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河试探道“你认识小白?”
白羽柔道“我就是小白啊。”
“我本是九尾白狐,应天劫魂魄离体漂泊在外,失了记忆,偶遇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便住了进去,我住进那具尸体之后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你,你把我捡回家,给失忆的我取名白羽柔,希望我能像羽毛一般纤柔温暖。”
“许是天劫已过,我的魂魄回到了原来的身体里,那具被我借宿的尸体,入土为安了。”
白星河听罢,怔怔的不知所措,不敢置信,欣喜,怀疑,在他的眼里轮番上演。
“你若是不习惯我现在这张脸,我可以变回去。”白羽柔说罢就变作了沈云朵的模样。
白星河抬手扶了扶眼镜架,故作镇定道“你没事就好。”
白羽柔假装没有看到白星河扶眼镜架的手在微微颤抖,“大叔”
“我遇到了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大叔。”
白星河:“你说。”
白羽柔:“那天,我说,我记得,你结婚了,大叔还记得吗?”
白星河:“记得,我还问你,新娘是谁呢。”
白羽柔:“你结婚了,我的记忆没有出错,出错的是这个世界。”
白羽柔说罢抬手横空拂过,瞬现方圆十寸大小的画面,画面里,是一场婚礼。
“你看,你结婚了。”
白星河:“是平行世界吗?”
白羽柔:“不是”
“是这个世界被毁灭,被重塑过,一切本应该按照被重塑之前的轨迹运行发展,但变数横生,一切都不一样了。”
“虽然有着一模一样的皮囊,甚至是一模一样的灵魂,但,你终究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白星河,我也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白羽柔。”
白星河只觉三观被颠覆,认知被刷新。
白羽柔继续道“如今这个世界再一次面临被毁灭的危险,当然,毁灭之后,它会被再次重塑,那时,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我想要给这个世界带来一线生机,但方法太过惨烈。”
“我不知道,我若是那么做了,是对是错。”
白星河陷入自我怀疑,她说的话,我竟然信了,我竟然没有怀疑她脑子是不是有病。
白星河:“你若不那么做,你会后悔吗?”
白羽柔笃定道“不会。”
“我已经不是那个拿不起放不下的白羽柔了,拿起,放下,于如今的我而言,简单极了。”
白星河:“你这个难以抉择的问题,大叔爱莫能助。”
我擦嘞,搞得好像我一句话就能决定这个世界的生死一样。
天已经黑了。
白羽柔看着黑黑的天空,缓缓道“我决定,做了。”
一个女人拎着炸鸡和啤酒走到白星河面前,“你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什么呢?”
来人是沈云裳。
白星河看了看沈云裳又看了看白羽柔。
白羽柔看了看白星河又看了看沈云裳,这个奇奇怪怪的组合,有点可爱。
白羽柔解释道“她看不见我。”
白星河:“……”
沈云裳打开一罐啤酒递给白星河,白星河接过浅酌了一口。
沈云裳道“你这么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和大哥都在找她,所以,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
白星河撇撇嘴,内心腹诽,说得好像你们很厉害,我很没用的样子,但是,最先找到她的,是老子,哼。
白羽柔颇感意外,她好像无意之中给别人带去了困扰呢。
……
苏杭回到冥府,翻开生死薄,布下“白星辰”的名字。
生死薄上书“白星辰,寂灭。”
从白羽柔说白星辰是这个世界的女主那一刻开始,苏杭就怀疑了此白星辰非彼白星辰。
白星辰,她在哪里?白羽柔的计划又是什么?
“殿下”
雪茶感应到苏杭回了冥府,急忙寻了来,欢呼道“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像阎修一样悄无声息的就消失了呢。”
苏杭合上生死薄,问雪茶“和尚可有异动?”
雪茶道“没有,他如往常一般,在黄泉客栈里,诵经念佛,超度亡魂。”
“殿下……”雪茶欲言又止。
苏杭:“怎么了?”
雪茶:“你在人间已经失踪了一个月了,陆宸宥找你找疯了。”
苏杭:“你没有替我吗?”
雪茶:“殿下啊,恋爱这事儿没法儿替啊。”
苏杭:“……”
“雪茶,你把姜斯年和沈云朵的尸体处理一下。”
雪茶:“如何处理?”
苏杭:“入土为安。”
……
雪茶看着姜斯年和沈云朵的尸体作沉思状,埋在哪里比较好呢,埋在彼岸花下做花肥?不太好。
姜斯年的尸体被灾厄大阵笼罩了长达万年之久,身上的灾厄之气怕是会把八百里彼岸花都熏死。
……
流云娱乐。
萧奈扒拉在办公桌上无所事事,以前在灵风娱乐当总裁的时候,那叫一个忙,如今在流云娱乐当总裁,那叫一个闲。
很想很想找个美女来打发一下闲暇时光呢,但一想到雪茶说过的话,他就怂了,他不想此后的生生世世都当一匹马。
“萧奈”
萧奈坐起身来看向来人,眸光瞬间被惊艳占据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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