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够我们吃好久了。”南千雪说着转头看见被谷迢拎在手里的两只野兔,“……这也是打猎打到的?”
“哇,迢哥居然能打到野兔……”
夏千屈话还没说完就被谷迢自己截断:“路上捡的。”
夏、南:?
陈青石路过两人时也作了及时的回复:“谷迢没骗你们……额,也跟捡的差不多吧?”
东枝贺扭头喊:“小花儿,你想吃哪部分,我喊阿尔布古给你烤。”
夏千屈听到自己的名字挪过去问:“东队你刚刚说什么?”
“想吃哪部分,我们给你烤。”东枝贺又耐心重复一遍,蹲在鹿旁的阿尔布古晃了晃手里的小刀。
“鹿腿!”夏千屈兴奋完,鼻尖忽然涌进一股刺鼻的骚味,她仔细嗅了嗅异味来源,反应过来急忙捂住鼻子,“唔……东队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味道,怪怪的诶。”
忙活处理肉的东枝贺茫然抬头:“昂?”
与此同时,廖玉玲也嗅到了自家大哥身上传来的味道,忍不住掩鼻退远了几步,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挪动:“所以——你们两个互呲了?”
廖玉平:“……没有。”
“哈哈哈这个啊,是因为廖哥摸了一手熊尿!”毛安世笑出上一排白牙,无视廖玉平暗里飚杀气的眼神,毫不客气揭短。
“那为什么我身上也有……”东枝贺捂着额头顿住,想起之前廖玉平凑得极近时的小动作,顿时大彻大悟,“你丫往我身上抹了啊!”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梁绝低头看着谷迢递来的雪兔,正想伸手接过来就被北百星抢了先:“老大交给我!你跟谷哥先唠!”
瞥了两眼男生不知为格外慌张的身影,谷迢没有在意,收回手打了个哈欠:“……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睡一会。”
“辛苦了。我去帮他们打个下手……”
梁绝对他一点头,没等迈出两步,就被南千雪拦了下来:“老大你跟谷迢哥一起去睡呗!昨晚你也没有休息吧?”
谷迢拽眼罩的手一顿,不由得掀起眼皮看向莫名殷勤的女人,对方朝自己挤眉弄眼都快脸抽筋了。
“多谢关心,不过我还不困……”饶是梁绝也一脸茫然,他正斟酌着话音,“你为什——”
未尽之语戛然而止,手腕处被覆上一股不属于他的体温,没等大脑处理完这一突兀的信息,身体就顺着牵扯的力道走了起来——朝着屋内。
无视南千雪竖大拇指的手势,谷迢牵着人走进屋里:“我记得昨天说过,好好休息……”
“是很重要的事。”接上话茬的声音颇为无奈,他回过头看见梁绝脸上的笑,“但是我们守夜时用了提神的道具——嘛,看样子你不会想让我出去就是了。”
谷迢这才收回凝视,松开握着人手腕的掌心:“你知道就好了。”
壁炉里的火燃烧得正旺,这点暖意弥漫在屋内,化为很容易催人昏昏欲睡的困倦感。
两人在壁炉前就坐,梁绝往火堆里丢了一根柴,在倏地暴涨一截的火焰中拍了拍沾灰的手心,尽管已经猜到答案,还是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跟其他人相处得还不错吧?”
“还行。”——不出意料的回答。
梁绝低头掏出牛皮本,边翻页边问:“那么有发现什么异状吗?”
“……”
这次回答的却是沉默。
梁绝偏过脸,见火光映着谷迢神情懒怠的面庞,金眸中的情绪却沉寂无比,仿佛世间一切都不会令他有半点波动起伏。
——可他偏偏是见过的,曾跨过层叠破碎的时空与扭曲蒸腾的火焰,坚定决绝地对自己伸出手的身影。
谷迢及时开口,唤回他走神的思绪:“森林里有很多动物,小到旅鼠野兔,大到鹿和灰熊。没有温迪戈的痕迹。”
“不过不提这些,我比较在意的是,那里还有一片被砍伐的空地。”
“被砍伐……?”
谷迢点了点头,眼睫微垂,如同早就整理好了腹稿般开口:“它的出现令我感到突兀——不、我不是什么过激环保主义者,这些只是人类为寻求自身发展不得不做的选择,同样我们也要背负与之相应的代价。”
面对梁绝变得略微惊诧的眼神,谷迢又知晓他心中所想般解释完毕,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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