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耿红在逆境中茁壮成长
红日落山,暮霞妆水镜,谷涧藏碧天。白雪梅和耿红踏上北去的列车,一路
上她在思索着求生的地方。虽然未能实现探视的目标,她对时局有了充分地
认知,这场运动不可能草草收兵,必须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燕郊寒风锁骨,南下举目无亲更是一片苍茫。无论飘零在哪里孩子的教育
不能耽误,否则不能向丈夫交待。望着纷纷扬扬的雪花、泪水与思念交织,
痛憷与希望让她坚定了要去的方向。
太行山是有着光荣传统的根据地,她的父亲就是由朴实无华、憨厚老实的
山里人供给培养成为将军的,他们有着火热的情愫和对革命事业无限忠诚的
信念。“白家庄”三字在脑海一遍遍过滤着,那种挚朴让她坚定了是自己和
孩子生存的首选。
“宝贝,妈妈带你到大山里去。”耿红望着母亲点点头。
“妈妈,我想上幼儿园。”白雪梅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蛋。
“宝贝,妈妈做你的老师。”耿红赴到母亲的怀中。
柔和的月色,宁静而致远地泻过守望你的心田,思绪一再与无眠对视写意。微弱的灯光下,听着轻盈的音乐,细细地回想着我们一起走过的岁月,光
阴似一把无情的刀,将你我之间微妙的情感刻画的如此清晰却又模糊。多少
倾心的投入,是不是又回到了起点,想念的心埋葬在深夜的脆弱。回忆的阀
门全是曾经走过的春夏秋冬,千丝美好的情感,万般闪烁的心仪,一份挥之
不去的财富,一份流彩纷呈的情谊。
这里的水贵如油,众乡亲靠着唯一的山泉维持生计。风沙依旧成了它的特
色,环堵萧然的山村将整个信息封闭得如一潭静水。她此刻才发觉选择是千
真万确,不仅能够安全着陆,而且可以在这里修生养性,等待心仪的男人。
“闺女,你千万别逞强,你身体太虚弱了。”老支书真诚关切着母女。
“叔,这是水土不服造成的痢疾。”
“所以,你们应该把土方吃下去,听叔叔的话。”
“爷爷,好苦。”耿红撅起小嘴。
“苦,才会治好病。”白雪梅和女儿在老支书的关心下开始正常打理生活。
“闺女,我们村里穷,山里山外都是一家人。”白雪梅走遍了每家村民,
她思考着怎么为村里办点实事,既可以维持生计又能把孩子安顿好。
“闺女,如果你要长期在这里呆下去,叔叔有个建议,能不能办个学校?”老支书的提议得到了她的认同,虽然自己的水平不是很高,在这里还是绝
无仅有的。
“叔叔,如果没有什么风险,我很乐意做。”
“闺女,明天我就到镇上去说。”马新带着自己开的介绍信来到六十里外
的镇政府。
“白雪梅是将军的女儿,她回到村里治病,我们应该给予关照。”
“话说的不错,如果没有问题肯定是件好事。”
“放心,什么情由我担着,不关大家任何事。”马新的耿直、憨厚让镇领
导无可挑剔。
“好吧,其它的事情就按照村民规定解决。”马新心里非常高兴,为老首
长办点事是心甘情愿,他依旧恋恋不忘白将军的大恩大德。
白雪梅成了“白庄学校”的校长兼老师,从小学一年级到五年级全由她负
责授课,马新成了学校的名誉书记,负责全村学生的教学工具和书本。
“闺女,条件艰苦点,等到村里条件好点,我们再改善。”两个窑洞成了
学生的教室,就地取材的山坡成了学生活动的操场,为了让全村人都知道,
老支书马新特意在窑洞前种了棵黑桃树。主要是方便白雪梅通知学生上下课
,虽然他老婆不高兴,最终还是说服了她,把黑桃树移到了“白庄学校”。
牛玉明自白雪梅走后,心神不定、失魂落魄。“这么多女人经历过我的生
活,偏偏就是你占据了我的心里。”牛玉明在梦艺中呼唤着白雪梅的名字。
“你是染上了邪魔了,她就是狐狸精。”妻子尽力劝说着丈夫。
他先后几次到市里打听,结果令他担忧和失望。她是有背景的女人,万一
告自己,还会有牢狱之灾。聪明的他没有发觉到她的踪迹,这才让他更加思
念起心仪的女人。萧萧秋雨,淋漓、浸透着我伤感的愁绪,沉沉的脚步声渐
渐消失在细雨中滑落。沉重、迟缓的脚步流淌着眷恋,迟疑、幽雅的转身掩
饰着憔悴和迷茫内心世界。我的心在你离去的瞬间停止了跳动,淅淅沥沥的
小雨伴随哭泣,悲痛、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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