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们的四周,则是被一群练武场的富民区子弟,围得水泄不通。几乎都是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表情,笑嘻嘻的看着戏。唯有少许的子弟神色中露出几分不忍…却是因为惧怕越建,而无人敢上千阻挠。
“狗屁!这只生林豪猪是我潜伏了好几天才捕杀到的,你说拿去就拿去,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一个声音略带着几分怒意的呵斥道。
本就已经隐隐觉得有些不对的武沈,在听到这声音之后,不由一怔,旋即神色便是狠了起来。
只因,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
“混账东西,你竟敢这样与我说话?”那青衣子弟面色一变,大喝道:“别说是这只生林豪猪了,即便是整座山的兽物,我们都可以随时拿走。你别忘了,这里是培凉镇,是我们越家的地盘,一草一木都是我越家的,我说叫你拿来,你便乖乖拿来…何时轮到你这外姓贱种来大呼小叫的了?”
“你,你…”那被呵斥之人,还待争辩什么,却被青衣子弟毫不客气的打断,道:“这位,乃是培良镇镇长的公子…这些豪猪,可以说是他的私人财产,他想拿便随时都可拿…你与武沈那贱种都是外姓,让你们在这处荒山搭建个破草棚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别他吗不识抬举,快点!将这头豪猪拿过来,若是再敢嘴硬…哼,老子今儿个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话落,便也不再去看那少年,转过头,青衣弟子略带几分谄媚的对身边的越建讨好笑道:“嘿嘿,建哥啊,您说,这豪猪是让这小子帮我们活剥了拿回去,还是咱们弄回去自己宰好点?”
“就让这小子弄,扒皮,抽筋,宰杀,统统弄好,要有半点让我不满意,老子一把火就烧了他们的这狗窝!”越建冷冷道,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眼被呵斥的少年,还有正对面的破烂木棚,目光淡漠倨傲,显得颇为的不屑。
“你们…你们别太过分了,只要我还有口气在,绝对不会让你们动木棚半根稻草!”
那被呵斥的少年面色瞬间涨红,紧紧的握着拳头,向对方表明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然而这少年话音刚落,立即就是触怒了越建,神色上涌现出一丝不悦与得意:“哟呵,听你这口气,好像是想跟我们拼命啊?哼,真是笑话,别说是你了,就是你那个鸟沈哥都是我的手下败将,还敢在这里跟我大言不惭的,我看你是赶着想去找阎王报道了。”话至此处,越建面色上,一抹寒光忽闪而过。
听到此处,武沈哪里还不知道,那被呵斥之人,不正是他的好兄弟,铁战?
一股怒火,顿时自心底深处,轰轰的直冲脑门!
武沈面容上那原本因为晋升武力第四层的欢颜神色,慢慢的阴沉了下去。皱着眉,目光祭冷的看向了草丛之外的前方。浑身已是因为急怒,而剧烈颤抖了起来…对武沈来说,铁战便是他心中最重要的存在,也可以说,铁战,便就是武沈的逆鳞!
龙有逆鳞,触之必诛!武沈并非是个冲动之人,他现在还算冷静…他在静观事态的展。若是没有达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能不出手,还是尽量别出手的好。毕竟,这越建乃是镇长的公子。
听到对方蛮横之言,铁战的面色已是因为气怒而红润得宛如骄阳,条条青筋,爆显无疑!
五年来,对于越建以及一干培良镇富家子弟的各种刁难,原本他是不想忍受的,但是因为武沈要在练武场修炼武艺,而这方圆几百里,也只此一镇,才有这座荒山可供他二人居住,所以在武沈的阻拦下,他便是一忍再忍。其根本原因,便是想让武沈圆自己的修炼梦,却不想这种态度,却是助长了这些王八蛋的气焰!
平日若是遇见什么人嘲讽,讥笑,忍一忍便也就过去了。但如今,沈哥刚被这群王八蛋揍了一顿,他们又以打猎为借口,前来刁难自己,而且还扬言要烧毁自己居住的木棚?
外姓旁氏怎么了?难道就不是人了么?难道就没有人权了么?难道就注定要受这帮人的屈辱大骂么?是可忍孰不可忍,泥人尚且有三分血性,更何况人呢?
“你们这帮王八蛋,谁敢动我家的木棚,老子马上跟他拼命!”
铁战声音洪亮,指着越建及一干富家子弟,终于是大声咆哮了出来!
越建的神色瞬间大变,面色一寒,某种闪过一丝森林杀意:“他吗的,居然敢骂我们王八蛋!”
话音一落,越建顿时挥起拳头,就要一拳砸去。
这越建,已是达到武力第四层,只见其臂膀之处力量涌动,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其席卷了过来。这一拳砸出去,便就是有着不俗身手的人,也得躺上三五几月,更何况,铁战这等从未修炼过武艺,光是有着一身蛮力而已的铁战呢?
他,便是就此想要取了铁战的性命!
“简直是欺人太甚!”
武沈心中,一腔怒火,勃然而,顿时便如开闸洪水般倾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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