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
海兰珠点了点头。
“痛就喊出来。”他淡声说,话语间没有任何关切之意,可他心底竟还是不忍,手上的动作放轻了几分。
“这膏药涂在伤口上,片刻后会有些清凉的感觉,”
“痛……”她喃喃。
“忍着。”他别过头,取了件干净的外套:“披上吧。”他可不想趁人之危。
转身之间,海兰珠见他白色的长衫上染了鲜红的血液:“贝勒爷……”她轻喊着:“您的伤口……裂了……”
皇太极一怔:“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她不解,继续听着他的下文。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救你两次,你欠我的,是要还的。”
怔忡间,她才明白,可她没有什么值钱的能还他人情:“若是贝勒爷不嫌弃,肯否让我也为您处理下伤口,咳……咳……”
她的鼻尖微冷,被暴雨淋的染上了风凉,说话时唇边还能依稀可见氤氤的白气,见他不语,她又道:“若是再不处理伤口,怕会染上破伤风。”
良久:”你关心我?”
海兰珠一楞,不料他不按常理出牌。
可他没再追问,转身,径自褪去上衣,露出结实的臂膀,肩甲上清晰可见那突勿的伤疤。
海兰珠别过头,从未见过男人赤,裸上身,可……是她主动请樱的,她修长的手指沾了沾膏药,触在他皮肤上,让他一怔,彼此间显得格外亲密,
药本是清凉,可后背上传来的热力,让他的体温简直是灼人。
他缓缓的闭眸,感受到她手指的力度若隐若现,他喃喃:“自成年后,我从未在陌生人面前如此放松过。”
她一怔。
其实,他不用问,从卓林的几番话语间,他已猜到几分原委。
子凭母贵,奈何她是赛桑的女儿那又怎样。
他生母曾得父汗宠爱,可他十二岁母亲逝世,他独自一人在荆棘从中走到现在,
自褚英哥哥被处死后,在庙堂之上,他走的每步棋都小心翼翼。
皇太极不知为何在她面前可以放下警惕,可这感觉既美好,又危险。
海蓝珠趁机低语着:“贝勒爷,卓林不是有意冒犯,请您开恩不去计较。”
听闻,他忽的睁眸,回头,凝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
自身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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