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吩咐？”
小二噗嗤一笑，“给你几分薄面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什么人物啊就想喝流香。”
这次顿住的人变成了孟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才想起自己微服出来，不想引人注目的事。
可他现在又有点想喝流香，难道要暴露自己身份？
还在犹豫的时候，那小二已然没了耐性，撇嘴不说还故意做了个鬼脸就打算走人。
孟琅眉头一皱，正想忍着，旁边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
“小二还是给这位爷把酒取来吧，只要你好好伺候，相信你们家掌柜的回头知道了，一定会重重赏你！”
那小二一看，这人不是江府小姐江宁宁吗？
虽然现在江家没落，江家家主也没了丞相之位，可这江小姐显然认出了这位公子。
以她的身份地位说不定是从前见过这位公子。
小二在戏楼里待了不少年，知道这么一件两件贵客微服私访的事，听了江宁宁的话，什么也没说就去找酒了。
目睹这一系列变化的孟琅嘴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看着江宁宁，对方也在看着他。
两人就这样对视许久。
最后还是江宁宁先忍不住移开眼。
见到二皇子之后，她心里总是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江宁宁有些绝望的想，说到底是她自己作死，把那么好的前途毁了，如今后悔有什么用。
可见孟琅像是要借酒消愁的样子，江宁宁怎么都下定不了决心，总是还有几分希翼。
她抿了抿唇道：“二皇子若是不介意，不如移步到天子房，聊几句？”
刚把酒找来的小二一听，手一抖直接没端稳，一壶流香就这么直接废了。
小二脸都涨红了，尴尬地看着桌前的两位。
酒瓶打碎的声音惊动了旁边的人，酒香肆意，懂酒的人都想知道是谁引出了这么大动静。
匆匆而来的掌柜一看这片残局，一巴掌就想打在小二脸上。
眼看动静越来越大，孟琅皱了皱眉摆了摆手。
“行了，去流香阁。”
那掌柜的一听，再一看，立马认出二皇子，他不动声色叫人来收拾残局，一边带人上楼。
二皇子喜欢听戏，三皇子喜欢做生意，流香就是两人听戏的时候一起捣鼓出来的，流香阁也是戏楼专门为二皇子和他朋友留着的房间。
掌柜的换了一个老成的又端了一壶流香上来。
二皇子喝了一杯，问旁边一直不说话的江宁宁，“江小姐不是想聊几句，怎么一直不出声？”
若是刚刚江宁宁还觉得孟琅有几分借酒消愁是为了自己，那现在做了一会儿隐形人，她突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刚刚掌柜的明明认出了她，却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孟琅也没有提过她，这是她第一次感到自己存在感这么低。
江宁宁无力地牵动了一下唇角，问道：“宁儿有句话想问二皇子。”
“问。”
“二皇子可为宁儿动心过？”
孟琅挑了挑眉，没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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