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如何是正法眼？”
“禅。”
“身是菩提树？”
“菩提本无树。”
“心为明镜台？”
“明镜亦非台。”
“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是这样吗？”
“不是这样吗？”
“是么？”
“不是么？”
“不是么？”
“是么？”
“不是么？”
“是么？”
神秀：“哈哈哈哈，你自己都怀疑自己的观点。师弟你输定了。”
神秀气势逼人，乘胜追击，厉声道：“什么是空？”
慧能嗫嚅着：“这……这……”
周围众僧哗然，慧能派暗自悲叹，“师父今天怎么了，不在状态啊。”
“师父要答不出来。这可怎么办啊。”
“早知道会输，还不如归到神秀阵营。”
“这脓包和尚，看来没戏了。”这是神秀派的声音。
“师父这是神武异常，三言两语就问得慧能师叔哑口无言。”
“空……空……”慧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哈哈哈哈。”神秀大笑，“师弟原来徒有虚名，悲叹啊，师父真是有眼无珠……还准备选你当继承人，试问众僧如何信服？”
“哈哈哈哈，”人群中也爆发出笑声。
所有人转身寻找，大笑者正是玄奘。
神秀怒瞪玄奘：“长辈论法，岂容晚辈插嘴，无理取闹，拖出去，拖出去……”
玄奘道：“方丈弘忍大师之师兄弘善大师乃家师，神秀大师乃家师之师弟弘忍大师之徒弟，玄奘虽年幼不才，也知神秀大师此言有误……”
神秀一惊，他虽早知金山寺玄奘来到寺庙中，却不知正是眼前这个小和尚。见玄奘镇定应对自若，神秀慌乱之中镇定下来道：“玄奘师弟何故发笑？”
“佛祖都言极乐，不笑何以为乐？”
此语一出，犹如晴天之霹雳，吓了神秀一个踉跄。才知这就已经开始辩法了。
自己的看家本领什么时候被这小毛和尚学会了？
人群中慧能派重拾信心，大喝一声“好”。
神秀整理一下衣服，继续刚才的问题：“什么是空？”
玄奘不慌不忙问：“什么又不是空？”
神秀嗫嚅着：“这……这……”
慧能脸上泛出微笑。人群中慧能派继续鼓动着：“好好。”
神秀突然反击：“请回答我。”
玄奘摊开双手：“两手皆空。”
又指了指天空：“那是天……空。”
又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色即是空。”
忽又指了指大地：“万法虚空。”
玄奘突然圆睁双目瞪着神秀：“请回答我。”
神秀一脸黯然，问：“你问的什么？”
玄奘说：“请问什么又不是空？”
“你说的都不是空？”
“我说的明明全是空。”
“是吗？”
“不是吗？”
“不是吗？”
“不是吗？”
“不是吗？”
“不是吗？”
玄奘这次并没有上当。
神秀：“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空。”
玄奘：“是吗？”
神秀：“哦……是不是？”
玄奘：“不是。”
神秀：“所有的一切都是空。”
玄奘：“你现在知道什么是空了吗？”
神秀：“知道了，知道了，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空。”
玄奘：“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哈哈哈哈……”
神秀心里连呼上当，但是已经无法挽回。
他知道自己最终是败了。
败在了这个小毛和尚的手里。
神秀瞳孔收缩，一脸凄凉。
玄奘的话犹如雷霆万钧的霹雳打在自己的身上。
神秀最后说：“我败了。”
此话一出，神秀派众僧晕倒了一地。而慧能派众僧欢腾雀跃，高举起玄奘，扔起来又落下，落下又扔起来，以此庆贺。
就在此时，天色一边昏暗，突然一个霹雳下来，也不知道打在了何处，整个法华寺剧烈的颤动了一下，神秀受了这一惊，跌倒在地，众僧大笑，随后又是倾盆大暴雨……
玄奘一战成名。名震长安。成为长安继弘忍大师之后最具知名度和影响力且最年轻的一代高僧。
;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