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一条长长的红木走廊,尽头处一枝枝红梅迎风而立,为这有些萧条的地方增添了无限的活力。
皑皑白雪还未及散去,点点尽落枝头,雪似梅花,梅花似雪,似和不似都奇绝。木棉身穿一身烟白色长袍行入其中,带来一种不可思议的美感,果真是人比花娇。
远远的,水兮岩的视线向木棉这边扫来,眼里闪过一抹惊艳,随即又消失于无形:“丞相,你过来看看,朕听了你的说法,把这桃花移植到合适的坏境中果然开花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适者生存’吧。”
“丞相是如何想到这种事情的,朕从前竟是闻所未闻。”有些好奇的打量着不远处的木棉,初见她时是在酒楼,当时的他认为她是一个不把礼教放在眼里有些莽撞的狂人,而现在却与当时的感觉相去甚远,他自认阅人无数,但此人,他至今都没能看透。
“以前在微臣的家乡遇见过,所以知道一点。”
“丞相的家乡在哪,纵观三国朕也没有听过有这样的事情发现,莫非是三国之外的其他地方。”
“可以这么说吧。”她来自另外一个时空也算是三国之外了吧。
“那是南夷吗?他好像记得在地图上有这么一个国家。”
“不是,比那个更远,得漂洋过海到达世界的尽头就算是微臣的家了。”反正再也回不去了,有多远就都说多远吧。
“世界的尽头?”水兮岩眉头一皱,定定的看着她,随即又舒展开来:“那里一定有着一个很好的国家吧,要不然怎么会有丞相这样的人呢。”
“……。”很好吗?对于别人或许是,但对于她而言就只是一个她生活过的地方而已。
水兮岩看着木棉突然有些自嘲的脸,难道丞相在那里受过什么伤害?要不然也不会不远万里,从世界的尽头到达御水。
双方都有些沉默,只有那一株桃花还在悄然生姿,不知为何,看见它,木棉就想到了长孙晴空,纵使外面如何的寒风凛冽,她都会为他撑起一片属于他的天空。
“微臣可否请皇上答应一件事情。”木棉率先打破沉默看着水兮岩道。
“丞相有什么事,尽管说来。”水兮岩感兴趣的看着她。
“微臣已经是长孙晴空的师父,请皇上饶他一命。”
水兮岩听后,缓缓转过身去,眼光飘忽不定,“长孙晴空朕不能放。”
“皇上,有错的是长孙靖,长孙晴空是无辜的。”
“丞相你为何要让朕这么为难。”长孙晴空在看他最后一眼时那种仇恨到要吞噬他的眼神他怎么也忘不了,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一路走来,那些要杀他的人哪个没有那样的眼神。
“皇上,微臣别无所求,恳请恩准。”
“好一个别无所求,如果朕让你娶初颜公主呢?”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沉默,长久的沉默,木棉低叹一声,就只剩告诉面前的人她是女子这一个办法了吗?也罢、也罢,水兮岩是个明君,想必不会太过怪罪吧,眼神一定:“皇上,微臣乃……”
“罢了罢了,朕答应你就是。”潜意识的,他忽然不想让她娶初颜,不想去探究他此刻的这种怪异想法究竟是为何“但朕有一个条件,在朕没叫你离开之前你不得离开御水。”
“好。”反正她也没地方去,留在御水也不错。
锦城找到长孙晴空的时候是在一个接近于柴房的矮小草棚之内,他的身上零落的点缀了些许的草屑,脸色也有些发白,肩膀好像受了伤,四周没有明显的打斗过的痕迹,虽然有些狼狈但看得出来他是成功逃出了,锦城看着死死盯着他的长孙晴空眼里波澜不惊,“我扶你去上点药,如果你还能走的话。”
长孙晴空收回目光,扶住受了伤的肩膀挣扎着站了起来,“你是来找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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