗?”王一全言道。
朱福勇说:“什么话?”
“生于忧患,死与安尔乐。”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说:“《论语》中哪里就有这话?”
“生于忧患,死与安尔乐。对,就是这个道理。”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说:“尿不湿都出来了。这都挨着吗?”
“正所谓,人分三六九等,肉有五花三层。我要做上等。”王一全说。
“做上等肉?”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这是什么话?我要做上等人。”
“哦,上等人。”朱福勇说。
王一全言道:“为了更大的事业,我出学留国。”
“嗬!您听听,出学留国。”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这里有问题吗?”
“是出国留学,不是出学留国,”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对不起啊!一不小心说错了。意思是差不多的。”
“意思差远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大学毕业后,我要出国留学。”
“哦,要到外国买文凭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你这是滋事儿啊!我要去留学,深造。”
“哦,去的那个国家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有朋友建议我去阿富汗。”
“阿富汗?”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不去阿富汗。阿富汗是一个很乱的国家。”
“哦,国家不稳定。”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有人建议去法国。”
“法国怎么样?”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法国不行,法国忒浪漫,多少留学生去了净忙着谈对象。”
“都是去干什么的。”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有人说去日本。”
“日本行吗?”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不行。日本地震太多。”
“嚯!你的事儿也太多。”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最后选择了一个风景秀丽、四季如春的国家。”
“哪儿啊?”朱福勇问。
王一全道:“阳谷。”
“嚯!阳谷那是国家吗?”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阳谷怎么了?不允许你诋毁阳谷,阳谷是我们神圣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西门董事长工作过的地方。”
“西门董事长又出来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留学期间,生活很丰富多彩。”
“哦,在阳谷的留学生活。不知道你帮不帮西门董事长推销药材。”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看你说的。”
“西门董事长不是在那儿工作吗?”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留学期间,有段时间,寝室的各位同学都实行起了运动。”
“运动?”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为了减肥而采取的运动。”
“哦,是这样。”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我宿舍的三胖子非常非常胖,经常默默地躲开。”
“哦,身材丰腴。”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有一天,运动完的他们刚到寝室,有一哥们看到三胖就喊道:“哎呀呀,我嘞个亲娘嘞,你看你都什么样了?看看你的腰,那么粗,简直就是猪腰啊!””
“哎哟,确实太胖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三胖淡定地问了一句:“我这是猪腰,那你是什么腰啊?””
“他怎么回答的?”朱福勇问。
王一全说:“这哥们儿回答得非常麻利:“我当然是人腰啦!””
“嚯!人妖啊!”朱福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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