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升走到锦衣少爷面前,后者满嘴鲜血,双眼恐惧地望着孔升,连要报复的念头都不敢生起。
“首先,这是我的女人,其次,你实在脑残,最后,我叫孔升,实在没兴趣和你玩过家家,再见。”
孔升拍拍手,准备离开。
“孔升?”
周围的人立刻倒退一步,目光恐惧地看着这个一脸和气的年轻男子,原来是屠夫,难怪敢打宋家的少爷。
“孔少爷果然威风,去到哪打到哪。”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孩突然出现,身后跟着一堆少爷,情况挺像当rì的东方成和杨踏世。
“宋家小妹?宋家人更威风,去到哪调戏到哪。”孔升嘴角微翘,每次看到这个一脸清高还自以为是的宋家小妹,他都觉得,后面的情节一定很有趣。
“九妹!”被打的锦衣少爷眼睛一亮,高声喊道,“快帮哥哥报仇。”
“六哥先去治疗,今天打你的是孔少,我可没办法帮你报仇,或许,你可以去求你父亲。”宋文香语气淡然,并没有要为自己哥哥出头的意思。
宋家小妹明言不敢出手,身后的狂蜂浪蝶却要抓住机会。
“贫民区的野小子?别以为杀几百个人很了不起,连宋家小妹都敢不放在眼里,给你个活命机会,跪下向大家叩十个响头,饶你狗命。”
如果说刚才玩低级调戏的宋家少爷是个脑残,那么此时出声的某家少爷,孔升就很怀疑他娘是不是把胎盘养大了。
“你们都是要讨好这位宋妹妹的脑残吧,这个表现机会就不要错过了,干脆一起上,我时间不多,要工作的,不像你们这些大少千金啊,张口便有人把金条往嘴里塞。”
金条如屎啊!孔升为自己的冷幽默暗笑。
“穷人就是穷人,算了,本少爷慈悲为怀,如果你再学三声狗叫,我给你安排个倒屎的工作又如何,绝对能混个温饱,身后那位小娘子我还可以代为照顾。”刚刚那位胎盘又出声了。
“哇,说你是胎盘都抬举你了。”孔升由衷赞道。
“好了。”宋文香突然插嘴,阻止了刚要上前打两拳过过瘾的孔升,“孔少,年祭之rì制造太多血腥不太好,玉兰楼有个年祭会挺有趣,不知道孔少赏不赏脸。”
孔升瞪了胎盘一眼,没再动手,淡淡道:“有人要往刀口撞我也没办法,年祭会我就不去了,一听就知道是你们贵族的无聊玩意,我一介穷人,去了丢人现眼。”
“总算你有点自知之明。”胎盘抓住一切可以出声嘲讽的机会。
宋文香瞪了胎盘一眼,后者立刻闭了嘴。
“以孔少在荆城的威势,区区贵族又怎会放在你眼里,怎么,怕我有埋伏?”
孔升一笑,以宋家小妹的智慧,埋伏是必然的。但埋伏的力道一旦不够,就会变成自作孽,孔升突然很想看到宋家小妹这个高傲天鹅的自作孽。
“好吧,既然年祭,去看看戏。”
宋文香嫣然笑道:“请!”
……
玉兰楼是荆城贵族聚集之地,自然豪华无比,镀金的地毯,镀金的柱子,镀金的灯盘,镀金的桌子椅子,连酒杯都是镀金的,孔升第一次见识中国成语里“金碧辉煌”所描述的景象,却堪比一个“俗”字。
“我在想把厕所的马桶镀金,会不会拉得爽些。”孔升认真道。
“要不要试试?”三晴笑道。
“算了,我怕闪瞎我的眼。”孔升摆手。
一直猥琐盯着三晴又猥琐瞪着孔升的胎盘兄再次开口,“穷人一定连金子都没见过,来到玉兰楼会瞎眼也难怪。”
孔升认真道:“你们喜欢在屎黄sè的世界里聚会更难怪。”
金条如屎,镀金自然便是渡屎。
“你……真是俗人。”胎盘生气地给孔升下了个定义。
宋文香指着大厅里的热闹人群对孔升说道:“这里便是年祭会的大厅,一般贵人们都喜欢在这里喝酒聊天,再里面还有一些活动,例如诗画,例如武艺,孔少和三晴姑娘可以随处玩一下,也可以跟小妹一起去认识一下荆城的贵人。”
孔升摆摆手,说道:“免了,我们随便找个角落谈谈情说说爱就好,顺便看一下戏,或者说等一下戏。”
宋文香眼里寒芒一闪,语气不变道:“那小妹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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