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解说后,李显看看外面,“秦飞,天黑了。”
“恩,都八点多了,天还能不黑?吗的摸黑战斗太讨厌了。”
弹弹斩邪听着清脆的金属声,秦飞扫眼四周:“后面的兄弟,去两个人到二楼和三楼看看。别的人,走进攻。”
步步为营,挨个房间搜索,出乎众人意料之外,走廊两边的房间里一个敌人都没有。到二楼三楼探察的人员也带回上面除了尸体没有伏兵的消息。
“吗的,他们在搞什么鬼?”
站在紧闭的钢制大门三米远处,处身在黑暗中的秦飞静静盯着前方,站立一会儿,他低声道:“我们的答案就在大门后面。沉封,去开门。别人掩护。”
“好。”
沉封全神戒备慢慢走向大门,真气迅速游走准备应付任何意外变故。
众人屏息望着前行的沉封,十几张折叠弩平平端稳等待门开的一瞬间。
眼见沉封一步步靠近,离大门还有一米远时,门毫无征兆的开了!
厚重的大门平稳的滑向一侧,密室内明亮的灯光水银般流淌出来,把门前五、六米地带映得纤毫毕现。
灯光照耀下,大理石地面折shè出层层微光,除此,秦飞等人竟全都不见了!
门内的人显然也很惊讶,沉默片刻,几声清脆的鼓掌声传出门户,“好,好,果然是高手。李显出来吧既然你敢来,不会做缩头乌龟吧?”
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盘旋隐去,气氛再次陷入沉默后,几声微不可闻的门响,众在秦飞和李显带领下从两边的房间走了出来。而沉封却是从大门上方轻轻跃下。
迎着灯光,秦飞微微眯眼,见密室偌大的空间里孤零零站着三、四十人,在站立的人中间坐着四个人。留神观察片刻,低声道:“李显,这里那有什么桌椅?除了那四把椅子,空荡荡的什么都看不到。坐着的四个混蛋是不是主要人物?”
“桌椅都被他们搬走了,看来,他们已经准备把这里当战场了。那四个人三个是本门长老,那个外国人估计是小三郎的。奇怪,不是有二百多人吗?人都那去了?另外两个小三郎的杀手也不在里面。”
李显还在奇怪呢,秦飞都额头见汗了!“不好,他们去打李红了,我们动作快点,争取让他们回援。抽不出时间对付李红。”
“好,我先进去查看情况。”
举步前行,走进门户,等离那些人有四米远时,李显停了下来,喷火的目光盯着左侧稳坐的大长老,恨声道:“叛徒黑狼都毁在你们手中了!”
“执法,别激动。常言说的好,月有yīn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黑狼不可能永远屹立不倒,门内的人也不可能长生不老,所以呢我稍稍缩短了这个过程,你又何必这么恼火?”
慢悠悠地从座位上站起,大长老负手于背,看看秦飞和沉封,“执法,不给我介绍下你的朋友吗?”
“叛徒,你没资格听他们的名字!”
恨恨瞪眼大长老,李显把目光转向站立的门人,“兄弟们,你们还想一错再错,就这么错下去吗?黑狼那一点对不起你们了?门主又那一点对不起你们了?为什么你们要和这几个叛徒同流合污,昧着良心做伤天害理的勾当?想想你们的父母亲人,当他们听到你们做的事儿会开心吗?黑狼别的兄弟会不会戳你们脊梁骨诅咒你们?回头吧,只要你们离开这里,不再与我们为敌,以前的事儿既往不咎。如果再执迷不悟,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了!”
大长老察觉身后异状,微微错愕后,突兀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李显,有你的!以前我还没发现,原来你也有条三寸不烂之舌!说这里是我们的葬身之地?凭什么?就凭你带来这几十个虾兵蟹将?哈哈哈,笑死我了!”
“兄弟们,我的为人大家应该清楚,我是不是胡说八道大家也应该心理有数,哎,秦飞你拽我干什么?”
还没等辩白清楚,李显感觉衣服被人大力拉拽,扭头看是秦飞站在身边,不觉惊讶的问了出来。湖心岛,李红睁开紧闭的双目,徐徐收功,从地上缓缓站起,已经恢复生气的眸子投到窗外,盯着波涛起伏的湖面出神。
以费洋体内的热血滋润了干涸的生命,再辅以真气疏导,她连rì来的颓废一扫而去,重新焕发生机。压下满腔悲愤,冷静的思考着要如何渡过几百米的毒水湖去索还血债,李红几经衡量后,感觉就这么只身泅渡危险系数过大,决定继续守株待兔,等敌人耐不住来攻打时,再乘机行事。
计策已定,她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念动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安排的暗棋到底把求救信息传出去没有?
信息如果成功传到秦飞那里,想必他已经赶往这里了。他会用什么办法进入黑狼呢?强攻?不太可能,有战斗经验非常丰富的玄土辅助,秦飞这个大白痴多半会采取秘密潜入手段。如果他抓住几个叛徒拷问出口供,会不会直接杀到这里来救援呢?
反复推敲,李红否定了这个想法,概因到湖心岛的必经之路黑狼堂铁定有重兵把守,他们只有攻克那里才能畅通无阻的抵近湖心岛,再一个,原来通航的四艘机械船在战斗中已经毁掉了三艘,即使秦飞神不知鬼步觉的摸到这里,找不到仅剩的那艘船也只能望湖兴叹。
想清楚前后因果,李红意识到想脱出困境唯一的希望就是等最后一艘机械船到来,不由暗暗思忖敌人还会忍耐多久。
正胡思乱想间,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细微的哗哗声,她惊讶的凝聚目光搜索,见夜幕掩盖下,一艘小型客船正缓缓而来,忍不住冷冷一笑:大长老果然熬不住了!哼,不发动机械,靠人力划浆就想蒙混过关?也好,我就来个将计就计!
十多分钟后,船悄悄靠岸了。
几十条黑影一一下船,在为首一人带领下,慢慢潜行到小屋四、五米远停下。倾听片刻,为首的人一声令下,几枝激光枪猛地喷shè出密集的激光束,把木制的墙壁打出一排排筛子孔!
等能量匣里的光弹全部shè出,为首的人制止了继续shè击,大着胆子摸到窗户边,随手扔进去颗微型照明弹,在刺目的亮光照亮屋内情景时,带着夜视镜的人见里面除了一个直挺挺躺在那里的人外,再无异常,惊咦一声,回首命令后面的人拧开手电筒,入内查看。
“塞拉斯先生,死的是费洋,李红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难道她已经逃出去了?可,她是怎么渡过几百米宽的毒水呢?”
塞拉斯纳闷的看看众人,见没有回答,目光落到光柱照shè的尸体上,隐约感觉那里不对劲,刚要过去查看,他的电话响了。
接通电话,“喂,提彬,什么事?”停顿会儿,“啊?有敌人杀进黑狼堂了?明白了,你先去增援。我这里的情况是费洋死了,李红下落不明,可能隐匿在小岛上,我搜查一遍就回去协助你。”
挂断电话,他凑到自己觉得可疑的地方,费洋手腕的伤口处仔细检查,等发现那细小的伤口不是激光束造成,非常近似人牙咬的痕迹,蓦然醒悟,“不好,大家小心!李红!”
还没等他说出下文,隐藏在屋顶木格间的李红挟着凌厉的攻势扑了下来!
“李显,你和他们费什么话?让我来说。”
阴森森地扫视一圈,秦飞冷冷道:“一群垃圾,给我听清楚了,本来,我答应李显尽量手下留情,放你们中的某些人一条生路。可看你们现在这副德行,全他吗是吃人饭不拉人屎的杂碎!黑狼给你们吃给你们穿,还传授一身技艺,可你们是怎么报答这份恩情的呢?是背叛,为了些微利益不惜残害一条条无辜生命,把良知践踏在脚下的背叛!养你们都不如养条狗,狗还知道感恩护主,你们呢?猪狗不如!我呸!”
狠狠吐口浓痰,眼中泛起极度的蔑视,他还真是一针见血,直戳众叛徒痛处!
“你说什么?”“草,你他吗是谁?”
恶毒的咒骂瞬间激怒了对面的人群,坐着的人腾的跳起,站着的人纷纷出言谩骂,秦飞三言两语就把对手惹恼了!
“你吗的,都给我闭嘴!”
以高亢得刺耳的声音压下全场动静,在几个人不堪负荷捂住耳朵,其他人皱眉止声时,秦飞平平举起斩邪,遥遥指住他们,“垃圾们,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想活命的马上离开这里。数10声,如果没人离开,我就要大开杀戒了!”
猛地泛起砭骨杀气,他大声道:“1,2,3,”
“等等,”
一直坐在椅子上看好戏的西蒙突然出声,身体也随之站起。
从三个长老中间穿过,走到三人前面停下。目光收缩,紧紧盯住杀气流溢的人,“蓝猫是不是你杀的?”
“蓝猫?”
楞了楞,骤然醒悟,“你说那个偷袭我们的垃圾吧?对,是我杀的。他叫蓝猫?靠,不如叫兔算了三脚猫!”
肆无忌惮地挑衅着脸颊抽搐的人,秦飞显然没把这个可能也是双S的高手放在眼里。平时思考时谨慎顾虑是一回事,等真正面对秦飞才不管什么双S,3S呢!
“好,既然你承认了,就偿命吧!”
闪电般抽出激光枪连连扣动扳机,狞笑着注视弹弹中的(di)被冲击力顶飞的人体,西蒙得意地道:“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秦飞!”
沉封眼睛瞬间红了,身体前倾,目光死死盯住拿枪的敌人,他几乎是足不沾地的飞了出去!
“秦飞!”
李显眼见秦飞中枪倒飞,只觉轰的一声热血冲头,双手如钩,蕴着爆炸性真气火杂杂的冲向西蒙。
与此同时一群叛徒也纷纷出手,一人抵住李显,一人和沉封纠缠到一处,另一人直直扑向倒飞的秦飞!剩下的小喽罗嚎叫咋呼着冲向严阵以待的众,混战开打!
“发克油!一群猪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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