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山巅已看不到雪迹,清晨的山里空气格外新鲜,这日却不见晨曦,虽无雪尚还有些冷意,但满屋皆是暖意,欢笑不语,东方玉龙看着很久都没有过的温暖氛围,心也开敞许多,“若晴,你带若语出去玩,今日不用练功,放他一日假,”“喔喔喔,今日休息,师父真好!”枫若语拉着姐姐的手高兴得直蹦,“好了!若语,去吧!”东方玉龙说完只见枫若晴拉着枫若语出门而去,片刻,独饮一杯酒,叶城峰笑道“道长何须如此呢?你若要走便可放心离去,这儿有老道足可!”
“叶兄,我实乃舍不得,我已辜负星儿太多,如今若语拜师与我,可我还是放不下,哎!”说完又是一杯苦酒,
“天意如此,不要空留遗恨,若语我来教导,我也挺喜爱这娃儿,你难道是嫌弃我不成?”叶城峰和东方玉龙都有相见恨晚之意,多日前便想有此打算,只是一时竟无法舍弃爱徒枫若语,现今听叶城峰话说到这份上,不能再做迟疑,道“叶兄哪里话,你我一见如故,若语就交于叶兄,在此请授小弟一拜,”“不可,这可使不得,你这般是逼老道我撒手啊,我在你这白吃白住已是托若晴这小丫头的福,再者我已一头白发,还担心无衣钵可传,你说说,你说说,我那还敢受你之拜,”叶城峰看已急了,东方玉龙只好作罢,“那就有劳叶兄了,我只是想就算她死也能为她立个灵位,可如今连生死未知,我又岂能安心,”东方玉龙摇头叹息道。
“哎!你打算何时动身?”
“就今日吧,说来我也该去冷月山庄拜会了,”东方玉龙起身渡到门前,看了眼院内玩耍的两姐弟,不由一阵瞎想,不竟想起了自己梅影白衣抚琴舞剑之态,一时立身出神,叶城峰叹声摇头,问世间情是何物,
“师傅,”枫若语不经意见看到师傅在看着自己,便叫道。见师傅没应答,便拉着姐姐跑到东方玉龙面前,扯了扯东方玉龙衣角,东方玉龙回过神,
“若晴,你们两跟我进来,”说完进屋从墙上一副肖像后取出一个匣子,来到桌前打开匣子,里面一把古琴,精致而美丽,枫若晴看着此琴喃喃自语“这琴,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想不起来,”
“若晴,此琴原是一个很著名的琴者所有,今日便传于你,还有一本琴谱,切记,此琴谱不可在外弹起,”只见东方玉龙拿起琴谱只见上面篆书《广陵散籍》,
“若语,师父有要事需下山处理,往后你要好好听叶伯伯的话,不可捣乱,跟叶伯伯好好练功,如若我回来知你不听话我定好好收拾你,”“知道了,师父,那要是若语想你了怎么办?”枫若语低头不敢看东方玉龙,“好了,师傅会尽快回来,想师傅就到崖山吹一曲,师父会听到的,”说着东方玉龙起身对叶城峰一笑,“叶兄,今后有劳你了!”说罢背上早已收拾好的行李出门而去,身后三人看着不曾回头的背影,枫若语不知何时已掉下两行泪,叶城峰只得摇头叹息,枫若晴抱起枫若晴,久久望着远去的背影,无声也无泪,却是有一种无名失落涌上心头,
叶城峰把二人领回石屋内,不久屋里传出一阵断断续续的琴音,随着琴音天色渐渐暗下来,
次日天刚明,枫若语便来到崖上,取出短笛,一时笛音响彻山谷,期待晨间那一缕的温暖之光,一旁的偏蓬内,枫若晴也正在忙碌,升起火,开始了一天的生活,叶城峰从屋里走了出来!直接走进偏蓬也忙碌起来,不多时,一缕阳光如期而来,笛音也此与光束到来那一瞬间,小小的脸蛋上微露笑容,深吸一口气,便盘坐崖上,呼吸按照师傅传授之法修习呼吸吐呐,这边枫若晴和叶城峰已把饭菜端上桌面,只听枫若晴叫道:“若语!开饭了,快过来!”“来了!姐姐,”枫若语起身来到石桌前,待三人坐定便开吃了起来,“若语,今日你先不着急练剑,你看偏蓬内已无干柴,等下你去砍些木柴枝来,已备日后所用”“喔,那姐姐能跟我一起去么?叶伯伯,”枫若语歪着小脑袋,一时不明何理,心想:“不过师父走时交待要听叶伯伯的话,我便听就是,不就是砍柴么,我打猎都不怕,还会怕砍柴。”
“你姐还有其他事,就你一人去,而且必须砍跟碗口一样大的树木,”叶城峰一脸严肃道。
“喔,”枫若语低头几下扒完了碗中饭菜,正准备去寻砍柴工具,只见叶城峰从脚边拿出一把生了铁绣的砍柴刀,递于枫若语,枫若语顿时一头雾水,脑子里想:“搞什么鬼,让我去砍柴却给我一把绣刀,分明想折磨我,哎,只怪我答应了师傅,”想归想,枫若语还是接过绣刀朝后山而去,
枫若语一边走一边想,:“反正师兄在后山,我正好找师兄帮忙,不行,那死人妖听说后肯定不会帮我,可是生锈的刀怎么砍柴呢?不管了,砍吧,能砍一棵是一棵,才不要去求死人妖,不过顺道去看看他也好,”说着就往后山密林而去,走进那块空地,枫若语对着密林叫喊:“死人妖,出来,死人妖,快出来,”密林走出一人,白皙的脸庞,乌黑的眼睛,还有长长的睫毛,正是楚南星,楚南星没好气地的问道:“你小子瞎叫什么?没大没小,怎么说我也算师兄,小鬼,怎么了,师父叫你来找我?”
“不是,师父已下山去了,我是来后山砍柴,顺道来看你,这不许久没见你嘛!”枫若语站一旁啧啧笑道。
“呸!你个臭小子会想我,鬼才信,”楚南星头不回滴打算继续研究白虎,“哎!说真话都不信,死人妖,我走了,有空再来看你!”说着转身而去,找了一棵碗口大的树木开始砍,第一刀下去,枫若语顿时小手顿麻,绣刀便卡在树干里,好半响才拔下来,随即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直至半日功夫终于砍倒一棵,累倒一旁,休息片刻,枫若语把树枝修理干净后,把树枝用草藤困了一捆背于背上,背上树杆朝石屋的方向而去,
“叶伯伯,若语怎么还不回来?都出去半日了,”枫若晴正焦急的等着弟归来,眼看已近午时,枫若语还未回来,不免有些着急,
“若晴,叶伯伯虽不懂琴,但你弹琴要专一,在弹一曲,若语便回来了,不要分心,”叶城峰和枫若晴在石屋前,枫若晴依照叶城峰之言,学起了琴艺,一曲终,远处枫若语小小的身影出现远处小道上,只见枫若语一步一步往前而行,小小的迈着此刻沉重的步伐,汗水一滴一滴掉下,坚持,眼看越来越接近,枫若晴看到满头大汗的枫若语,想要跑过去帮枫若语卸下木柴,却被叶城峰拉住,只见枫若晴眼眶泪珠滚动,终究没有掉下来,枫若语把木柴卸于偏蓬边上,提着生锈的砍柴刀来到叶城峰于枫若晴面前,汗水还在滴,心还在跳动,“叶伯伯,木柴带回来了,是碗口大的,”枫若语说着边用衣袖试掉脸上的汗水,
“很好,今日先就这样吧,你去竹林里舞剑,”说着把竹剑抛给枫若语,枫若语接过竹剑朝竹林而去,
“叶伯伯,若语他,”枫若晴还想让枫若语喝口水休息片刻,不想才回来又开始练剑,
“若晴,专心学琴,”叶城峰说完回屋去了,枫若晴待叶城峰进屋,抱起古琴跑向竹林,枫若晴看着弟弟舞剑在竹林里学起了琴,琴音剑舞,剑随音而动,虽不流畅,却别是一般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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