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刚,你醒了。”“子谋,我怎么回来了。咱们还没给钟离二庄主报仇,快走。”济刚想下床,这时子谋说道:“你可千万别起来,你已昏迷了近一日了,郎中说你是因为喝了酒而后又急火攻心造成的。”
“可钟离药庄那群人先是奚落你,然后又是杀了因我而死的钟离二庄主。那群小人从头至尾除了那红珊瑚,根本没有在意任何事物以及人,真是该死。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可你的身体还没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还不是时候,钟离药庄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并不怕咱们。更何况咱们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
“子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不想为你自己报仇也就算了,还不思为曾经替你辩驳的二庄主报仇。你怎么是这样一个人呀。”济刚气愤的说道。
子谋没有说话。
第二日,济刚的身体好了些,想出去走走。但他并没有让子谋跟着,而是自己独自出行,似乎还在生着子谋的气。他一个人在秦淮河边行走,路过贡院,他发现院墙之外一个头戴褐色方巾,一脸书生气,身着一件朱子深衣的二十出头的男子手执一把折扇对一群举子说着什么。济刚走近一看,发现子谋也在听那人讲话。“子谋,你怎么在这?”
“济刚,我在听这人讲话,这人乃是嘉兴举人张拾文,字言玉。从张榜那天到现在,他在这里讲了好几天了。给了那些落榜的举人更多的鼓励,深刻的批判了如今科举的不公。连官府都不放在眼里。”
“看来这人真是一果敢之人,那他考中没有?”济刚问。
子谋说:“好像没有,不过朝廷要是少了这种人一定会更加腐败的。”
这时,那个叫张拾文的人讲完了,一位衣着光鲜,后面跟着两位书童的举子说道:“张兄之言正是天下举子所共想发出的肺腑之言,爹原来想在我落榜之后给我买个官做。但听了张兄所说,我才真正清楚这种行为有多可耻。”
张拾文说:“看来这位兄台还能够辨明是非,不知该如何称呼?”
那人说:“我姓左,名思亦,字念之,金华人士。希望能和张兄你结为好友。”
“天下同道之人皆是我张拾文的朋友,那左兄是否和我志同道合?”
“当然与你志同道合。”左思亦答道。
这时济刚说:“左兄既然你与张公子志同道合,那为何你有两个书童,而张公子没有呢?”
左思亦看了看后面的两个书童便说:“神笔、仙墨,你二人先回金华吧。”
“少爷,可这……”“让你们回金华就回金华,别磨磨唧唧的。”
说完,左思亦又说道:“那现在我和张公子乃志同道合之人了吧。”
济刚道:“你连志同道合的真正意思都不明白,亏你还是举人,那举人我看也是买的吧。”
现场所有人都对左思亦议论纷纷,他气愤的说道;“你是专门来闹事的是吗?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干扰本少爷的事。”
“不许你这么说我家少爷。”子谋说道。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说我。”
“都别说了,左少爷,我交你这个朋友,请你不要再和这两位公子纠结了。”张拾文说道。
那左思亦听了这话也不再说什么,子谋和济刚二人也回去了。
但这事还没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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