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很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护工的眼睛里出现了犹豫的神情。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之前在这安装了摄像头。
没等护工说什么，程韵就松开了搭在护工肩上的手，然后看着警察说道："她要是不愿意说，那就带她回去慢慢问。"
护工咬牙切齿。
听到护工说有证据，李慧珍母女俩的脸色顿时就白了!
警察松开了护工，护工将一张支票从包里拿了出来。"就是这个。"
李慧珍嗤笑一声，同时暗自松了一口气。
"耳朵有问题就去治。
程韵眼中迅速闪过一道光芒，程雨心中顿时一滞，根本来不及阻止母亲。
"是的。"
"这倒容易。
李慧珍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霾，手在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错。
他看了李慧珍一眼，"结果马上就出来了。"
他拿完支票，正准备出去。
刹那间，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李慧珍居然冲了过去，狠狠地推了那个警察一把，然后抢过支票吃了下去!
他的剑眉皱了起来。
程韵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这么轻易就承认了？所以她把支票吃了的目的是什么？
程雨显然也没料到她会这么做，惊讶地叫了一声。
李慧珍回头看了看程雨，摇了摇头。
她伸出手，不再挣扎。
那个叫钟汉的警察很快就用手铐把李慧珍铐了起来，又审视着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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