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七七捂着自己的心口举步维艰的离开了燕候府,今夜注定是她永不忘记的伤疤。
燕斐从始至终看着孟七七来,看着孟七七离开,自己的心仿佛也在这一刻跟着她离开了一样。
鼻子酸酸的眼泪划过脸颊。
腥咸的眼泪从嘴角渗入口中,燕斐强忍着扯出一抹苦笑:“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一路跟着孟七七来到王府,亲眼看着王蓝天将孟七七接回去燕斐才抽身离开。
但是想到西都城的山匪,燕斐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让飞羽守在王家的外边。
孟七七虽然走路摇摇晃晃,可是她的脑子却是清新的,她本来想要去崔家的,但是明天就是崔婉燕大喜的日子了,若是自己去了定然会让崔婉燕分心。
索性就来了王家,毕竟王蓝天可是自己的三嫂,虽然还没有成亲,但是好歹是个去处。
就在这时候孟七七似乎懂得了为什么当初和燕斐谈论婚嫁的时候母后非要给自己建造一个公主府。
为的共怕就是今时今日这个自己有家不能回的时候吧。
原来母后是这样的良苦用心。
“七七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王蓝天搀扶着孟七七,明明看着她小胳膊小腿的可是如今搀扶着她都感觉格外的吃力。
满身的酒味虽然不算是呛人,可也实在是熏得慌。
“没喝多少,我没醉。”
“是是是,你没醉。”
王蓝天最是清楚了,这天底下的人谁醉了会说自己醉了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是把她弄回了厢房之中。
丫鬟伺候梳洗好了才让孟七七躺在床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整个王家安静的像是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声音一半。
孟七七一直头晕晕的,她看着漆黑的夜空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永远不要天亮,天亮了她就真正的失去燕斐了。
又是一夜未眠,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孟七七强撑着身子想要爬起来,可是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孟七七一直以为是酒还没醒的缘故,强撑着身子来到屏风后的澡盆子前,昨夜虽然并未洗澡,但是王蓝天都有让人准备。
只是此刻的水已经冰冷刺骨,不过这正和孟七七的意。
修长白皙的双腿渐渐没入水中,直到把整个人都浸湿了她才感觉到整个人都清新了过来。
穿上王蓝天准备好的衣衫整理了片刻头发,此时的天空已然大亮。
王家距离燕候府的距离不远,按照时间推算,此刻燕斐已经出发要去宫中接人了,在宫里面行三书六礼之后才会回到燕候府行拜堂礼。
收拾好孟七七就离开了王家,路上的时候顺手买了一个维帽遮挡住自己的面容。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