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也因为疼痛而含在眼圈里,眼眶红红的,好像随时眼泪就能落下来一样。
她这样让男人十分的心疼,在这包扎过程中厉程一直死死的盯着那医生,只要一生动作稍微重一点白芊芊把眉头皱的紧一些,他身上的威压就会又强烈了一些,室内的空气也变得更冷了。
在这过程中,医生简直是感受到了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比作什么样的手术都要难受和煎熬。
额头的冷汗,一滴滴的落下来,背后的衣衫早已因为紧张而浸湿的完全。
持到最后处理完的时候,一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好像重获新生。
在听到男人让她走的时候,他简直如获至宝,拎着医药箱屁滚尿流的就走了。
他发誓,这一定是他这辈子经过最惊险的事情。
等到彻底包扎好以后,白芊芊的脸色才慢慢缓和下来,只不过虽然缓和了一些,但还是白的有些吓人。
男人把女人抱在怀里,随后抱到床上,轻轻的安抚着,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女人的背。
白芊芊本就玩的累了,结果又闹出这么一出来,一直担惊受怕的现在还受了伤,此刻被男人这么一安慰心顿时踏实了下来,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缓缓的睡着了。
等到女人睡着了之后,坐在床边的男人,看着女人的睡颜,爱怜的抚摸着她的侧脸。
又过了一会儿,一阵敲门之声突然响了起来,男人的脸色骤变,那原本的温柔瞬间被收了起来。
厉程从椅子上坐起来,双手负在身后,说了一句:“进来。”
进来的人不是别人,而正是不久前把白芊芊要斜着送回来的黑衣人。
只不过这一次比起之前来说,黑衣人少了许多的猖狂和耀武扬威,反而多了很多的恭敬。
和男人相处的方式也变得熟络起来,好像根本就不是第一次见过
男人指着不远处的椅子说道:“坐下吧!找我什么事?”
黑衣人看了看熟睡的白芊芊,想了想说道:“我们做的事情好像并不顺利,背后总是有一股力量在阻止我们,只不过并不知道那股力量是谁的人,只能稍稍确定那股力量和谁有关,但也只是我们的自我怀疑。”
听到这话,厉程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并不好看。
黑衣人见他不说话,又继续说出心中的疑问:“我不能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知道白安华是自己妻子的父亲,你还对他这么的狠,下手这么毫不留情,到底是为什么?而且你就不怕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会怎么看你吗?今天的担惊受怕,让她战战兢兢,但是如果有一天他无意中突然发现这一切都是你布的局,她到时又还真的愿意和你在一起吗?就算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
厉程停顿了许久,直到他看着白芊芊眸子柔情的化作一汪潭水一样,不过停顿了几秒钟之后,又转而化为狠厉。
“我不会后悔今天所做的事情,一点都不会后悔,既然做了决定,就要承担后果,我不会让他知道的,至于白安华那边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他阻止我们在一起,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我们,就算是她的父亲也不行。”
男人说话的时候声音坚决而寒凉,就像是游走在地狱黄泉河畔的鬼刹,扛着巨大的镰刀,收割着无数人的性命。
他好像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鬼使,偏偏在遇到她的时候才有了感情,还有了那一丝丝人的鲜活气息。
只不过这种温柔和鲜活气息也只对白芊芊才有,至于别人想都不要想。
所有阻止他们在一起的人都该死,不管是谁?就算是亲人也好,朋友也罢,只要是阻止了,那他一定让这人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现在的白安华就是这样的角色。
听着男人说的话,黑衣人不由得觉得脊背有些发凉,这种疯狂应该可以说是疯狂了,这种疯狂让人害怕,让人胆战心惊,让人从骨子里的觉得畏惧。
厉程就像是一个疯子,可以说偏执的疯子。
偏执到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不让他和心上人在一起,这种偏执就叫做一,可是也正是这种爱让白芊芊不会拥有一丁点自由。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那黑衣人好像忽然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他们的房间里,不仅如此,甚至也没有再来打扰过他们,更没有提起过那所谓的合作。
白芊芊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而且那些看守者好像也对他们放下了防备和戒心,允许他们能够去院子里走走,四处看一看。
不过因为白芊芊腿受伤的缘故,即使她想要下来走一走,厉程也不会允许。
只能在午后的时间里有太阳的时候,厉程抱着他到院子里去晒晒太阳,这已经是最大的活动了。
不过两人在一起晒太阳,过过这样的生活,也觉得十分幸福美好。
只不过安全为安全,温暖归温暖,白芊芊总觉得身边的男人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他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一样,即使表现的一切都如常,但是又好像总有哪里都不正常。
正是因为白芊芊太了解他了,所以他有一丁点变化她都能注意的到,也都比任何人要敏感。
她坐在床上看着正在为自己准备喂饭的男人,心头涌上一股不安的感觉,以前她总是觉得自己和这个男人心中是没有芥蒂的,也没有隔离,可是现在好像有了。
他好像隐瞒了一些事情,没有告诉自己,而且这个事情非常的大,至少不会是一点两点的小事情。
不过到底是什么事情白芊芊不知道,而且她非常清楚的是就算自己问他了,她也不可能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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