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公子啊!人家跟你说话,你怎么不回答人家!”冯天魁鼻孔喷着粗气,“咚”“咚”“咚”的踩着重步走过来。
虎元蓝的脸更红了,衣角也快搓碎了。猛一回头,就将头扎在冯天魁毛茸茸的胸膛里,细声细气的低声对冯天魁说到:“冯大管家,我对这位任公子一见倾心,我要嫁给他,请冯大管家帮我做媒提亲……”
这虎元蓝明明装的一副细声细气害羞的不得了,跟冯天魁说悄悄话的样子,却偏偏说话的时候运起火灵力,将一番话完完整整的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越说,虎元蓝的脸越红,任云德的脸越绿。等虎元蓝一句“做媒提亲”说完,任云德“咔”的一声已经将船首的紫竹栏杆捏碎。
任云德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脸色不善的瞪着下面一群人。
右边黄色锦帆船船首女子实在忍不住了,脸色越来越蓝,越来越透明,几乎快滴下水来。脚下腾起一片水花,顺水从船头滑下去,低声喝道:“淫贼,你欺人太甚,真当我们水元宗好欺负么!”
任云德看见这女人下去,脸上浮起一丝复杂的表情,右手慢慢举起,只要女人一个不利,立刻万箭齐发,杀人灭口。只是任云德还没想完,下面就已经发生变故了。
这女人乘着水花,从船头顺水冲下,衣服蓝色水袍无风飘起,化作片片水花,消失在女人越来越亮的水灵力气场中,宛若谪仙下凡,光彩万分。
只是下面这一群**并不懂得欣赏,冯天魁大喝一声“御”,看似散乱站立众人,一刹那便人手一块巨盾,摆出防御阵型,而冯天魁抄起一块巨盾,双腿一弹,盾牌挡在前面,整个人如炮弹一番向女人冲撞而去,整个动作快到极致,盾牌将他挡得严严实实,锦船上有反应快的射手快速射出几箭,不是跟不上冯天魁的动作,就是被奇怪的巨盾挡下。
这女人显然也没想到冯天魁来的这么突然,按他们门派较艺的规矩,光是拉风的出场,就恨不得来个一炷香的时间,再先报个姓名,显摆下自己是哪个山头哪个师父,然后相互叫嚣、恐吓、威胁一番,最后没被吓回去的,再由当场执法的师门长辈宣布规则,警告一番,双方再做做准备,比如叨唠叨唠我这把剑是什么什么剑,几尺几斤,什么什么铁,炼多少天才炼成。那边也不示弱的说我这是什么什么木,长了多少年,又被哪个跳大神的开过光….诸如此类再啰嗦个一炷香,这才开始动手。按这女人的想法,江湖单挑也差不多,以为只是省去了师门长辈宣布规则这一步骤。
其实也不单单是他,三大门派的年轻弟子都普遍存在这个问题,本身出身高的不得了,行走混乱平原一般都是自报个师门,再张嘴恐吓几句,面对散修中小门派,有时候甚至不用说话,一看清楚衣服就远远跑开了。
朝廷倒是对水元宗毫不手软,但是三大门派这些年内斗不断,各派恨不得精英弟子一个个都在自己身边帮自己增加筹码,哪舍得往外派出历练,更别说往天门这种会接触到朝廷军队的危险地带。
这波水匪也成立没多久,平时顶多也就遇上几个不识时务的散修,一波箭雨就搞定了,说起单挑,居然是这帮打劫了有段时间的水匪的第一次。
这女人不知道闪避,也不知道干扰冯天魁向自己冲来的路线,总算是水元宗的精英弟子,虽是元婴修为,却也练成水源体,只是手忙脚乱的右手掐诀激发水源体。
“啪”的一声,女人的身体被冯天魁的盾牌重重的撞了个粉粉碎,化作漫天水花。
任云德不屑的笑了笑,歪头对左边锦船上少年道:“沙师弟,你看陈师妹这水源体,也有大师兄七八成的火候了吧~”
这沙师弟恭恭敬敬对任云德施了一礼:“呵呵,小弟没有任师兄的眼力,任师兄说有,就是有,小弟只是坐等这野人被师妹玩死。”
话音未落,一群高举盾牌防御的黑头巾人中,刚刚那个虎元蓝纵身窜出,极快的步伐钻至冯天魁身畔,大喝一声:“朱雀之怒!”
一对火焰巨翼只是从虎元蓝背后迅速展开不到一息就消失。单只这一下子,空气中的水灵气仿佛一下被蒸干了,连那化作水的水元宗女子的水团,也小了不少。
火焰刚一消失,空中多了几个酒囊,冯天魁猛挥一掌,震碎的袋子里炸出大量黑色浆液,顷刻就混在漫天水花里,一个呼吸后,漫天水花才纷纷融合至一处,恢复成肉身。
女人刚一落地,就忍不住一口血喷出来。全然没注意,自己落在一个由刚才那一圈黑色浆液围成的圈里。
而虎元蓝踏上一步,身上炙热的火焰重新燃起,使周围干燥异常。抬手向女人脚下扔了一个火星,瞬间围着女人的黑色浆液化作一圈高耸、灼热的火焰。
冯天魁再次摆出一副**的表情,两手一摊:“大舅子,咱们谈谈吧!”
任云德等人顿时脸上变了颜色,任云德不是水元宗那些心骄气傲、目中无人的无知弟子,自从接下这个任务,也曾经无数次想过自己会被人怎么对付,只是缺乏实战经验的他,完全没想到修为与自己相当的师妹竟是如此败得如此彻底,如此简单,如此快。
冯天魁扔出的黑色浆液,虽然是液体形态,如果用心感受,竟发现到其中满是暴虐的火元素。
原来虎元蓝放的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那个火焰法术,其实只是使周围戈壁被烤干,让空气中浓郁的水元素被火元素吞噬,更是因为女人受到冯天魁的攻击,水源体被撞得很碎,损耗了大量水灵力,本来欲借助无尽的水元素弥补,而虎元蓝的“朱雀之怒”一下子烘干了大量水元素,甚至连自己化作的水花也被火元素吞噬掉许多,一下子遭到重创,慌忙收回漫天水花,重新凝练成身,却在慌乱中将冯天魁抛出的黑浆收入体内。
“秒杀!秒杀!”任云德喃喃的说,双眼竟是有些茫然,这任云德也是个雏,江湖厮杀让他这名门出身的大派子弟心头十分慌乱,反复思量破解之法而不得,更想不出这个局如何破,一时间心神失守,双手发抖,嘴唇发青。
;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