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石茗气的有点气血上涌,白芊芊甚至清楚的在他眼中看到了失望和伤心。
最后甚至一顿饭都没有吃完,石茗就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第二天,因为考虑到把小团团一个人扔在国内那么久,白芊芊有些不放心孩子,所以就先一个人赶了回去,而历程则依旧留在这边,等着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再回去。
这些天以来,白芊芊不在国内,所以方辰自动承担了保护小团团的责任,而且因为她怀孕了的关系,已经不再去公司上班了,留在家里,反正每天也没什么事情,不如抽些时间去接送小团团上学也算是解解闷。
一回到国内白芊芊就特意请了方辰好好的吃一顿饭,以表示感谢,至少有了方辰在的这段时间里,她在国外也能安心的多。
只不过一顿饭还没有吃完,她就接到了来自医院的电话,说是厉程的母亲犯了哮喘,但是因为他的爸爸没有在家,一时之间情况紧急下人只好把她送进了医院。
等到白芊芊匆匆忙忙赶到的时候,厉程的母亲刚刚醒过来,整个人脸色苍白,呈现出一种十分虚弱的状态。
看到白芊芊她勉强的说出两句话来:“不要,不要告诉,厉程。”
说完这一句话以后,厉母就没有了力气,再度昏厥过去。
白芊芊看着昏迷不醒十分虚弱的厉母,虽然心中万分担忧,但是也还是只能听从她的吩咐,将此事隐瞒下来,不能告知厉程。
而且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多,此时国外的情形也同样严峻,厉程也正处在一个十分重要的关口,只要一步踏错就有可能前功尽弃,断然不能在此时影响他。
接下来的几天,厉母一直住在医院,而白芊芊也从早到晚在医院伺候着她。
有几次,厉程打来电话她都在医院里,为了不让这聪明的男人怀疑什么,她只能匆匆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掉了。
为此还让男人对她产生了怀疑,怀疑她是不是背着他有什么秘密。
只不过白芊芊的苦心最终也没达到想要的结果,在一天下午,男人还是从国外赶了回来,并且出现在了医院里。
看着风尘仆仆的厉程,白芊芊端着水杯的手不禁一抖,随即一个不防滴了几滴热水在手上,瞬间烫起几个泡来。
女人有些惊慌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厉程走了过去,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默默的接过她手中的那杯热水,随后有些心疼的看了看女人被烫起泡的手。
看着那红肿的手背,厉程脸色十分难看。
甚至出现些许危险的神色来,吓得白芊芊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等到男人亲自给白芊芊处理好了,手上烫伤以后,才声音有些发沉的说道:“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女人扁了扁嘴,有些委屈,小声的说着:“我也不是故意要瞒你,只不过眼下你那边情况实在是危急,妈她不想影响你,所以叮嘱我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你,我也知道你那边事情有多棘手,所以就自作主张……”
听着这话,男人的脸色越来越沉,白芊芊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到最后根本就没能成功的把话说完,而是低垂下头去像一只缩起脖子的鸵鸟。
然而,男人却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冷冷的看着她说道:“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是谁让你去倒水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瞥向躺在病床上的厉母,还有站在床边的佣人。
男人的眼神十分凌厉,看他两人均是一阵窒息,尤其是佣人脸色发白十分紧张,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出来。
男人冷哼一声:“我的太太,堂堂的少奶奶竟然还要自己去端茶倒水,那我要你这些下人,还有什么用?”
说到这里,他故意提高了音量,不知道是刻意说给厉母听的还是真的是在责骂下人的不是。
下人害怕的全身发抖,眼看着这好像要站不住了,会立即跪下去一样。
而厉母也根本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仅仅因为一个女人手上烫了几个泡,而如此责怪自己。
她当时气的就咳嗽了起来,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厉程目光扫视着她,眼神冰冷的没有一丁点波动,就像是一汪死水没有波澜。
“我早就说了,我的女人这会儿都不能欺负,包括你。”
说着,他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将白芊芊揽在怀中,看样子好像不容许任何人欺负她一分一毫。
而厉母则铁青的脸色,现在有些发抖,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厉程在自己身边也让白芊芊犹如吃了颗定心丸一样十分踏实,心中本来有的有种安全感和踏实感。
一直想要问出来的话,今天也终于问出来了:“妈,你如果身患哮喘的话为什么会没有特效药在身边呢?特效药不是应该常备吗?怎么会出了这么大的事?直到被送进医院?”
厉母毕竟也是有病未愈的人,说话总是会慢别人一步,还没等她开口,一直站在旁边的下人就说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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