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晏承忽然笑了笑,苏然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果然。
他说:“你在流水。susan.”
而后拨开她一侧的阴唇:“要我提醒你吗?”
“只是提起他,你就湿透了。”
龚晏承将人抱起来,重新回到外间。
就在先前中央的位置,他坐下来,将女孩放进腿间,让她双腿大开,背靠自己。
同时将镜头调得更高清、更近,几乎是直接朝向女孩的腿心。
“现在,还要说假话吗?”
“不是……不是……”苏然慌乱地解释:“爸爸……”
“还这么叫?”龚晏承面色阴沉地掰住她的腿,“找死是吧……”
“不、不……是在叫你。真的……”苏然抱住他,断断续续地解释,“是因为你,我是因为你说这些。”
龚晏承沉默地审视了她一会儿,沉声问:“是吗?那天晚上,你难道没有湿?”
也许是为着接下来话语的残忍,他稍作停顿,才慢慢道:“难道没有…一边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别人交媾,一边偷偷绞腿?”
他忽然笑了笑,“让我猜猜……或许,你还达到了高潮?
“没有!!没有没有……”
女孩突然尖叫,然后抱头痛哭。
龚晏承一松开,苏然立刻就要合拢腿往一侧爬。
他拽住她的脚腕拖回来,声音低而冷,“我准你动了?”
苏然是真的吓坏了,嘴里喃喃着“不、不”,却真的不再动。
“腿张开。”他命令。
“自己玩给我看。”
苏然震惊地望着他。
“不是想要吗?”
她哆哆嗦嗦地揉自己。
那儿已经被扇得肿胀,一点儿触碰就酸楚又刺激,她不敢用力。
这种慢吞吞的节奏龚晏承当然不允许,一个眼神过去,她就应激一般对自己下了狠手。
一边玩,一边用眼神乞求。她没忘记他刚才说的那些。
所以,他其实也介意。至少并不如他表现的那么无所谓。
如果不是这时候知道该多好,她就可以抱住他,好好地表达爱意。告诉他,她究竟有多么欣喜,他们其实有完全相同的心情。所有一切她都经历过,她知道应该如何调节。
而现在,她只能不断、不断地用眼神告诉他,她没有。
男人放在一侧的手掌攥紧。
心里隐隐发疼,还有另一种痛苦。同时兴奋掺杂其中。
过了一会儿,也许是几分钟。
“没有?没有湿,没有绞腿,还是没有高潮?”
龚晏承看得懂她的眼神,可他就是故意的。除了此刻,他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机会问出来。这个在无数日夜折磨他的问题。
有时候,他是真的希望susan是他的孩子。那样就不必有这些无谓的痛苦。
他们明明是世上最相配的。男人和女人,丈夫和妻子,父亲和女儿。
多年前,在苏家,susan卧室门外,与苏执擦身而过的画面已经成了他的噩梦。
男人的反应无非那些,他不能忽略,也不能忍受一些情况的发生。与人伦道德无关,只是一个男人自私的占有欲。
等她这些年,他甚至做过一些不堪的梦。
那其实是他的心魔,他很明白。可理智是一回事,感情是一回事。
龚晏承不断告诉自己,他都问过了,有没有不能提的。是她自己说没有。
所以他现在做的,都经过她同意。
这样想,心肠就真的狠下来,表情也更严厉、阴鸷,甚至有些凶。
这些都能从苏然的表现获得反馈。
她似乎真的怕了,惨兮兮地摇头,仰视着面前仿佛变了个人的daddy,企图得到他的怜悯。
龚晏承还是懂了恻隐之心。
“你可以叫停。”他说。
苏然没有。
她只是可怜巴巴望着他,坚定而缓慢地摇头。
“我不会心软。”龚晏承淡淡道。
“说清楚,”他声音放得很轻,但命令的意味丝毫不减,“没有什么。”
“没有高潮。”
苏然抽抽噎噎,很会卖乖地补充,“第一次高潮,是在爸爸郊外的公寓,自慰,吐了,那次。”
“哪个爸爸?”龚晏承装作听不懂,“我应该夸你么?”
“当然,我不可能回到那一天,用镜头……”他忽然停下,淡淡一笑,俯身揉了揉苏然正潺潺流水的逼口,“把这里……到底如何发骚的细节都拍下来。”
到这里语调都是平缓的,后半句却话锋一转:
“但这不意味着你可以撒谎。”
在这场训练中,他们都将最恶劣的一面暴露出来。
一切已经没必要掩饰。
“所以,说出来,有没有想着他玩过自己?”
“有吗?”
女孩终于展露真正的错愕,眼神中是无法掩饰的难堪。
一切其实在预料中,但事到临头龚晏承还是生出无法压抑的烦躁。他的眼神沉下来,脸上些微的笑意缓缓消失,“看来是有了。”
“宝贝,你真的很不听话。”
“想着亲生父亲自慰……怎么能骚成这样,小宝。”
女孩还在哭,一味说没有,又说对不起,说自己只爱他,好爱他,没有他就要活不下去,并未发现他的语气已经轻下来。
“是吗?”龚晏承贴住她的脸颊,“证明给我看。”
证明?
苏然泪眼涟涟地望向他,不明白应该怎么证明。但既然还需要她证明,就说明情况不算太糟。
生就的本能又一次发挥作用,她颤巍巍地攀住男人的膝头,额头轻轻抵上去。
是一个全然依偎和臣服的姿态。
接着,她仰起脸,唇瓣蹭过男人居家裤包裹的膝盖,沿着大腿,一路向上,留下湿热的、无声的印记。
苏然动作很慢,却无比虔诚。
亲吻一个个落在龚晏承的小腹,布料下的肌肉随着她经过不断绷紧、起伏。而后湿漉漉的触感来到他的胸膛,逐渐沉重的心跳作为回应钻进她的耳朵。
他没有拒绝。
苏然越吻勇气越多,颤抖的唇瓣沿着男人的脖颈一路向上,贴上他的下颌,然后是脸颊、鼻梁、眼睫……每一寸都不放过。
终于,小心翼翼地,印上他紧抿的唇瓣。
不同于面上的冰冷,龚晏承很顺从地张嘴接纳她。
没什么情欲的深吻。起初只是唇瓣贴合,轻得像一片羽毛,带着泪水咸涩和女孩独有的清甜。
苏然拿出十二万分的耐心,细细描摹他的唇形。
只是几天而已,他们就好像有几个世纪那么久没好好接吻。
苏然极轻地探出舌尖,舔舐男人唇瓣上干燥的纹路,像一只试图安抚暴怒雄狮的幼兽。没办法,她只有这些,柔情,真心,如此而已。
“baren…”亲吻的间隙,她用气声呢喃。不是“爸爸”,也不是“daddy”,而是最能代表他,独独是他的称谓。
她一遍遍叫他,一遍遍吻他,鼻尖抵住他的鼻尖,说悄悄话的声音亲昵又委屈:“我没有这么变态,好吗?明明只有你,你知道的,对不对?”
那样近的距离,睁开眼睛,也只能看到两个灰绿的瞳仁。
苏然稍稍退开,从中看到自己,又靠近,然后退开。
她抿着唇笑,又重重亲了他一口,“我只喜欢你。”
龚晏承表情有一丝松动,似笑非笑,捏捏她的脸,“是吗?”
“是。”
他脸上的笑容放大,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那说给他听,说你只喜欢我。”
苏然顺着他的视线扭头,眼睛缓缓睁大。
?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