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把玉红姑姑请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二个月的时候了。当然了,二楞子在娘家下了保证,而且态度也有了根本性的转变。那天,那帮哥们见到二楞子说道:“你打赌的事情忘记了吗”每当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二楞子的心里总是隐隐作痛,但是,他也只是硬着头皮说道:“没有忘记,容许宽容几天,等合适的机会再说,他的那个娘们不好商量。”那个哥们也不说什么:“就等你几天,但是,你不要忘记了,忘记总会付出代价的。”二楞子脸上只好露出笑脸说道:“不会的,不会的。”
虽然二楞子许下了诺言,但是,好景依然不长久,剩下来的日子里,杜玉红家里依然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闹,弄的总是鸡飞狗跳的,二个人根本就是各各不入,而且他们之间说的话已经很少了,杜玉红的身上也是清一块,紫一块的,虽然这中间也想到了出走,但是,她想想还是忍受了吧,这样下来之后,她的脾气性格也改变了许多,生活的不如意,加上心情的不愉快,她根本看不到希望在那里了,杜玉红想到了自杀,这次她真的是顾不了爹娘了,也顾不了许多的了,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因此,那天,趁二楞子外出的时候,她首先和一次一样,吃了安眠药,其次是割腕自杀,她拉开了后上的静脉,任凭血液的流躺,在昏迷中她睡过去了,这时的天空多美好啊,天国的人们在幸福的生活着,身上感到特别的轻松,过去的朋友们都在羡慕着她的飞仙,血迹顺着床单一点一滴的滴落下来,随之,在她的脑海里呈现出一片红火的境像来。
却说二楞子走到半路上,那天出去赌博的时候,他忘记了拿钱,于是就急忙往家里赶,昨天他已经输的委惨了,今天,他心想要赢回本钱,因此,他昨天还做了一个梦,梦到官材,大火大火的,像是村上死了人的样子,人们说梦见官材就是要发财,二楞子特别迷信这个道理。
这个二楞子做事总是这样的,他总是丢三拉四的,自己的脑子不清晰,还想打麻将赢钱,那样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自己一身的毛病却还经常说别人的不是,自己一点脑子不动却说别人不聪明。
自从杜玉红嫁给他之后,她就没有享受过一天的好生活,原来对杜玉红的温存和体贴一点也没有了,原来对杜玉红的关怀也不复存在,他以为杜玉红是他娶来的媳妇买来的马,他这个人经不起别人的调拨离间,也听不出别人的话的意思是什么,常常还显示自己的英雄,喝酒三口下肚就会不知道自己多高多大,常常是闹的不酒场不欢而散。
如今,杜玉红嫁给他之后,他有了几个小钱,特别是俺给杜玉红的支持,他却把俺当作了一颗摇钱树,如果没有钱,他就会朝杜玉红要,杜玉红如不答应他的要求,他便会揭杜玉红的短处,什么和俺有一腿了,什么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如果不是这样,怎么会嫁给他,而且他会用这样的话来证明事情是真实的,杜玉红也不给他分辨,她知道事情会越描越黑的,所以,只是不吭气,用无声来反对他的有声,由于杜玉红不吭气,他这个家伙感到杜玉红好欺负,由于几次生气打架,她的父母亲戚由于软弱也没有给他一个下马威,因此,他以为娘家无人,他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他打不开自家的门,这个时候,他以为杜玉红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他的怒火立马升腾起来了,他不由分说,他一脚就踹开了自家的房门,却看到床单上流着鲜血,杜玉红也没有了动静,这个时候他一头冷汗,急忙用毛巾捆住杜玉红的手臂,另一方面大声呼唤:“不好了,出事了,不好了,出事了……”
人们纷纷来到他的家中,人们知道这次杜玉红又玩起了上次的把戏,因此,这次和上次一样,人们送她上医院,还算老天有眼,终于又一次从死亡线上把杜玉红救了回来。
一位老者看到这样子,就对二楞子说:“你小子真是有福不会享受,娶了这样好的媳妇不知道珍惜,你把人家当作牛马,如果不是人家嫁给你,你现在还在打光棍呢?你应该好好珍惜,不要再打人家了。”
二楞子听到老人这样说,他也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对,内心感到一阵内疚,每当有内疚的时候,他对杜玉红也表现的不非常不错,态度也会有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总是重复演出那些认识错误,又是陪情道欠的游戏,而且下了保证,以后绝对不会犯,如果犯了就让他不得好死。因此,又让杜玉红感到稍微好一些,而且相信了他,在杜玉红看来,一切都是她的命运不好,也怪自己的心太高,因此,也就原谅了他的做作。
二楞子好了几天之后,到是对媳妇不动手了,这样的生活稍微让玉红感到幸福了一阵子。可是,他又学了个抽的毛病,这年头,村里人办事都兴抽面面,二楞子也一样,起初二楞子不大*抽,只是偶尔也抽一口,可是,后来,这个家伙越抽隐越大,他开始升级了,刚开始的时候是不带筋的,可是,后来带了筋,后来,这个家伙越抽越上隐,钱越来越不够大,因此,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给卖光了,因此,就让媳妇去卖*淫,他想还了他的许下的诺言,结果是媳妇不干,二楞子的烟隐却是越来越大,这个时候二楞子也就不管当初对媳妇放下的诺言了,又开始了动手的毛病,这个时候杜玉红也是越来越伤心了。
杜玉红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想,自己怎么这样命不好啊,不由得想起了过去的时光,不由得想起了和俺在一起的时光,这样想的时候,她真的是越来越想不开了,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二楞子越来越不像话了,还让自己与他人睡觉,让她干那些生意,这可是她不能忍受的。
那天,二楞子带来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看到杜玉红长相莫样还不错,就示意二楞子出去,这个时候二楞子就给人家把门带上,在外面锁死了,那个男人给杜玉红说道,是你男人让他给你睡的,如果不睡你给人家钱也行,不过,这个男人虽然是这样说,可是,他还是开始动手了,对于突然出现的这件事情,杜玉红来不及反映,急忙大喊大叫着,这个时候二楞子怕喊声会惊来人,于是,他打开自家房门的锁子,就帮助那个大汉起来,不一会的功夫,那个男人就把他捆绑的结结实实的,二楞子帮助那个大汉把玉红姑娘的嘴堵上了,玉红看到二楞子这样做的时候,非常绝望,随之,二楞子便出了门去,随之,脱光了她身上的裤子就把杜玉红给强奸了。
强奸后的杜玉红泪流满面,目光呆滞,她躺在自家的床上,半天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看着天花板,后来,她就想到了用水洗下身,就想洗净身上的脏东西,她一边恨那个强奸自己的男人,一边恨自己的男人,还帮助别人强奸她,这可是她的奇耻大辱啊,可是,一边一边的洗之后,仍然觉得洗不干净,当二楞子回到家里的时候,杜玉红好像没有感觉一样,她只顾在那里洗,一边洗还一边唱,完全像变了一个人样似的,二楞子感到做了亏心的事情,也不敢多问,只是在那里看杜玉红,不一会的功夫,二楞子的烟隐上来了,他便用媳妇卖*淫的钱来开始自己的抽烟。
媳妇一会哭,一会叫,一会唱,一会跳,对于这一点,二楞子感到了罪过,是他害了玉红姑娘啊,这个时候,正好是他抽足吃饱的时候,也是他正常的时候,更是他良心发现的时候,他边会大声骂自家混蛋,并且会很很的打自己的嘴巴。我怎么这样混蛋呢?他一边狠狠的抽他自己,一边后悔,一边后悔,一边看着玉红,只见玉红看着他傻笑着,并没有任何反映,当初的那种温存,当初的那种好处此刻都已经不见了,二楞子不觉得好空好空,这是人做的事情吗?
杜玉红终于神经了,这件事情在村上传开来,人们把它当作一件新闻,不久就传到了俺的耳朵里,俺真想好好的收拾那个二楞子一顿不可,同时,俺也感到了自责,一个人嫁一个好人会幸福一辈子,一个人嫁一个坏人会倒霉一辈子,这个问题一直在俺的心里回旋着,事情既然已经这样,唯一能够办到的就是赶快从中让杜玉红解脱出来,好在没有孩子,也没有其它累赘,但是,留在心中的这口恶气毕竟出不来。
俺找对了二楞子,一见面真想给他二个巴掌,可是,俺凭什么管人家呢?何况,二楞子一直说俺和玉红不清白呢,如果俺要找他出这口恶气,那么不是承认俺和玉红姑娘有事吗?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俺动员何大嘴把玉红姑娘接到了公司,何大嘴说不合适,半天何大嘴说道,你还不如送她到精神病院比较好,你给她找一个好医生,再找一个合适的家,环境清净一些,让她恢复了再作打算,或者与那个家伙离婚,或者是做其它的什么,这些都是可行的。何大嘴的话俺觉得非常有道理,俺就去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医院,找到院长说知了这件事情,说是费用问题不是问题,关键是要把她照顾好了,这才是最重要的,院长答应了俺的要求,这样就剩下送的问题了,何大嘴与玉红姑姑的父母把玉红送到了医院,那个二楞子过几天烟隐一发作,就去医院找玉红,这样玉红一见到她,就情绪非常不好,而且扬言要把二楞子杀死了,才能解开心头之恨。
一天,俺去医院看望玉红,正好碰到了二楞子,俺就问二楞子道:“你为什么这样对待玉红,你还像个男人吗?还让自家的媳妇与别人睡觉,你真是个工畜生!”
二楞子喜皮笑脸的说道:“玉红早已经被你干过了,我这样对待她也算是个造化,再说了,我不像个男人像什么?”
“你怎么让玉红姑娘去卖*淫呢?”
“哈哈,这是个事吗?你也大惊小怪的,你能睡别人不能睡?不给别人睡吃什么?喝什么?谁来养活家庭?”
俺真想一巴掌扇过去,但是,俺忍了忍,捏紧的拳头随之松了下来,不能与这样的人计较,等以后有机会再收拾他。谁知这个家伙又说道:“没有钱就得卖*淫,这也是生活的一种方式,不像你一样,如今有钱有势力,老百性没人办法,如今卖*淫的也不是咱一家,卖*淫也是在为国家做贡献,如今,那些下岗职工,还有那些大学生都在卖呢?俺卖卖的自家的东西,没有利用权力,没有做人犯子,我们这是自愿你,你管得着吗?”
这个家伙真是不要脸到极点了,做下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还理直气壮的,而且还理所当然,真是气死俺了。俺一时说来出话来,说是:“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哈哈,报应,该报应的不是我,而是那些比俺还不如的人,俺这些人还算是好的了,没有杀人,没有放火,没有投毒,俺用自家的媳妇做自家的生意,你还是不要管了吧,要不,你有种你救剂一下,帮助一下群众,发扬一下风格,也算是一个好汉,说罢,哈哈大笑起来,并不理会俺这一套。”
随之,这个家伙打起了哈欠,他一边皮笑着求俺:“大哥,给点钱,俺听你的,你说啥就是啥?俺今后一定好好的对待玉红,保证不在打她骂她了”俺没有想到是他的烟隐来了,也没有想到他是权宜之计,他要去买白面了,俺以为是这个人要改好了,看在玉红姑姑的面子上,随之,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的票子给了他,这个家伙很快就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回头说,你愿意怎么就怎么了。
俺想到这样住在这里也不行,这个家伙会一直来捣乱的,一旦没有钱还会想办法的。
俺和何大嘴一同去到医院里见到了玉红姑娘,玉红姑娘看到俺的时候,看了大半天说不出话来,俺和何大嘴没话找话的给她说着话,中间俺们也说起了公司的事情,这个时候,玉红姑娘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下子嚎啕大哭起来,他不顾何大嘴在场,她紧紧的抱住俺不放,俺任凭她抱着俺大哭,何大嘴知道是玉红姑娘感情一下子暴发出来了,所以,她站在一边也不吭气,半天,玉红姑娘说道:“我的命苦啊,我不该爱上你啊,我要出家当尼姑去,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吧。”
医生见到是这样的情况,他在一边观察着,于是她说:“心病还需心来治啊,这个病因的根源就是你这个破烂大王。”俺也明白了医生的意思,俺的眼睛也湿润起来,过了半天时间俺说道:“如今,有什么办法可用呢?”
医生并不说话,但是,医生知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告别玉红姑娘的时候,俺的心里就像刀割似的,忽如说是二楞子害了玉红姑娘,倒不是如说是俺害了她,那么到底是俺那些地方做错了呢?俺分明是想不起来。俺知道俺与她也只是能供朋友的,并不是做夫妻的料啊,这是俺的感觉在起作用,如果,当初何大嘴给俺提起这件事情,俺不是也能培养一下感情吗?至少俺也会考虑三分啊,可是,没有如果,然而又是可是,俺又想到了玉红姑娘这一头上,玉红姑姑天下多少男人,你为什么偏偏就选择了二楞子呢?如果你当初不堵气,如果你的眼界开阔一些,能至于此吗?
最后,俺想到天下事情总是往一块凑的,这几件事情到了一块,就造成了玉红姑娘今天的结局,这可不是人们的初衷啊!这个时候俺隐隐的相信命了,人那能与命争呢?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那个医生告诉俺说:“应该让玉红姑娘出院了,出了院之后,在家里静养一段,然后,让玉红姑娘自家去出嫁,你给她联系地方。”而且他说这是最好的办法。
俺问医生为什么这样做,医生说道:“她通过这些天来的观察与交流,玉红姑娘的病已经好些了,虽然是心急造成的,也是压迫造成的强迫症,你没有听她说吗?她想出家当尼姑,这个也许是她的归属吧。”
医生考虑的很周全,为什么要出院?这是因为如果在医院里找不到玉红姑娘了,那个二楞子会找事情的,这样对你们也不好,如果是在家里的话,那么,就是玉红自己的事情了,那个二楞子对咱们也是没办法的,这样咱们会省许多的事情。
听了这个医生的话之后,俺感觉到医生考虑的非常有理,俺一边给玉红姑娘找地方,一边安排其它的事项,这件事情很快的就联系好了。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