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藏恨剑吗,但那把刀祖师没得到吗?”天孤问道。
“祖师寻到时,那把名曰无情的宝刀已经被他人取走,这个人是祖师年轻时候的不世大敌。那把藏恨剑被一条巨蟒吞在肚子里而没被取走,祖师也是无意间斩掉巨蟒才得到它。祖师认为藏恨这个名字不好听,将之改为葬恨,希望凭借此剑埋葬世间无尽恨意。日后祖师开创守天一脉功法,在体内凝聚混沌,并将葬恨剑孕养其中。此剑初时不过是世间寻常利器,不想却于混沌中不断蜕变,超越诸般神器,令万界奇珍异宝俯首称臣,天孤手中的凤翅镏金镗便曾败于葬恨剑下。祖师以这把剑在体内劈开混沌,开创天地,于是便将铸剑神晶称之为创世之晶。后来祖师为给弟子炼器,曾寻找过这种神晶,怎奈觅遍诸界也未寻到一块。”雪祖答道。
“不是还有一把无情刀吗,祖师既然知道落在谁手,为何不抢过来,何况那是他的一个大敌。”天孤不解道。
“祖师曾与那人生死一战,最终惨胜,但其十分敬佩这个对手,将之与无情刀合葬,即便后来知道创世之晶的神能,亦不忍为己之私利令其尸骨现天。不过,后世有守天一脉弟子曾经去探查过,那座坟里已然空无一物,尸体与神刀不翼而飞。于是这世间以创世之晶所炼的神器也只有这把剑胚了。怎奈当初高无涯遗言中并未提及其出自桃花谷,守天一脉后世弟子寻觅千万年也没能将之找到。却不成想被你们两个小子给得到了,真是福缘造化。”说着雪祖将手中未炼成的神剑交给龙宇啸,道:“既然被你们寻到,看来此剑应该出世了,不过这把剑还未炼成,无法发挥出真正威力。啸儿,以后你要多多用功,早日修成混沌界,将此剑温养在体内,铸其成器。”
龙宇啸急忙跪倒,道:“弟子能力有限,不敢持此神兵,愿将其献给我派前辈!”
雪祖摇摇头道:“既然此剑被你发现,冥冥中必有注定,再者你资质绝佳,将来必成大器,此剑与你一路成长才可发挥出真正的威力,不要推辞了。”
“是。”龙宇啸接过神剑,露出欣喜,天孤在一旁看着也为他高兴。接下来,二人又取出四枚阴阳太极果献给雪祖,也被雪祖拒绝,让他们自己留着。最后,龙宇啸取出银衔的尸骨还有两条银色小蛇,对雪祖道:“弟子想将银衔葬于忘尘洞外,恳请雪祖应允。”
雪祖已了解了一切,叹息一声,道:“此子也算仁义,便葬在后山吧,那里青竹绿水,没有杀戮争斗,让其死后享受一下安宁吧。”
龙宇啸谢过雪祖便欲出去安葬银衔的尸骨。
“且慢。”雪祖突然拦住他,两指一点,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碎布片飞到其面前,“追踪符,看来桃花洞与太极冰山的人不死心啊,想来封龙山闹上一闹。”
天孤没料到李儒轩竟然将一枚灵符附于银衔崩碎的衣服上来跟踪他们,当时怒道:“这两个老家伙,真是阴毒!”
“世事无常,人心险恶,我让你们出去历练,也是想让你们品尝世间诸事,积累一些经验,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雪祖微笑道。
“那我们要不要做下准备,将他们打回去。”龙宇啸问道,他猜想雪祖应该不会出手对付这些杂鱼,恐怕到时候会让他和天孤迎战。
“不必,他们即使来了,也找不到此地。不过即已种下因果,将来需得还报,你们立誓为银衔与高贤报仇,便等提升实力后去了解这段因缘吧。”雪祖道。
龙宇啸与天孤点头应是,然后走出忘尘洞,来到后山竹林边上选了一处高岗,深深地挖了一个坑,将银衔的尸骨埋进去,堆了一个坟包,截取一块青石,削成石碑,立在坟前。龙宇啸手抚石碑,悲声道:“银衔兄,你我虽无深交,但小弟敬你至义,为救同类挺身就死,敬你至仁,知恩必报,殒身不惜。若是你还活着,我必与你结拜兄弟,成为挚友。我龙宇啸于此立誓,必诛杀冥蛇老祖为你报仇,若违此誓,万劫不复!”
言罢,抬手以食指在石碑上刻下“挚友银衔之墓”六个字,然后倒身拜了四拜。龙宇啸放出两条银色小蛇,小蛇围绕银衔的坟墓悲鸣泣泪。
“银衔一生为逃脱命运牢笼而终未如愿,但却将你们救下,改变了被杀的命运,也算其生命之延续,望你们在封龙山自由自在地生活,不再受人摆布。”龙宇啸对两条银色小蛇说道,言罢再次向银衔的墓祭拜,然后与天孤离开后山。
第二日中午,龙宇啸与天孤正在瀑布下修炼,突闻外界金鼓大作,一声大喝传来,声震山谷。“封龙山的道友,老夫桃花谷谷主李儒轩前来拜山,望道友出来一见。”回音荡漾,声传数十里。
封龙山外,李儒轩乘坐一辆由九只灵雕拉的金辇,立于半空,下方站着几十个桃花谷的修士,修为都在凝气二重天以上,为首的四个都在凝气八重天以上。李儒轩连喊数遍,封龙山内除却鸟兽鸣啼外,无一人回应。
“师父,弟子从未听说过这封龙山内有修道之人,会不会是那两个小子故布疑阵,将我们引到他出啊?”为首四个弟子中的一个锦衣老者问道。
“不会,我在他们身上留下了追踪符,此符现在就在封龙山,那两个小辈穿越域门来此,与之前在月卓星记忆内所见相同,应不会有假。”李儒轩答道。
“是不是他们见我桃花谷大队人马杀至,吓破了胆,不敢出来相见。”另一名紫衣中年人说道。
“未必,那两个小子身上法宝众多,资质惊人,其背后若真有一股势力,定不可小觑。”李儒轩面露一丝凝重,心中稍有些后悔,一时冲动,未摸清封龙山的底细便打上门来,细细想来,还是冥蛇那家伙诡诈,退却不前。
“师父您的意思是,这封龙山的修士瞧不起咱们,不屑与我们相见。”锦衣老者道。
“哼,这些狂徒太过嚣张了,倘若被我揪出来,定杀他个鸡犬不留,血洗这封龙山!”紫衣中年人气愤道。身后几十个修士齐声呼喊:“血洗封龙山,鸡犬不留!”声势浩大,音传数里。
“吼!”忽然一声虎啸自封龙山传出,四野皆震,鸟雀惊飞。拉辇的九只灵雕哀鸣坠落,地上数十个修士口鼻溢血,倒地身毙。车辇内的李儒轩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出。舞桃花杖打碎车盖,飞至半空,大袖一甩,将地上四个还有气息的弟子卷起摇摇晃晃飞离封龙山。李儒轩一口气飞出数百里,惊心未定,不成想自己气势汹汹杀到封龙山,却连山内一只老虎的叫声都禁不起,真是可悲可笑。李儒轩一路逃回桃花谷,闭关不出,严令弟子紧守山门,做好防备。他提心吊胆了十几天,未见一丝动静,不知封龙山到底打得什么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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