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脸贴近她的奶白色睡衣,薄薄的布料,灼热呼吸喷她的皮肤。
他蹭了蹭,“我现在也怕。”
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小腹,她被头发蹭得痒痒的,一丝笑音,“都这么大的人了,羞不羞?”
雷电恰到好处地劈了一声,“轰隆——”陈墟青埋得更深,把她的腰抱得更紧。
逗得陈西荔噗嗤笑出声。
可接下来弟弟的动作让她腰肢发软。
他一面蹭她,直到那片睡衣被他掀上去,平坦白皙的腰腹裸露出来,皮肤与他温润的唇、鼻翼相贴,她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抖了抖。
酥痒,酸麻,想躲。
“墟青……你在干嘛……”
陈墟青抬起头,无辜极了,“我没干嘛呀,姐姐,我怕你太热了,把衣服掀起来一点吹风扇。”
他的脸颊离开,转而凑近她半曲起的一边膝盖。
自从陈西荔上初中,爷爷奶奶身体不如前,家里也不种田了。陈西荔膝盖上那道月牙白的疤痕,是她小时候割稻子时不小心被镰子划伤的。
陈墟青低头吻她的疤痕。
“痛不痛?”
“现在不痛。”
陈墟青轻轻咬了一口那处薄脆的皮肤,惹得陈西荔“嘶”地吸了口气。
“你干嘛咬我?”
“我想咬。”
他接着用唇安抚了一下,发出轻轻的啵啵声。
乱套了。
陈西荔把眼睛睁开,夜色里只有床顶模糊的黑影。
屋外暴雨滂沱。
她应该将他一脚踢开,怒斥他为什么对亲姐姐做这样暧昧的动作。
她没有。舍不得。想纵容。像认命。
越界。
错轨。
悖谬。
两个共犯。
不知禁忌为何物的共犯。
陈墟青起身,黑鸦鸦的影子压下来,得了糖的小孩一样开心,声音哑而带着期许。
“姐姐,让我帮你吧。”
他又说这句话了。
他明明承诺过再也不说的。
心跳声通过身体传进她的耳膜,震耳欲聋。
“你觉得我们这样正常吗?”陈西荔喉咙干渴,像即将的休克的旅人渴水。
陈墟青把手指从她的膝盖挪到睡裤,薄薄的两层,他摁压到一片的黏腻潮意,轻轻一点,手指隔着布料戳碰到一道湿热缝隙。
“那你想要我停吗?”
“你已经湿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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