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走,再回这个家,我记得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在学校里,很枯燥的生活就是学习了。这样在牢笼里的学习根本得不到什么锻炼。
古时候都知道纸上谈兵只是空有理论,没有实践,一样地不成功。可是,我们现在学校还是抄卷子把同桌的名字抄进去的那种模式学习,我对此厌恶不已。
本来是上课时间,我转悠一番,打了电话叫景云婷出来,我带她在外面地世界狂欢了大半天,直到玩累了,我喝可乐,她也喝可乐。
我说喝可乐会得癌症,她说得癌症就得吧,反正有的人不怕死……我说可乐解渴,她说我只是想陪你一起喝而已。
我说我不想死,但是我渴。
她说她有办法,一把夺过我手里还剩半罐可乐丢在离我们好远的垃圾桶里,她这样丢可乐罐的样子很轻描淡写,看上去好随意。
我愣了一下,嘴巴一阵甘甜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开始和我相吻。直接吻到晚霞失色,夜幕深沉。
“你一直一个人住公寓?”
她看着我,静静地问我话。眼神里透着无限地温情。
我可以预料,我现在和她可以做到更大尺度上地逾越。
“是。我一直一个人独处。我喜欢这样地生活方式。”
我没敢看她的眼睛。我可以回避麦乐这个人的存在。
事实上,我转学到华南国防大学,第三天我就没头没脑地和这个黄毛家伙相识了。
我先住进来,然后他也住进来,我们共同承担了这个四室两厅的公寓房的房租。
他搬进来之时,告诉我说他没钱,就只好住这破地方了。可我嘴上不说,心里明白,能在华南国防大学就读的学生哪一个兜里是没有钱的。但是惟独除我。我不是没钱,只是不太喜欢花钱。
是因为我的家庭不会提供我足够地钱让我去挥霍。打小养成了节俭地习惯,到真正地大手花钱大手消遣人生地时候,我就显得与周围的同学格格不入了。
当我每天还会吃康师傅泡面的时候,麦乐就会告诉我:犹太人如今依然是当今美洲大陆上经济独裁者,是因为他们懂得如何支配金钱带给他们精神上地服务。不会花钱,不能说成是有钱人。我虽然没钱,但我懂得生命给我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机会,我就用我的乐趣让我尽情地消遣生活。你们中国人就知道节俭,就知道摆道德,显素养。其实,以我看,这是一种猥琐使的生活方式。你们之所以号称头号经济大国,是因为你们的钱财可以盖房子,而不是看山水,望夕阳,静心地喝杯热咖啡那样悠闲地生活。”
我‘切’地一声,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热咖啡,一饮而尽。袖子抹了一把嘴,接着‘咚’地一声,康师傅泡面放到桌面上,热水四溅,板着脸色,道:“吃吃看!”麦乐无奈地摇摇头,摊开手,耸耸肩膀,眼神中透着无奈地表情。“算了,你一个老外别老说我们国民地事情。否则,我跟你急!”麦乐躺在沙发上,嘴里喃喃自语着:“柯克先生是个暴君!绝对是个暴君!”
景云婷听我把话说完,眼睛眨巴眨巴地闪动着。也不说话。
大是说谎的缘故,我现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啊’了一阵子,道:“啊哈,不相信吗?”我睁大了双眼,我试图在摆脱谎言给我整个人带来的不自在。
景云婷把我看了看,摇了摇头。
我不自然地笑了一下,为了我的谎言正是可信,我大胆地说道:“啊,不相信啊。那,那今晚我带你来我住的地方好吧?”
景云婷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我看着这个如花似玉地姑娘,对她有如此地反应弄得我措手不及。
“我知道的,你来华南除过我这个异性朋友之外,你还有一个男性朋友—一个北美洲的美国人。名字叫麦乐。他和你合租了一套公寓。听说人家已经交了三个月的房租了。你算是白吃白住在人家租的公寓里了……我去过你家,你家也算不错啦,怎么会没有钱交房租呢?认识你这么久,我认为你今天是第一次是因为拒绝我的要求而撒谎骗我,我又不是魔鬼,只是在你家里坐坐,好奇看看罢了,难道害怕我会对你那个……”景云婷把话说到这,脸面一阵羞红。
我茫然地看着她,顿了一阵子,道:“你还有要说的吗?那,该我说了吧?”
“什么?”
“你认识一个人吗?号称天哥的人。他们都说你是……”
“不是!”回答时并不打算看着我的眼睛说。
“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朋友吗?因为,你是天哥的马子,我和你恋爱是老虎口中拔牙,危险系数很高。为此,我差些不能见到你……”我把肩膀上的那道伤口露出来。
“我都交代过了,他们还敢动你!”景云婷难过地咬着牙,狠狠地说道。突然,意识到说错话了,赶忙改口道:“我是说,是说……”
“我骗了你,你也骗了我,扯平了,互不相欠谁的。我们,分手吧!”
来到我住的公寓楼下,我稳住身子,对已经开车门出来地景云婷道:“我去看看麦乐再不?不在的话你可以上来坐坐。”“不稀罕!”景云婷满脸泪痕地说着。把我抱住,道:“我在楼下等你。麦乐不在的话,在窗户处叫我!”
我点了点头。然后,挣脱她的手,朝电梯门口走去。并且留下一句话:“没事就赶紧回去吧!省得你爸妈担心!”
“都走远了。还看什么?”
“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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