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典籍记载中,轩辕墨轴残卷被称为灵修至宝,是所有灵修者追求的极致存在,世间的仙阶功法中,有一半都是从墨轴残卷中领悟而出。
看着红衣少女难过的样子,短须男子脸色稍缓,转头走到杨不武面前,点头致意道:“真一岛,楚晏。”
杨不武连忙躬身行礼,“杨不武见过前辈。”
“两宗三门四派五世家”在散修眼里都是顶礼膜拜的存在,这十四家大宗门的弟子天生就带着骄傲的资本,真一岛是十四家之一,楚晏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宗门弟子。
“噢,你就是杨不武!”
楚晏点头,笑道:“刚才远远观来,你那灵种术甚是精妙,难怪能在人阶灵田种出了清肠稻。”
随后他指了一下华服少年,又看了一眼红衣少女,介绍道:“温子风,南洛仙,都是真一岛弟子,刚才的事切勿挂怀。”
“只是误会而已。”杨不武说道,便转身向二人揖手见礼。
南洛仙嘟着嘴,极不情愿地嘟囔着应了一声,眼睛却是望着别处。
温子风也揖手回礼,脸色不冷不热,冷了怕师叔不喜,热了又怕师妹不高兴。
此时,所有人都已围陇了过来,卢镇令向着楚晏点了点头,又看了田有禄一眼,随后挪动着腰满肠肥的身子,在衙役的搀扶之下艰难地攀到了一处土坎上。
卢镇令清了清嗓子,看着坎下众人,肃容道:“月初发生的镇东劫案,整整二百石灵谷丢失,押车之人更是无一生还,想必大家早已知晓。”
坎下鸦雀无声,坳里众人一见镇衙来人,又是这阵势,都早已猜到与那场劫案有关。
卢镇令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件案子大家是知道的,但还有些案子却未必知晓,这一月来两湖行省境内已发生了十数起针对商会车队的劫案,灵谷灵药等物被劫了不少,死了好些灵修者,影响甚大。”
卢镇令此言一出,田坎下顿时一片哗然,打劫商会车队以前只是偶有发生,像这样两湖行省一月连发十数起劫案却是闻所未闻。
商会车队中都有灵修者押车,其中还不乏强者,如此肆无忌惮的劫掠,肯定不是一般的势力能为,再联想到大楚与元戎的战争,很多人都灰下脸来,心想莫不是这世道真要变了。
卢镇令接着说道:“因为死伤的灵修者大多来自东漓岛,所以行省衙门便请了真一岛的弟子来协同查案。”
“小梅坳是渔阳镇唯一的灵田,自然是要仔细查勘一番,加上前任管事冀严在十数天前莫名失踪,甚为可疑,所以今日也请诸位都细想想,最近在小梅坳及周边可有遇到什么异事。”
卢镇令说完便步下土坎,摆了摆手,众衙役四散开来,在坳内查看问话。
楚晏并未同往,而是走进了灵田,拾起一颗被灵气水珠包裹着的三乌草种子,细细看了看,然后向杨不武招了招手。
“你这灵种术很是不凡啊!”
杨不武心生警意,只淡淡应道:“前辈谬赞。”
楚晏用鹰隼般锋利的目光看着杨不武,说道:“我们来渔阳镇周遭查案已有些日子,小梅坳里灵种师们的来历都是知道的,你自小与婶娘相依为命,灵种术乃是家传。”
原来他们进坳之前,各人的底细早已查得清清楚楚,杨不武也就半真半假的应道:“晚辈祖上都是灵种师。”
楚晏压低声音说道:“我观你这灵种术,绝不在天阶之下。”
杨不武犹豫了下,没有隐瞒,“正是天阶低级。”
“我能看出来,他人也一定能看出来,即是家传,就要小心留意,你才这般年纪,不知这灵修路上有多少人心险恶,胡编个散修师傅所教才更妥当些。”
“谢谢前辈提醒。”
杨不武这句话确是发自内心。
楚晏点头,拍了拍杨不武的肩头,赞许道:“灵修之道非人人可修之道,无人教授而自学成散修很少见,而灵种术又十分艰涩难学,你能自学到如此,可说是十分的难得。”
“前辈谬赞。”
就在这时,远处的田伯向着杨不武招手喊道:“不武,快过来!”
杨不武应了一声,知是有事情要查问,向楚晏作别,快步跑去。
望着杨不武远去的身影,又看了看手中的三乌草种子,楚晏的脸上浮现出惋惜之色,摇头道:“这少年如此不凡悟性,却是先天残脉,可惜了。”
如果杨不武此时听到了这句话一定会大吃一惊,楚晏和他不过一面之交,竟然就已知道他是先天残脉。
实际上,灵修者至六境后,就能心意通幽,可以运用神识洞悉比自己境界更低的灵修者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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