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此刻的茫茫风雨,
去忘却明日的滚滚流觞,
至此,水行之七天水苍茫!”
一瞬间仿若天河乍倾,又似海潮倒卷,那被鬼医无形诡异之力侵蚀的脆弱不堪的冰壁犹如狂风下的枯叶一般,被叶苍河周身滔天的水势瞬间给冲的无影无踪。
此术既然是高阶法术,威力当然不止这些,那水势一冲破冰壁就立即咆哮着向鬼医冲击而去,而且那翻滚的怒潮中不时的有一条条水龙隐现其中,更是增加了这滔天巨浪的沛然莫御之威势。
凌霄空漂浮在空中,在他一旁的则是充满了震惊和艳羡之色的吉远,他知道这法术乃是出自自家的师尊青林大人之手,据说师尊他早已是踏入道境的绝顶高手,对于道境的高手实力到底如何他根本不知道,但现在单单这一招就可以看出,这其中的威力煊赫绝对是自己难以想象的。
鬼医此时露出了惊骇之意,天水苍茫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法术,他这种铺天盖地的攻势仅一下就已经把自己的攻击给破的干干净净,因为他之前的攻击,其实是娑罗花落后产生的花粉,花粉侵入修道者体内后会立即生根发芽,所以才会有罗禁那一幕,但是现在这种滔天水势之下,娑罗花粉则是被冲刷的干干净净,而且不仅如此,那隐藏在水中的一条条水龙也开始疯狂的向自己攻杀撕咬过来。
鬼医在这漫天的攻势下,显得极其渺小,但他却没有放弃,因为他知道这法术根本不可能是那凌霄空自身的力量,若是由真正的高手来施展,他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现在他只需要挺下去,挺到那凌霄空法术威力用尽即可,这种程度的攻击他可一不可二,鬼医可不相信他还能在施展一次。
“秘法,娑罗磐天木!”鬼医在这怒潮般的水势中,立即运使起一股森然鬼力涌入进《鬼典》之中,那鬼典黑气大涨,接着一颗参天梭罗树从水势中拔天而起,这漫天的水势见此树出现,彷佛被挑衅了一般,十几条水龙立即从水里冲杀而出,张开大口撕咬着娑罗树干。
那娑罗树每被咬下一口,鬼医就觉得气势弱了一份,眼见着这棵梭罗巨树快要被咬成粉碎时,忽然滔天的水势犹如退潮了一般,而水龙则是心有不甘的对天嘶吼一声,无奈的随着水势,迅速的向凌霄空退了回去,见此情形,鬼医仰天大笑,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是撑下去了。
凌霄空施展完这一法术,脸色煞白,很是难看,但他看那鬼医居然并没有被这法术击败,心头再次一狠,既然已经施展了秘法,那就根本没有退路了,于是他指尖再次往头上一点,接着口中再次吟诵起来:
“千年孤寂征程,
飘零守候之影,
碾碎这巍峨冰冷,
止息末世之哀声,
至此,水行之六冰崖蓝征!”
鬼医的笑声还没有止歇,突然对面一股强大的气息再次传来,接着只听地面忽然响起了巨大的轰隆之声,鬼医见此暗道不好,心中怒骂这凌霄空怎么还可以施展!
之前鬼医因为刚才的奋力抵抗,几乎已经将体内的鬼力给消耗殆尽,这时的他根本无法再应付一次这种程度的攻击。
凌霄空其实也已经拼尽全力了,他暗中吞下一颗丹药,以减轻法术对自己的压力和损伤,虽如此在施法过后,他口鼻中还是溢出了一丝丝鲜血,显然施展此术是极为的勉强。
阵法中的地面轰隆之声越来越宏大,开始凸现了条条裂纹,接着四座巨大的冰崖缓缓从地面升起,这冰崖出现的同时,一股股冰蓝气流在其周围旋转,而这四座冰崖却犹如四座山峰一般,将鬼医给围困在当中,鬼医想飞起躲避却根本力不从心。
冰崖矗立百多丈之后,四面山崖上光华同时一闪,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符文,这符文甫一出现,就发出了一道蓝色的光芒,直接照向鬼医,鬼医顿觉手脚僵硬,接着蓝光再次大盛,鬼医连根手指也无法移动了。
见这法术成功,凌霄空长吁了一口气,擦去嘴角的血迹,然后带着吉远和罗禁飞上了冰崖,只见在四面符文蓝光的照耀下,鬼医被困在了当中,周身黑气明灭不定,根本无法动弹分毫了。
“大师兄,这法术当真厉害!”吉远望着脚下法术凝聚而成的百丈冰崖,由衷的赞叹道,他们的身形与现在这四面巨大的冰崖相比,简直太渺小了。
凌霄空淡笑一声:“我这法术只是师尊封印在我体内的,若是由师尊亲自施展,威力定将再强上十倍不止,不过即便如此,对付这鬼医已经绰绰有余了。”
吉远听后点了点头,心中深以为然。然后他问道:“现在如何处置这鬼医?”
“这法术能够能够封印鬼医半个时辰,而且还会不停的削弱他的鬼力修为,现在我们不宜杀了他,还有他用,我们刚好利用这段时间来完成那件大事,好了,我们暂且出去吧!”
吉远再次点头,凌霄空手中掐起一个法诀,打入头顶阵图当中,那阵图一阵波动,随后在一旁显现了一个门户,凌霄空带着吉远还有昏迷的罗禁随即跳了出去。
在雪东凡和雪西简这边,他们两兄弟联手之后实力比之前强大了数倍,即使凌家这边有甘清渊出手帮助,但形势却依旧不容乐观。
雪东凡正面出击,他身后雪光刃所化的蓝色明月,不停的发出一圈圈的光晕,这光晕或散或聚,即使那甘清渊有灵兵在手,应付起来也颇为头痛,再加上他身受重伤不能飞空对付雪东凡,显得更加艰难。
但更让凌家众人惊惧的则是神出鬼没的雪西简,众人根本无法发现他的踪迹,每每都是攻击近在眼前时,他们才能依稀看到一抹蓝色光影出现,所以雪西简的每次出手都让凌家长老防不胜防,现如今它们七八名长老已经全部受伤,甚至连凌霄宇左臂之上都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当时若不是甘清渊救援及时,说不定他早就命丧当场了。
“可恶的雪家,这样下去势必影响大师兄的计划,可是关键之物还在大师兄那里,我们根本无法发动秘术仪式!”甘清渊语气恨恨道,对那雪家兄弟心中恨极,若不是他现在受了伤势,怎容这雪家兄弟猖狂。
凌霄原一听仪式两字,神情微变,但随即恢复正常,口中却附和道:“秘术的仪式其实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据我观察,那几个祭品想必已经身死,化为了祭祀之力,而那魔头估计也已经全部祭炼完成,我们只需要再支撑一会,等三弟出来,这雪家俩混蛋就等死吧!”
可就在凌霄原话音刚落,又是一抹蓝光显现,这次的目标是他们队伍之中伤势最为严重的一位长老,接着只听一声痛苦惨叫,那长老的左腿已经被齐根斩断,血流如注立即昏死过去,这明显是雪西简听到他们的话语后在报复他们!
而其他凌家之人则是一脸惊惧,再也不敢多言。
;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