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芦蓬内,燃灯道人和广成子等人正在商讨如何应对强敌。却见一道遁光由远及近,瞬间便从远在天边到了芦蓬上空。
燃灯道人和不动明王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骇然的光芒。这遁光的速度也实在太快了吧。
燃灯道人揖手道:“敢问道友何来?”
空中道人唱道:“贫道闲游五岳,闷戏四海,吾乃野人也。”有歌为证:“贫道本是昆仑客,右桥南畔有旧宅;修行得道混元初,了长生知顺逆。休夸炉内紫金丹,须知火妄焚玉液;跨青鸾骑白鹤,不去蟠桃餐寿乐。不去玄都拜老君,不去玉虚门下诺;叁山五岳任我游,海岛篷莱随意乐。人人称我为仙僻,腹内盈盈自有情。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人还在前。今年才活十八岁,一个混沌是一年。”
下方众人一听,倒吸了口冷气。这道人的口气也太大了吧,这样说来,这陆压不是比鸿钧老祖还要牛*?
燃灯道人和不动明王相视一眼,均摇了摇头,都没有听说过陆压这号人物。
陆压道人却是得意,他本是离火之精,遁术奇快。以他刚刚的那遁术来看,也确实不是简单人物。一直子就把燃灯道人和一干高傲的昆仑金仙给镇住了。
广成子一见来了帮手,连忙拱手道:“敢问道友可是来助周伐纣的?”
陆压点头道:“正是!”
广成子大喜,忙道:“还请道友下芦蓬来说话。”
陆压点了点头,降下云头,在众人恭迎之中进了芦蓬之内。请陆压坐下之后,燃灯道人疑惑的道:“道友既是昆仑客,为何从未见过道友?”
众昆仑金仙都和燃灯一样,对这个陆压疑惑不已。昆仑山乃是阐教根本之地,旁边有陆压这号人他们居然不知道。他们不知道也就罢了,为何师父原始天尊也没有告诉他们?难道说这陆压连原始天尊都发现不了?
众人一想到陆压来之前那狂妄的一段自说,都不由有点相信了。
陆压却道:“我本是西昆仑之炼气士,今见蓬莱岛和截教弟子逆天行事,特来替天行道。”
不动明王却是道:“敢问道友有何*?”
陆压知道自己不露一手本事的话,这些人是不会认可他的。便从怀中取出几物,一幅书稿,还有一张小小桑枝弓,三支桃枝箭。“此乃贫道自己炼制的钉头七箭书,只要立一营,营内搭一台,结一草人,人身上书敌人姓名,头上一盏灯,足下一盏灯,脚步罡斗,书符结印焚化,一日三拜次拜礼,到二十一日之午时。草人身上所书之人必死无疑。”
众道人听了倒吸了一口气凉气,这法器也太歹毒了吧?只要知道姓名就可以钉死人。如果这个人要害自己等人,那不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一次,昆仑众金仙觉得自己出名也不是什么好事。
时间对于炼气士而言,实在是太多了。二十一日,只不过是眨眼而已。
当下燃灯下令,让姜子牙命人在歧山之上立了一营,搭上一台,然后扎了草人送来。一切备妥之后,陆压来到营内,上的台来。众人依了太乙真人之言,将彩衣的名字书在了草人之上。
陆压将草人立于法台之上,拿起钉头七箭,一箭射在了那草人左目之上。然后便拜了三拜,起身出了营房。对姜子牙嘱咐道:“书已立,自今日起一日三拜,到二十一日之时贫道自会来助你。”说罢,回城西芦蓬去也。
这一日,距上次大战已经过去五天了,可如今西歧城头上仍然高挂免战牌。闻仲不知姜子牙何意,不过没有张强的旨,却也不好作主。
且说商军芦蓬内,张强坐在芦蓬中央,给蓬莱岛门下和截教弟子讲道。彩衣只觉得张强所讲玄之又玄,奥之又奥,飘飘渺渺,好不难懂。猛然是,心头一阵颤栗,然后便觉得心如火发,意似油煎,走头无路。立得身来,在芦蓬外不断的走动,抓耳挠腮。
碧霄本来就一直跟彩衣坐在一起,彩衣一起身,她便已经发现了。见彩衣的奇怪动作,向旁边的紫灵道:“紫灵师姐,你看彩衣师姐怎么了?”
紫灵闻言把注意力从张强处拉回,向彩衣看去,果然看见彩衣神色不对。可又察觉不出彩衣出了什么问题,只得出了芦蓬,向彩衣走去。可是不论他怎么叫喊,彩衣自不理她。
无奈之下,只得打断张强道:“少爷,您看彩衣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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