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在他们的身后叫喊着,木棉离了很远都能听到,心里一暖,回过头来看了看锦城,她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为什么要带上锦城,只是当自己走出这个大门的时候,忽然想到“其实两个人一起上路也不错”,就又折返了回来,这大概就是顺应本心吧。
锦城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木棉,幸福的想着: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前往边关需要经过六个城市,越靠近边关,越会觉得寒冷,锦城与木棉一路北上,第一个城叫“乐都”。
木棉找到乐都城中的驿站,下得马来,转过身看着锦城说:“我们今晚就在这留宿吧”
“好啊!”他没有任何意见,微笑着看着她。
驿站内走出来一个人,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色官服,看样子时驻守在这里的人,语气不善的问道,“有通关的公文吗?”
木棉从怀里拿出了公文递给他,他伸出粗糙的手看了两眼,然后又打量了他们,说道:“跟我来吧!”
推开一张陈旧的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房间里积了一层厚厚的灰,角落里是随处可见的蜘蛛网,一看就知道是很久都没人住过、打扫过的房间。锦城和木棉同时皱着眉,“你们今晚就住这”那人说完打算离开,也不管这到底能不能住人。
木棉一把抓住他的手,“这地方怎么住人,给我换两间干净的”
那人一把甩开木棉的手,不耐的说:“嫌弃什么,有地方住就不错了,爱住不住”
“我再说一遍,给我换两间干净的”木棉冷眼的注视着他。
那人看着木棉,竟硬生生的生出一丝胆寒来,忙换了一种语气说:“朝廷很少派人过来,就算派人他们也会上旅馆去过夜,并不会在这,再加上驿站又没有太多的用处,常年失修,所以准备的房间才会荒废,如果你们不嫌弃那就在这住着,我可以让人打扫一下,还是可以住人的”
“最近的旅馆离这大约有多少里”锦城看着那房间问。
“大约5里路程”
“算了,你叫人把这收拾一下吧”
“好,那请稍等”说完,那人就离开了。
锦城移动脚步,向里走去,立刻扬起了散落在四周的灰尘,“咳咳咳”咳的涨红了一张脸。
“还是等人打扫过了再进去吧”木棉拉着锦城走了出来,就坐到了驿站的大堂里唯一的一张板凳上,取过身上的包袱,拿出了一些干粮,“吃吧,你肯定饿了”
锦城拿起木棉递给他的干粮,略些微的碰触到木棉的手指,电流划过,让锦城的心一颤,两个人都是紧挨着对方坐着,难免会有些碰触,两个人都低低的吃着面前的干粮,发出“砸吧砸吧”的声音,自动忽略着这有些诡异的气氛,门外是一片广阔无垠的橙色天空,给这有些残旧的驿站增添了一丝柔和的色彩。
“碰、拼、碰”楼上传来收拾房屋的声音,是一位穿着花布衫的老大娘,只见她熟练的打扫着房间,可见她经常做这种事情。
“大人,房间收拾好了”楼上传来一个高亢的声音,“还有什么吩咐吗?”
木棉站起身对着他说:“没有了,你下去吧,就这一间房吗?”
“是的,大人”那人答道,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两个大男人睡一间房很正常啊。
“恩,知道了,下去吧”木棉挥了挥手,踏了进去,锦城随即也跟了进来,脸上有可疑的红晕。
按照惯例,在这种同睡一间房的天时地利人和下通常是要发生些什么的,比如说:说说话,增进彼此间的感情,但木棉他们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躺在各自的床上,静得连呼吸声都可以听见。锦城第一次跟别人睡在一间房间,而且还是自己所爱的人,心里既忐忑又兴奋,也许就是因为这两种感情消耗了他太多的能量,没过一段时间,就已经进入梦乡;而木棉本来就是一个不善言词的人,当两个人都躺下的时候,她在想着要说什么话来缓解一下气氛,想着想着,转过头去却发现锦城已经睡着了,隧又打消了要说话的念头,随着时间的推移,木棉也睡着了,而且一睡睡到天亮,从前的她如果有一个人在自己身边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的,但今晚不但睡着了,而且也是自己睡得最踏实的一次,木棉无法理解这种怪异的事情。
第二天清晨他们离开了驿站,一路北上,途中木棉再也没有在驿站留宿、连原本定好的路线也没有走,这令锦城感到疑惑又不解。
“木棉我们为什么不在驿站停靠,也不走大道了?”锦城问出了他这几日来一直在心头感到纳闷的事情。
“你以为丞相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吗?”哒哒哒的马蹄声混合着木棉清朗的声音传入了锦城的耳中。
锦城微微一想,这趟出行对于丞相来说,确实是一个好机会,如果按照原定的路线,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遇刺了。
丞相府内,长孙靖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忽见得一只信鸽飞了进来,伸手往空中一抓,随即取出那张信条来。
“属下在各个驿馆官道等了三天,不见木棉现身,属下怀疑其走了别的路,请主人定夺”
长孙靖看着字条沉思良久,然后取过纸笔写道:汝等在“甯道”拦截,那是通往甯城的必经之路,务必取其项上人头。长孙靖意识到,不除了木棉那将会是他最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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