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毅超也懒得和他多解释,他们不是要证据吗?好啊,他就拿出证据给他们看。
“关于这一点上,其实我不得不说上一句,你伪造现场的能力,实在是太差太差了。”许毅超真的无语了,还记得那现场出现的碎玻璃吗?别忘了,如果按照他们所说,凶手真的是外来人所做的话,那么既然是从车外砸碎玻璃,不管怎么样,也应该都是车内的碎玻璃居多,现场的地面即使有所残留,也不该有那么多的量才对,这是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就是他们车子玻璃破碎的洞口大小了,正常人如果需要做出用力挥刀的动作的话,就算不用把车窗玻璃全部打碎,也差不多需要一半左右,因为正常人没有超凡的眼力和准头,不可能轻易的做到用力的同时,还保留着眼力劲儿。而那车窗玻璃破碎的大小,只有四分之一左右,伸手进去容易,但是要杀人,却好像难了些。除非是专业的杀手,否则的话,很难在只能通过手臂的洞口之中,用力的将人刺死。
最后一个,就是那块染血的什么黑布了,哦,其实是一件黑色的短袖,而单是这件黑色的短袖上,就能推敲出两个问题来。
第一,那上面居然有血,要知道的是,如果真的是他人作案的话,站在车窗外,试问,就算是被害人的伤口溅出血来了,又如何能溅到凶手的身上?
第二,那件短袖上居然没有任何DNA显示,要知道,人类的DNA可不仅仅局限于血液当中,哪怕只是汗液,毛发,也都能够通过检测检验出DNA的存在,而那个上面却没有,所以,那件衬衫十有八九应该是新买的。
一个杀手,穿着新买的衬衫去刺杀一个他可能并不认识的人,然后在逃亡过程中,把衣服脱下来丢在了森林里,有可能光着上身,逃到了其他的地方。
嗯……
如果事情真的是他人作案的话,那么可能的结果,就很有可能是这样,而这样的事情……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那又如何?”
然而听完之后,谷僮依旧是一幅不慌不忙的样子,“就算现场的情形如你所说,他人作案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你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凶手就是我吧?而且你别忘了,我和朱晓东可是很好的同事关系,我们在一起工作了那么长时间,我又有什么理由,什么动机去杀害他呢?”
“正是因为你们是同事,所以你才有动机杀他,而且……”许毅超冷笑不已,“同事不等于朋友,更不等于亲人,你杀他的理由,应该是因为你们共同做的,那份关于公司改革的计划书吧?”
“计划书?”
一旁的李越超似乎有些印象,微微一愣,接着又皱了皱眉头,“那份计划书我知道,听说写的很不错,领导对此很赞赏,只是因为好像写的还不是很完整,所以让他们继续写下半章,怎么?这件事情和这东西有关系吗?”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关系可大了去了。”许毅超冷笑,“他们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谷僮先生想必也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把朱晓东先生给杀害的吧。”
“我说你也该到此为止了吧?”谷僮不耐烦的冷哼一声,“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凶手,证据呢?你有本事就把证据拿出来啊,你拿得出证据,才算得上有说服力吧,如果没有证据的话,我可是有权利告你诽谤的。别说你是什么侦探,就算你是警察局局长,也必须遵守法律的吧。”
其余诸人,包括王勇芥和孙明远在内,也都把目光投向了许毅超,谷僮虽然态度不好,他们虽然相信许毅超不会随便冤枉人,但是他说的却确实不错,没有真凭实据,就算是********,也不可以随便违背法律。
“你要证据是吧。”然而许毅超却是早就胸有成竹,冷笑一声,慢慢的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在众人有些疑惑的目光当中,随手点了几下,然后递给了谷僮。
“这份你们共同完成的计划书,谷僮先生,你不会不认识吧?”
这是警察局办案人员通过手机发给他的,是两张高清度的照片,放大以后,每一个字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
谷僮眉头一挑,似乎有什么想法,不过却没表露出来,伸手接了过来。
那是计划书的下半部,而这下半部计划书,自始至终都是由朱晓东一个人独立完成的,按理说,谷僮应该是没有见过的。如果他说见过,那肯定是不太正常的,因为为了不泄露“机密”,除非是用不正当手段,否则,朱晓东是不可能主动让谷僮看到的。因为他们两个已经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决裂”了。
所以……
不过如果谷僮说没有见过的话……
许毅超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心理战……
谷僮看了看手机内的东西,没有说话,又抬头看了看许毅超,然而许毅超却是面无表情,“这东西,我没见过。”
他当然不会承认,先不说这东西朱晓东才完成不过两天时间,他根本没时间,也不可能随便给别人看,更何况谷僮现在跟朱晓东在这方面上处于“分裂”状态,朱晓东更不可能给他看自己的计划书。所以……
“没看过是吗?”
许毅超冷笑连连,从谷僮手中又接回自己的手机,眼睛却是带着寒光的瞪着他,这个样子,让谷僮心中没来由的一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感觉,脑海中突然多了一个想法。
自己,是不是……
;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