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昨天太医院莫轻云当值,他及时护住了圣上的心脉,才不至于送命。若不然,势必会被二哥钻了空子。父皇今日去参加了早朝,我将使臣歇在宁王府的消息上报了,所以门口的守卫才没有被撤走。”
那就是说,现在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好在有惊无险,要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也亏得皇上反应及时,否则,这要是被宁楚宇得到机会,宁致远和她们许多人的小命都被他捏在手中了。
思云犹豫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宁致远,那天与皇上的谈话。但是想了想,既然答应了皇上保密,那就等宁致远自己去发现吧。
“皇上身为九五之尊,该顾及的东西比你还要多,但毕竟是骨肉血亲,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吧,我也觉得或许是我想太多了。”
宁致远背影落寞,看不清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光看背影就让思云一阵懊恼,莫不是她又让他对皇上产生误解了。
“门口守门的人和虚怀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他们长得很相像。”
宁致远转头,脸上表情已经恢复一片和气,没有丝毫异样。他歪着脑袋想了想,便想到了门口那个姓安的百夫长。
“他们啊,好像是亲兄弟,户部侍郎安大人之子。当年安夫人一胞所出,但产子之时安夫人轻信流言说一母同胞不吉利,便将小儿子虚怀丢弃了,是母妃捡到了他,将虚怀留在我身边。后来安大人发现了虚怀,心生懊悔,想将他带回去,我随虚怀的意愿,但他心中有结难解。”
户部侍郎,安温之。难怪看着那百夫长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些贵气,原来本身家底就不低,才能让他有如此修养。
从小被家人抛弃,这种感觉,思云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但她也是被了然不管不顾许多年,有些能够体会到他心中的感受。但或许他是渴望亲情的,只是随身伺候宁致远多年,只怕让他突然离去,也有不舍。
思云道,“你或许可以劝劝他,要不然他与家人的心结永远也难以解开。”
宁致远摇摇头,肯定的说,“没用的,虚怀什么性格我清楚,若是有用他早就回安府了。”
他这么说,肯定是劝说过虚怀的。既然如此,那也无可奈何了,只能让他们好事多磨了。
她终于理解为何那姓安的百夫长会拦下她了,估计就是为了引出虚怀,和他多说几句话。还真是用心良苦,差点耽误了她的正事。想到她此行的另一个目的,“你认识沐宸枫吗他长什么样子”
“在年关见过几次,不是特别熟识。”宁致远顿了一下,突然醒悟到她话里的深意,“你有他的消息”
思云秀眉微挑,这人反应倒是不慢。她就提了一下,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了。
为这心有灵犀感念一下,思云心里产生一阵暖流,随后道,“我那日在元山救下了一个人,但大夫说他被伤了脑袋,记忆缺失。我也不敢肯定他到底是不是沐宸枫,所以想在宁王府带个随行的使臣去认人。”
宁致远突然想起来,他去接使臣那天,她是说好了去元山扫墓的。只是,无畏山和元山这么远的距离,沐宸枫真的能在那么短时间内逃到另一个山头上去吗虽然元山的确是很隐蔽就是了,那日他躲避宁楚宇的偷袭时也是去了元山,藏在那里生生躲过了。
不管是不是,有希望总比没有消息要强,“我不方便出府,让若谷带人和你一同去云府,若真是沐宸枫,那父皇那边也算有个交代了。”围系上才。
思云微点头,“好,那我便回府去了。”
这件事早点解决,宁致远就早点从这件事上抽身出来,她心下也是着急的。
“若谷。”宁致远吩咐了一声,人影一闪,若谷穿着一身黑,闪身出现在思云面前。宁致远便对他低声交代了些事情,若谷闻言点点头。
随后出了房间,过了片刻后,他不知从哪带来一个奇装异服的人过来了。那人中年模样,一脸惊恐的站在原地,腿脚颤抖着,透漏着他此时的怯意。
若谷没看到一般,松开了抓着他的手,对思云道,“请。”
思云点点头,和宁致远道别后,就走出了宁致远的卧房。天空开始放晴了,屋话倒是顺溜了许多,“他是王爷身边的护卫,他应该会知道王爷的下落的,他一直跟在王爷身边的。”
正在喝酒的风牧尘突然插嘴道,“我把他藏起来了。”
思云秀眉微蹙,“藏起来了藏在哪里了”
那人一脸得意的丢了酒壶,理所应当的说,“我不记得了,我就记得把他藏起来了。”
真是恨死了他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要么他就想起来到底把人藏哪里了啊。
若谷周身的气氛突然冷了几分,瞪着风牧尘幽幽道,“宋大人昨日将使臣带来的东西都带到了宁王府,让他们点了。今日一大早又带了人在元山群山附近寻找了,都没有找到沐王爷的身影。”
思云从来没听若谷说过这么多话,他每次听从宁致远的命令,都是言简意赅,直戳重点。这会能说出这么一连串的话,可见他是真的动怒了。
正想着,就见若谷不知何时已经闪身到了风牧尘跟前,若谷出手快如闪电,风牧尘迷离的双眼突然变得清明,险险的躲过了攻势,两人扭打在一起。
床榻周围的东西都被两人的掌风扫落在地上,发生乒乒乓乓的声响,好几个贵重的物件都被他们摔倒地上,摔个粉碎。
“住手都住手”
思云心急如焚,他们此行可不是为了让若谷和风牧尘打架的,而且,要打能不能出去打,将她这客房弄成这副样子,简直不能忍。
两人却像没有听到似的,打的难舍难分,压根没有理会思云的声音。
思云垂在身边的手紧了紧,眼见若谷占了优势,逼得风牧尘节节败退之时,她突然插身到两人之间,“我让你住手”
若谷正出掌逼向风牧尘,突然见到掌风前的人变了模样,心中一惊,连忙险险的收了掌力。转了个身,离开似玉五尺的距离。
紧抿了双唇,紧紧的手握成拳。
经过刚刚一番运动,风牧尘的酒早就醒了大半。此时见若谷降低了存在感呆立在一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膛。刚刚要不是鄢思云突然出现,他只怕已经被他打成重伤了。这人看起来年纪轻轻,没想到武功造诣如此可怕。
也只是一瞬间的时间,风牧尘眼底的深沉就转换成了不羁的笑意,笑得一脸倾城的挑起思云的下巴,“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小娘子。”
思云脸色一沉,顿时扬手打到风牧尘脸上,“啪”的一声响后,风牧尘白皙的脸颊上落下了清晰的五指印。他呲的倒吸了凉气,脸上火辣辣的疼。
“下次再随便碰我,我会斩了你的手。”她说道做到,当初那名车夫的手,就是被她斩落的。
风牧尘看着思云眼底的阴冷,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尴尬的收回了手,再不敢造次。
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这小娘子,当真是有趣。还没有哪个女人会这般抗拒他的触碰呢。
见风牧尘挨了一巴掌,林大人站在一边心急如焚,却又不好开口说什么。刚刚那人给他打了暗语,就是让他不要轻举妄动,真不知道他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若谷嘴角冷哼出声,活该
...
...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