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见过这辆车吗？”耿红此刻的动机，窦浪才明白。
“我说不清，象这种带0000的车型太多，应该是这里的常客。”
“这么说市局的车，也常来常往？”
“这个我不能说，也不敢说。”老板开始警惕耿红和谷一她们。
“老板，买单。”
“好，你们是第一消费，打五折，就五万吧。”窦浪望着欧阳天，刘瑛对着耿红好笑。
“老板，如果你今天不方便，可以留下车牌号，下次再来。”窦浪被老板的康慨惊瞎住了，这分明是让自己进入温床。
“好，这个单我们买了，必须出使正规的发票。”
“老板，你给我办个金卡吧？”
“我看出来了，你就是有钱人。”
“两个月你来取。”老板对耿红说。欧阳天、窦浪、刘瑛、谷一和耿红离开了燕市的天上人间。
“燕市有这样的场所，能不出贪官吗？”欧阳天望着窦浪。
“金卡象征什么？”
“象征身份。”谷一回答母亲的问话。
“这说明令狐祥云至少有三百万的有形资产，那么他的消费很能说明一个问题，不贪则是道德窳败的官员。”谷一羞愧低下头。
“女儿，你到天上人间来过几次？”刘瑛盯着谷一。
“一次。”
“有一次，足够说明问题。”耿红身有同感，燕市的高级领导干部年薪也不到百万，他们或她们怎么有钱出入这种场地，让人不怀疑都不成。金卡是权、钱、色的令牌，显示着不同人的身价，也说明是不是守法者。
“刘姨，如果能拿到天上人间消费人员的名册，案件就会有新发现。”刘瑛不知如何回答耿红的推理。
“欧阳天、窦浪，今天的事情就至此为止，你们必须用党性原则保证，保密，保护耿红同志的安全，否则休怪我不讲情面。”
“阿姨，谢谢你！”耿红紧紧抓住刘瑛的手。
“刘瑛同志，放心吧，我们都是法官。”刘瑛带着欧阳天、窦浪来到最高人民法院纪委办公室，耿红和谷一进行深透研究，定了性令狐祥云。
“耿红，令狐祥云有几个女人？”耿红沉默不语。
“他至少有三个。”
“为什么？”
“他有恨的女人、还有敷衍的女人，应该有最爱的女人。”耿红淡淡一笑。
“你是他心中什么样的女人？”
“应该是最爱，反正不可能是敷衍的女人。”
“张燕是哪种？”
“她应该是敷衍的哪种。”
“那么他最恨的女人应该是谁？”耿红陷入深思中。
“我知道了，最恨的女人是你。”
“谷一，我认为他最爱的女人拥有他的财富。你不是他最爱的人。”谷一顿感沮丧。
“这么说，他的生活中不是三个女人。”谷一作出了肯定的回答。
“谷一，你说张燕为什么要杀张建民？”谷一摇摇头。
“真可恨，她连一个小孩都不放过。”
“这是因为她知道她们的秘密。”
“道德窳败的人丧失天良，法理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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