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助理的话,她一拳打在旁边的墙上,恨得双眼通红,仿佛当即就要提起把刀来把那和白安华起争执的记者手刃了。
“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把恶意全部附加到我一个人身上,难道还不够吗?为什么连团团和我的父亲都要牵扯到!他们是没有心的吗!还是没有父亲?”
白芊芊气的唇瓣都要被咬出鲜血来,双手紧紧的攥拳,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
厉程连忙上前握住她那只锤在墙上的手,看到她手上破了一些皮,心中越发的心疼和愤怒。
男人转身对着助理说道:“去发布一个声明,所有在敢侵扰芊芊和她家人的记者,一律封杀,走法律条款,不惜一切代价,让那些人多在牢里坐上几十年。”
“是。”
助理应下,随即转身就要去办,厉程却想到了什么,再次叫住他:“等等,还有派人去盯住蓝宇尘,关于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另外派一个小队的人守护住这里,除了医生之外,任何人都不许靠近。”
助理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白芊芊跪坐在白安华的床前,满脸的担忧和焦急。
男人知道她有话要和自己的父亲说,所以就没有多在这里等上多久,而是推门出去了。
黑夜之中,男人眸底的温度褪尽,一片天寒地冻。
他站在走廊上,手中拿着一根烟,不紧不慢的抽着,心中却是在思考,到底是谁在搞鬼,是蓝宇尘还是其他的什么人,也或者是蓝宇尘和谁勾结到了一起,否则怎么能有那么大的能耐去世了这么多记者前赴后继,不怕后果?
只不过他不管这些人到底是受了谁的知识,也不管这些人到底是想从中得到什么东西,这群人是真真正正得罪他了,得罪他的人就没有好下场!
白芊芊牵着白安华的手,整个人显得有些无力。
好像直到现在她都没有能力去保护好自己在意的人,现在就连自己的父亲也受到了困扰和迫害。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来,女人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满是哽咽,只不过没有人知道她是因为自己的无力,还是因为父亲迟迟醒不过来,再或者可能是两种原因交织在一起。
女人的声音带着哽咽,对着病床上躺着的中年男人说道:“爸,我是芊芊,你快点醒过来,女儿来看你了,我知道因为我的原因,让那些记者找到了你,是我连累你了,你放心以后不会了,厉程已经派人在保护你了,以后类似的事情一定不会发生,你醒过来好不好?”
然而,病床上在中年男人依旧一动不动,好像睡得很沉,又好像昏迷的一点意识都没有,根本就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她又继续说了一会话,直到白安华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好像有了些许的意识,白芊芊才稍稍的松了口气,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下去。
看着病床上的中年男人,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好像比之前苍老了不少,也或许他一直都是这个模样,只不过白芊芊没有机会仔细的看他。
白安华的两鬓有些发白,像是染上了一层银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显得十分疲倦。
看着这个男人,白芊芊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突然失踪的母亲。
当年母亲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突然失踪了,整个人都好像在人间彻底蒸发一样,没有任何人能够找到她的踪迹。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和白安华的恩怨也算是该了结了,她该直接面对那些自己逃避了很多年的事情。
比如说当年母亲到底为什么失踪,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这些对于白芊芊来说都是未知的,要是想知道,只有问病床上的这个男人。
只不过这男人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估计还要等上好一段时间。
厉程进来的时候看到白芊芊眼睛有些红肿,好像是哭过的模样,整个人都透出一种疲惫和不安全感来。
厉程将她拥抱在怀里安慰道:“这里交给我,你去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白芊芊却是摇了摇头:“不,我要在这里等着,等到他醒过来。”
说罢,女人继续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下,看起来十分的坚持。
白芊芊坚决要如此,厉程也无法说什么,只得任由她去了,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女人的肩头,随后安排人去买些水果和简单的粥过来,而他自己则陪着白芊芊一同在这里等候。
直到天色快亮的时候,白安华终于缓缓的醒了过来。
白芊芊连忙叫来了,医生检查过后发现没有什么大碍,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再住几天的院就彻底没事了。
她这才松了口气,只不过心头的那种愧疚感,没有减轻半分。
白安华一醒来看见坐在床边的人,有些惊奇的睁大双眼,但是因为刚刚醒来的关系,喉咙十分干涩沙哑,嘴巴张开了几下,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厉程体贴的去给他倒了杯水,又给他喂了几口,中年男人这才感觉喉咙舒服了不少,挣扎着要起身。
“芊芊,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芊芊面色有些凝重的说道:“医院给我打了电话,说是你晕倒了,而且还是因为那些记者的蹲堵,我就立刻过来了,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有没有什么事?”
听到这话,中年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苍白的笑容,他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担心,我没事的,还不至于这点人就击垮我,你的父亲不会那么没用。”
看着他的笑脸,白芊芊知道其实自己过来看望他,父亲的心中是很开心的。
否则他也不会如此苍白无力,还笑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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