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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 2)

“哎哟!哪有这个啊?再说那小孩刚下生哪里就会打人啊?”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哪里不会打人?还会骂街呢!”

“骂街?”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人家初生小宝贝扇了勇哥一巴掌之后,紧接着又向勇哥脸上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老娘这眉毛还没长出来呢,你哪只眼看到大爷眉毛了?””

朱福勇高声“嚯”了一声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都真事儿!”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道:“什么真事儿?”

“在这里给大家解释一下,相声都是编的。”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对。”

“刚才那都是真的。”王一全快速说道。

朱福勇说,“什么啊?那也是编的。”

王一全说:“勇哥的社会知名度很高,这是众所周知的。”

“哪里话?你这是太捧我啊!”朱福勇说。

“勇哥的二弟,朱芙蓉也是一个很成功的人。”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成功不成功咱们先不说,你叫我兄弟这名字可真够婉约的。”

“勇哥的兄弟朱芙蓉有很多名字。”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我是我二弟亲哥,我怎么不知道芙蓉这名字?”

“他没告诉你。我和朱芙蓉关系好,蓉哥的很多事我都知道。”王一全说。

“哦,和你关系好。”朱福勇言道。

王一全说:“朱芙蓉名儿多,也很时尚。”

朱福勇说:“都有什么名字呢?”

“朱神马,朱浮云,朱正太,朱萝莉。”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我兄弟这都是什么名字啊?”

王一全说:“时尚啊!不最近都兴这个嘛!”

“那也不能随便叫这名字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这算什么?芙蓉兄弟还有很多名字。”

“还有啊!还有什么?”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朱悟空,朱悟能,朱悟净,朱……”

朱福勇打断王一全说道:“行了,行了。我兄弟这是要把孙悟空和他的弟兄们的名字叫一遍啊!”

“哎?你这个智商还是可以的啊!你那药别停啊!”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谁吃药了啊?”

“芙蓉兄弟有才,因为有才,所以名多。”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这都挨着吗?有才就得名儿多啊?”

“你看!朱悟空,朱悟能,朱悟净,朱神马,朱浮云,朱正太,朱萝莉,朱diǎo丝,朱我勒个去。”王一全快速说道。

朱福勇高声“嚯”了一声说:“这都什么名字啊?还朱diǎo丝、朱我勒个去?”

“多才多艺嘛!”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这都挨着吗?”

王一全说:“勇哥的二弟我勒个去工作不错。”

“行啦!行啦!别提这名字啦!听着我就起鸡皮疙瘩。”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芙蓉兄弟是个医生,在医院工作。”

朱福勇言道:“这倒是。”

“芙蓉兄弟喜欢戴墨镜。”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这都是什么爱好?”

王一全道:“芙蓉兄弟是医院骨科大夫。”

“对。”朱福勇说道。

“当然了,妇科手术更加擅长。”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说:“看!我二兄弟还懂妇科。”

“既懂骨科又懂妇科。”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会得还不少。”

王一全说:“有一次,芙蓉兄弟出去打球摔得左手跟小腿骨折。”

“哎呀!这么不小心。”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医院只给他半个月的假,多了不给。”

“只给半个月的假?”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芙蓉兄弟被逼无奈啊!只能上班。”

“哎呀!”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芙蓉兄弟在没事的时候,就穿着白大褂架着拐杖在医院走廊溜达。”

“还运动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芙蓉兄弟穿着白大褂架着拐杖在医院走廊溜达。病人一看他那样,哎呀,全都被吓跑了跑了。一边儿跑一边儿挥着手呐喊。”

“是啊!病人以为是让病人家属给打的呢!”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后来医院对这个事上心了。”

“怎么着了?”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医院领导主动给芙蓉兄弟放了六个月的假,工资照开。唯一的要求就是:好不利索一定不要来上班。”

朱福勇说:“嗬!六个月的带薪假期,一般人真享受不到。”

“我和勇哥的二弟芙蓉兄弟相熟。”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是。关系好。”

王一全道:“我和勇哥的三弟朱芍药更熟。”

“看我兄弟们都叫些什么名字。”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芍药是勇哥的三弟的小名。”

“哦,是小名。怪不得我不知道。”朱福勇言道。

王一全说:“芍药兄弟和芙蓉兄弟差不多,别名都很多。”

“我兄弟们都是什么嗜好?”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勇哥的三弟芍药又名诸葛不亮。”

“不知道诸葛亮会不会回来找我三弟算账。”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芍药兄弟化名杜子腾。”

“嗬!肚子疼。那是冻得。”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又化名朱再飞。”

“那可是天蓬元帅啊!”朱福勇道。

王一全道:“又化名姬琮凉。”

朱福勇高声道:“嚯!鸡从良啊!这什么乱七八糟名字啊?”

“又化名萧读桂。”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消毒柜?这都什么名字啊?”

“又化名……”王一全道。

朱福勇连忙拉住王一全道:“行啦!行啦!我这三弟怎么这么多化名?”

“工作需要嘛!”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什么工作需要?”

“有一次芍药兄弟在医院等老婆生孩子。”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哦,弟妹要生孩子了。”

王一全道:“一个戴墨镜的医生出来对芍药兄弟有话说。”

“这个打扮怎么看着眼熟?”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你知道什么?工作需要嘛!”

“那这戴墨镜的大夫给我三弟说的什么?”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戴墨镜的医生出来对芍药兄弟说:“朱芍药先生,您好。””

“还挺礼貌。”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芍药兄弟说:“大夫您好。””

“真礼貌。”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戴墨镜的大夫说:“里边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先听哪一个?””

“我三弟要先听哪一个呢?”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芍药兄弟说:“先说坏消息吧。””

“是什么?”朱福勇说。

王一全模仿着摇头晃脑甩肩膀的动作用戴墨镜的大夫的口气道:“生了,是个男孩,不过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哎呀!这事儿可大了。弟妹这火车跑错铁轨了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看把你高兴的。”

“谁高兴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芍药兄弟顿时就蒙了。”

“这事儿打击太大。”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芍药兄弟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十分伤心百分悲痛千分沮丧万分低落地问医生:“那好消息是什么呢?””

“医生怎么说的?”朱福勇问。

王一全说:“戴墨镜大夫说:“朱芍药先生,恭喜你,这个女人也不是你老婆。””

“嚯!这玩笑开大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那戴墨镜的大夫一把摘下墨镜,搂住芍药就说:“三弟,是我啊!我是你二哥啊!””

“嚯!哪有二伯子给弟妹接生的啊?”朱福勇提高声音说。

王一全说:“勇哥的二弟芙蓉兄弟晃着芍药兄弟的肩膀说:“三弟,你媳妇还没生,正在里边吃香蕉苹果呢!吃了三斤四两了都。””

“嚯!这是喂人还是喂猪啊?”朱福勇高声道。

王一全说:“你看你这个话!哪有这样说自己弟妹的?”

“哪有吃那么多的?”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后来啊!生了。”

“哦,生了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仨花俩白一个黑。”

“嚯!生这么多?”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我这说的是芍药兄弟家的猫。”

“我以为是芍药媳妇呢!”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后来又生一个。”

“是白的还是黑的?”朱福勇聚精会神地说。

王一全说:“看你这个话说的!不合适啊!”

“什么不合适?”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是你那弟妹生了,生了个大胖小子。”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芍药媳妇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咱在这里解释一下。”

“解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相声都是编的。”

“对!”朱福勇说。

王一全提高声音说道:“可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啊!”

“什么啊?那也是编的?”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勇哥不承认了,他怕他家里人说他。”

“什么乱七八糟的?刚才都是编的。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勇哥的二弟是个大夫,这是真的。”

“这倒是没错。”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勇哥的二弟芙蓉的对象也是个医生。”

“这倒是。”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勇哥的二弟妹小名大锤,姓铁。”

“嚯!我二弟妹小名铁大锤啊?”朱福勇提高声音说。

王一全说:“图个吉庆嘛!”

“什么吉庆啊?这名字多难听。”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大锤现在是医生了。”

“对。”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虽然现在是医师,但是,芙蓉兄弟的媳妇,就是大锤,也是从护士开始干起来的。”

“对。高楼大厦平地起嘛!”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早年间,勇哥的二弟妹在市医院给外科医生赵大夫当护士。”

“是,当护士锻炼嘛!”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有一天下午,赵大夫准备做一个手术。”

“什么手术?”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勇哥的媳妇前列腺炎犯了。”

“嚯!什么乱七八糟的?拿起来嘴就说啊!姑且不说那不是我媳妇,就算是我媳妇,一女的也没这病啊!”朱福勇提高声音说。

王一全说:“不好意思。这地方说错了。”

“别老说错。一女的哪有前列腺?”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赵大夫要做手术,有一个病人前些天重病需要换一个肾。原来那个西门大夫粗心大意,犯了个小错误,把手术刀和打火机落病人肚子里边了。”

“嚯!手术刀和打火机落病人肚子里边,这是小错误啊?”朱福勇高声道。

王一全说:“都怪原来那西门大夫一边玩儿斗地主一边动手术。”

“这什么可恨医生?这不是杀人吗?”朱福勇愤怒地说。

“西门大夫本来是一个屠户,因为给副市长送过礼和三百斤的猪肉,副市长给安排的主治医生职务。”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都是一群什么缺德玩意儿?”

“那不后来都被警察带走了吗?都判过了。”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活该。”

王一全说:“这次这个赵大夫重新做手术。”

“哦,得对病人的健康负责。”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赵大夫德高望重,医术高明,桃李满天下。”

“哦,这是好大夫。”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手术快要开始了,赵大夫开了一瓶4%浓度的麻醉剂要护士去拿。”

“这护士是……”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就是勇哥你的二弟妹,芙蓉的媳妇大锤。”

“嗬!看这名字。”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大锤去药房拿麻醉剂,结果很不凑巧,药房没有,就给赵大夫两瓶2%浓度的。”

“两瓶2%浓度的?”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赵大夫看着那两瓶2%浓度的麻醉剂十分恼火,严肃地对大锤说:“大锤,如果你是个男的,如果你找不到20岁的女孩结婚,能不能找两个10岁的女孩代替?””

“嗬!看这话说的。”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大锤没仔细思考啊!两瓶2%浓度的麻醉剂还是2%,根本不是4%。”

“是啊!工作不仔细思考就会出乱子。”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因为4%的麻醉剂缺货,这手术只能等到三个小时后,医药公司送来再做。”

朱福勇说:“是啊!人命关天,马虎不得。”

王一全说:“从此之后,大锤接受教训,多多学习,多多实践,进步非常快。”

“哦,知错就改。”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后来芙蓉的媳妇就是大锤,成了医师。”

“哦,可以独当一面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有一天,有一个病人去看医院看病,来到大锤的医务室。”

“哦,病人来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病人说:“医生,我病了,得了失忆症。””

“哦,失忆症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大锤说:“你这病得了多长时间了?””

“多长时间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病人一脸疑惑,扫视四下片刻,说:“什、什么病?””

“嚯!这忘得也太快了吧!”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今天说这么多故事给大家听,就是图大家一乐。”

“是。就是让大家高兴。”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今天说了勇哥家里边的这么多亲人,我很高兴。”

“说别人你能不高兴吗?”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咱们关系好。”

“关系好那不假。”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现在又到了说勇哥的媳妇的时间。”

“嚯!又来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勇哥的媳妇,我老婆,有洁癖。就是……”

朱福勇一把拉住王一全说:“嚯!你打住吧!我的媳妇,你的老婆,这怎么回事?”

“这有什么问题吗?”王一全说。

朱福勇一愣,说:“这没问题吗?”

“你说我的媳妇,你老婆,有洁癖。这怎么回事儿?”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我是说,我的媳妇有洁癖,你的老婆也有洁癖。”

“哦,是这样,可不能搁一块说。”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哦,你以为是那个意思呢!哎呀,你不要这么客气,我是不一定会愿意的。”

“我更不会愿意。”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你不要认为你的媳妇就是我的老婆,你不要这么想。”

“谁这样想啦?”朱福勇高声说。

王一全说:“我家那口子,洁癖,爱干净,整天到晚说我这个,道我那个。”

“讲究卫生嘛!”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今天洗完脚,水从清澈见底变成半盆水半盆泥。”

“嚯!这么脏?半盆泥啊!你这得几年没洗脚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不是最近两天刚爬山回家嘛!这几天没洗脚。”

“哦。我看你对象让你讲卫生那也应该说你。”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看着那半盆水半盆黢黑黢黑的滋泥,我心生一计。”

“心生一计?什么计?”朱福勇疑惑地说。

王一全说:“我特地当着我媳妇的面把手机故意掉到那黢黑黢黑的洗脚水里,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捞上来,下了电池晒了晒,嗬,还能用!”

“真下血本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翻我手机查了。”

“那倒也是。”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是不是太有才了?”

“嗬!这份子算计。”朱福勇说。

“咱刚才把勇哥、勇哥的二兄弟芙蓉、勇哥的三兄弟芍药都说了,其实啊,勇哥的四兄弟,更可乐。”王一全满面笑容地说。

朱福勇说:“又来了。”

王一全道:“咱平心而论,勇哥的四兄弟莲蓬和他前边三个哥哥一样也是真正的人才。”

“看我几个兄弟的小名,芙蓉,芍药,莲蓬,倒是相关。”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就是图个吉利。”

“什么吉利啊?听这名字,倒是像八大胡同或者怡红院的名字。”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勇哥,你、你不应该说这个实话。”

“什么啊?我听这几个名字就不对劲。”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勇哥的四兄弟莲蓬和我关系也很好。”

“哦。关系也好。”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最近天气也逐渐热了起来,就喜欢和莲蓬以及其他几个兄弟出去吃夜市,来个烧烤,喝个啤酒。”

“倒是很滋润。”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有一天,我又和莲蓬出去撸串。”

“又出去了啊!”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吃完之后,莲蓬去结账。老板说一共是108元。”

“嗬!花这么多。”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莲蓬兄弟拿根烟递给老板,一边给老板点着烟一边说:“老板大哥,抹个零行不行啊?””

“老板怎么说的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老板说:“行啊。给你抹零。””

“哦,这老板很好说话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莲蓬兄弟拿出了18块钱给老板。聪明人呐!”

“18块钱?”朱福勇疑惑地说。

王一全道:“老板拿着这18块钱,呆愣了半天,气喘吁吁地说:“真够狠的啊!我开了十几年饭店了,就没听说过还带从中间抹零的!””

“嚯!”朱福勇高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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