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巷一看有些不解“这还有小半瓶儿呢”。
刘枭有些不耐烦,“啧”了一声,说“话多,我说拔了”。
周巷没法子,只好按铃喊了护士来。护士一进门,看见病床边上站了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还个个面露凶光,立马手上一抖,连一句“其实这时候拔不太好”也没敢说出来,收拾完针头立马离开了病房。
刘枭拔掉了针管,整个人都显得轻松了许多,批上衣服从床上下来,穿了鞋子说“我去隔壁看看”。
二胖一听他要去看李夏,立马笑了两声“我,我们也去”。
于是几个人转战李夏的病房,没想人刚走到门口,里头就传来了老太太抑扬顿挫的声音“你把小庄喊走做什么呀,我都想着过几天你们去把证领了”。
“我不可能跟他领证,我们才认识多久啊,况且我们两也不合适”,这话是李夏说的。
“那难道你和那个刘枭合适啊,我告诉你,以后你少和他来往啊”。
方丽子这会儿也出来打了个圆场“姥姥这次的事情真怪我,和刘枭没什么关系,蛋儿多亏了他救出来呢”。
老太太这会儿自然听不进劝,见丽子开口帮着刘枭,抬头小眼一挤,显得格外委屈“丽子平日里你最乖,怎么这回也帮着外人说话了啊”。
方丽子被老太太一句委屈的话堵得没了胆子,偏头看李夏一眼,实在为难极了。李夏见老太太这么副样子,耸了耸肩膀,开口也是无可奈何“我和他本来也不是那个关系啊,不过他这次救了我,我也不能当不知道吧,我这人平时最憎恶分明了”。
老太太听了李夏的回话立马又想开口教育,抬头见病房忽的进来四五个男人,仔细一看,里头还有一个是刘枭,立马有些尴尬地坐下去,不再说话。
刘枭看老太太不搭理自己,也不难过,主动走了上去,说了一句“姥姥,我对李夏是真心的,以后,我绝对不会让李夏发生任何意外,你把她交给我,能放心。”
李夏一听这话立马从床上蹦了起来,喊着“刘枭,一码事是一码事,你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
小余一听李夏这话忽的不乐意了,嘟囔着“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刘枭为了你容易吗,知不知道什么是知恩图报啊”。
老太太这会儿听人教训自家孙女儿,也不乐意了,嗓门又提高了一个调,喊着“你说什么呢,你说谁不知道知恩图报呢,这有你说话的地儿嘛”。
一时间,病房里吵架的,劝架的,不明就里添柴加火的,乱得跟什么似的。
还是病房值班的医生站在门口大喊了一句“都跟这儿干嘛呢”,众人才忽的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眼门口,见那医生的身边,站了个耄耋老人,正拄着拐杖看着屋里的一群人。
刘枭这会儿见自家老爷子来了,立马恭恭敬敬地走过去,喊了声“爷爷”。
老爷子“嗯”地答应了一声,却没看他,眯着眼睛一直盯着不远处的任老太太,嘴里有些迟疑地说“香筠?”
任老太太一看门口的刘老爷子,也忽的愣在了原地,而后像是猛地回过了神来,问了句“这,这是你大孙子?”
老爷子的点了点头,说“这是你外孙女儿?”
任老太太没有回答,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有人咳嗽了一声,她才又转身对着李夏说了一句“蛋儿,你要是敢和这小子在一起,就不要认我这个姥姥”。
二胖和方丽子一听这话,心里大喊一句不好,想着,这刘枭的追求道路,还真是要没完没了了。
李夏没想到老太太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挑眉看了刘枭一眼,权当是询问。刘枭皱起眉头,也是不解,偏头正想要开口,就听自家老爷子先说开了口“香筠,这么多年没见,你这脾气还是没变啊。这小辈有小辈的活法,他们这个年纪在想什么,我们不一定都能懂。我这些年呢,其实也有挺多话想和你说,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不如,让他们小的自己琢磨琢磨,我们出去找个地方说说话儿?”
任老太太本想开口拒绝,却没想一旁的小余忽的开口喊了起来“就是,老太太,看您和老爷子也是认识的,有什么话不如敞开了说,我们这些小的,这边也好放开了聊聊”。
秦邡一听他的话,立马往他身上拍了一巴掌,呵斥“怎么说话呢”,说完抬头对着老太太好生道歉了一句“对不起您啊,这刚来警队的孩子,没什么规矩。其实啊,我们警察这边呢,还有些事后的程序得跟咱们李夏走走,要不,您就先跟老爷子出去聊聊,等我们走完了程序,立马啊就出去喊您”。
老太太看着眼前秦邡正直而严肃的脸,想想也只能妥协,叹口气嘱咐到“那你别累着她啊,她才好的”。
秦邡得了老太太的话,立马站直了身体,显得出一副人民公仆的模样,保证道“肯定不累着我们李姑娘”。
一群人见老太太终于出了病房,这下才算是完全放松下来,有自个儿上手蹭鸡汤的,有私下里找着说话的,还有两个在翻着带来的东西。
李夏见没人注意自己,也落得清闲,在病床上坐下来,看着站在床边上的刘枭,支支吾吾地说了句“我,我听他们说了,你没染上那病。不,不过,还是谢谢你啊”。
刘枭低头削着手里的苹果,没回答,直到那头李夏又“喂”了一声他才开口说了一句“我不接受”。
“啊,啊?”李夏抬头像是没有想到刘枭会这样回答,有些尴尬地问“为,为什么啊?”
刘枭抬头静静地看着她,很久了,才回问了一句“老太太都指望着你跟别人扯证了,还谢我做什么”。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