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厉程和白芊芊相信皇祁确实已经死了,那就行了,那这个交易就会顺利的达成,然后继续下去。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厉程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若是其他人看一具尸体肯定不会仔细的去看,只要知道他死了就可以了。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完全不一样,他会去刻意的注意那些细节,甚至还会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皇祁。
听着厉程说自己是不是记错了,那人觉得仿佛找到了台阶,连忙跟着说道:“肯定是记错了,一个死人而已可能是死后脸色太苍白了,所以一些小细节解决不明显了,何况我亲手杀了他,我比任何人都确定他是谁?”
听到这话,厉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样子好像相信了他的话。
让那人不由得松了口气,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
可是这口气,并没有松下来多少。
就在他脸上刚露出来多少笑容,就听见厉程再次开口道:“你真的确定这个人就是皇祁吗?该不会是搞错了,杀了一个和她比较像的人来糊弄我吧,皇祁脸上哪有什么痣?”
这话一说出来,那人的脸色当时就变了,这男人明显是诈他的,摔了一个圈套给他,可是他却没有发现,而直接钻了进去。
一旦是说到这里就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
这个谎言明显已经漏洞百出了,如果再继续下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普通人尚且都会怀疑,更何况还是厉程呢?
黑衣男人的额头上流落下两滴冷汗来,心虚感油然而生,让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黑衣男人十分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和他打过交道,也没有见过他,可能是我认错了吧,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带着他真正的尸体来见你们。”
扔下这句话之后,黑衣男人夺门而出,走得又快又急,只不过这其中很明显有了心虚的落荒而逃的意思。
白芊芊看着厉程,嘴角挽起抹笑意,情不自禁的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一下,毫不吝啬地夸赞道:“真不愧是我老公,就是厉害!”
对于媳妇的夸赞,男人又怎么可能不受用?
厉程显然十分受用,并且捧着女人的脸,轻轻的吻了一下,夸奖道:“有眼光。”
晚上的时候,白芊芊心生一计,故意装作要上厕所,肚子疼的模样和看守的人卖萌打滚了很久,终于成功的从这间关押她的房间里跑了出去。
本来她就是被抓过来的,而且还是厉程的女人,自然更应该严加看管。
看守的人实在是受不了她的死缠烂打和软磨硬泡,而且想着她一个女人出去又能翻起什么浪来?
重要的是厉程而并不是一个女人。
何况这里这么多人,难不成还怕白芊芊跑出去不成吗?
也正是因为他们丝毫,不担心这样一个女人会从这里逃出去,所以在白芊芊,去上厕所的时候连个看管的人都没有。
借着这个机会白芊芊,干脆将这里的所有结构和路线摸得一清二楚,就剩几个距离遥远,并且看守严密的地方没有去,不过菜能猜到,这些地方便是存在着重要的机密或者是居住着重要的人,比如今天过来问话的那个男人。
只不过,就在她收获满满,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一声冷漠的男人声音响起,吓到他当时就没站住,险些摔倒在地。
“但真是好大的胆子!连我这里都敢乱闯!不要命了吗?”
虽然白芊芊没怎么仔细和这人接触,但是凭借这声音她还是听出来这人是谁?
就是白日历说要和自己还有厉程做交易的男人。
那个狼子野心想要吞掉厉氏集团百分之二十股份的黑衣人。
只不过她根本没想到这人竟然发现了她,而且还如此精准的找到她。
黑黝黝的枪管被抵在白芊芊的额头之上,只需要扣动扳机一个动作,白芊芊就会当即命丧于此。
女人下的唇色有些发白,身体也抖动的厉害。
只不过她的手紧紧攥成拳头,仍旧硬着头皮,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更是没有喊一个怕字。
她知道这个人不同,之前皇祁三番两次的找到她还要带着她离开,没事,也正是那三番两次,白芊芊清楚的知道皇祁也只是看起来凶狠,令人害怕罢了,其实对她根本就没有狠下心来要杀她。
如果皇祁真的要杀自己,她现在怎么可能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但是眼前这人可就不一样了,她真的从这人身上感受到了杀气,而且谁能保证这个人不会杀她呢?
毕竟厉程都在他手里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厉程掌握在手里,谁还会想要去留一个女人的性命?
这难道不是太搞笑了吗?
“你不能杀我!”
女人咬着牙说道,其实看起来说话十分狠厉,但是其实是因为牙齿在打颤咯咯作响,只能用这种方式勉强说出几句话来。
男人觉得十分好笑:“怎么?觉得我不敢杀你?我觉得这正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好时机吗?今天厉程拒绝了我的交易,现在你就主动送上门来了,你觉得如果我拿你去换厉氏集团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厉程会同意吗?换句话来说,你觉得自己和厉氏集团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在厉程心里,到底谁更重要?”
白芊芊吓得脸色发白。
以前她或许并不畏惧死亡,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有厉程和白团团,她不能失去他们,也不能失去自己的生命。
这个问题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答。
男人见她说不出话来,大笑着用抢挟持着白芊芊向关押他们的房子走去。
此时厉程正在焦急的等待女人回来。
他只不过是睡了一会儿,结果白芊芊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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