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鸢此时雪白的羽翼化为了刺眼的火红,如同急速坠落的陨石冲向落樱,“不要啊!”奋力阻止着,尽管已经知道雪鸢一直的急躁是什么,但反应过来却时为时已晚,少年幻化出暗黑的死神之镰奋力的砍向雪鸢,完了,我紧闭着双眼,慌了神,怎么办,怎么办,来不及了!一切都完了!
“碰!”硬物碰撞的声音。
“看了那么久,终于出手了。赤,为什么老让我如此痛苦的等待?”雪鸢顺利逃脱,冲上云霄,睁开眼,一把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弯刀抵在少年的死神之镰上。难道拿把刀是狼牙的真身?
“啪!”多么响亮的砍击,在那结界中,在那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世界中,仿佛被宿命死死困住的鸟雀,在那无形的,逃不出了笼子中,绝望的挣扎着,他们只间定时有一段很复杂的故事吧,爱有多深,恨就有多大,友人,时而愉快时而沉重的名词,将它刻制在灵魂之时,便再也无法摆脱它带来的所有牵绊。
“赤,停下来啊!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没命的。”鲜血不停地在他嘴角流出,却依旧死死地坚持着,眼神中充满了愧疚,落樱,你难道看不出这沉甸甸的歉意吗?绝不能留下遗憾,不能亲手抹杀掉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我看的出,在他们之间隐形的墙面,只是谁都不愿去打破而已,所以,绝不能留下遗憾。
挣脱紧拽着我的影,奋力的向他们跑去,发出一串长焰暂时分开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又是你!真的那么想死吗!”好冰冷的语气。
“走!”赤焰艰难的说出一个字。
“停下来,别打了,行吗!”我不擅长调停,但我想尽我所有的能力。
“你是审判者吗?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命令我!”少年,左手一勾团聚出强大的魔力不由分说的想要清除我这个障碍物,反手想要回击,可,是灵力消耗太多了吗?不!不可能,完全感觉不到气流的回旋,召唤了几次手心依旧空空如也,呆了,站在那里,忘记了躲闪,究竟发生了什么!身体被大力的压倒在地,脸上温热的腥味是我缓过神来,力量到极限了,替我挡下那一击,赤焰已虚弱至极,少年终于停下了满腔怒火,跪倒在地,依旧面无表情,影见状急切的跑到我身边,眉头紧皱,
赤焰火红的长发扑在脖颈处,温柔而顺服,微弱的鼻息刺痛着心脏,仅仅不能停歇。就算有一点希望也要死死地抓住,只要活着,一切都还有机会,抚摸着他的发突然安心了,“呐,告诉我,赤,你的期望到底为何物?”
映着风声,我以为依旧是无言的沉默,可
“洛儿,我想活着,好好的活着,太多的事还未完成,我不甘心啊!”
这是大漠之王最为诚恳的祈求,王?为何物?即便为王也有一颗凡人的心,他同样会感到悲伤和寂寞,也懂得快乐和闲适的难求,听到了吗?天,他想要活着,既然你无动于衷,拿这条命就由我来救赎!
“快!他们在那边,给我追上,一个也不要放过!”火光从远方慢慢逼近。
回头望了望影,我知道他明白,我在想什么,默默地点点头将寒玉放出,一把抬起已然陷入昏迷的赤焰,跃上了白蛇背后。
“走吧,洛儿,别看了,再迟一点,怕是很难脱身了。”他在身后急切的呼唤着,
依照赤焰的哨音,仰天发出命令,很快,那匹枣红色的千里马扬蹄穿破茫茫黑暗,停在身边,低声的嘶鸣着。
“洛儿,你这是要干什么!”影大惊。
捏着偷偷从赤手中拿下的狼牙链,翻身上马,“带着他回赤城吧,回到属于他的城池中,他的人民还需要他,影,你不必多说,因为你了解,是我决定的事,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快走,不要担心,我毕竟是神母,他们不会拿我怎样,等他醒了,告诉他,我会替他守护好这遗物”
“可!”
“对不起,影,我只想作为一个真正的守护者,守护应该守护的,仅此而已。”戴好面罩,理好装容,虽不知前方会怎样,但,我们有着共同的起愿:死死的活下去,无论以何种形态,只要活着,就一定会看到希望.
影没有再说什么,腾空离去。
沉默了许久的落樱忽然站起身来,如获重释“谢谢你的阻止,不然我也不知后边会发生什么。但,我们依旧是敌人。作为报答,先让你跑掉,而之后倘若被我追到,那生死之事便要听天由命了。”背过身,挥了挥手,便融入这无边的暗夜。
哦,是吗?那咱们后会有期了,银色面具下隐藏了太多我不知的情绪,这两位友人间背负了太多,终究被自己困如这牢笼中,何时才能化解枷锁呢?驾马奔向未知的领域,不管不顾的一直向前奔跑着,冷风抽打着脸颊,皮肤已毫无知觉,嗓子好干,像是有一团伙在燃烧,雪鸢安静的待在肩背上,随我远行,耳边不停的回荡着一个苍老的声音:“你身体里的灵力正在消散,因为缓慢,所以不太显著,而那位小哥怀中的灵兽隐约散发着不同的两种气息,好生奇怪,”
“苦命的孩子啊,你丢失的东西太多,包括你的魂灵.”
是吗?是因为已经消散了吗?那我所能拥有的,还会有多少?.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