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严重了?”厉爵风毫不避讳的盯着那张惨败的脸。
“是啊——”,老人看了一眼零散的桌子,坐到了厉爵风对面,“这么多年来,能用的方法全都用了,可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厉爵风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见过老人真面目的人,其他的早就已经死了。
“你费尽心思的找到我,如今我就坐在你面前。”厉爵风点了根雪茄递给老人。
老人用力的吸了一口,慢慢的吐了出来,“自从有了这个病之后,我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抽是什么时候了。”说完又重重的吸了一口,朝着空中吐去。
“所以你到老了的时候,才会懊悔自己年经的时候没有及时行乐。”有的人奋斗了一辈子到头来,陪伴自己的只有无尽的孤独。
“呵呵,已经晚了,R是我倾尽一辈子的心血,这几年来我总在想如果哪一天我就那么死了,我的R该怎么办,是不是也就跟着我离开了。”这也是自己找到厉爵风的最终原因。
“所以,你找到了我?为什么非我不可?”厉爵风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这次动真格儿了,亲自来找自己,但是在他进门的一瞬间厉爵风就明白了。
“你不是也看到了么,R现在最顶尖的杀手在你的面前如同一只小绵羊,我怎么能放心把R交给他。”随着一年一年的过去了,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如以前,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能听见死神的声音,那种死一般的孤寂一直折磨着自己。
“如果我说不呢。”看着老人,就好像有一面镜子在照着自己,丑陋不堪。
“厉爵风,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女孩儿走得挺近的?”早就知道厉爵风不会轻易的答应。
“你说什么,你对她做了什么?”无论厉爵风有多么的强大,顾若诗始终是他的软肋。
“那么勃勃生机的一个姑娘,说真的,我都忍不住喜欢她。”那姑娘能给人带了一种美好的感觉。
“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一把抓住老人的衣领,剧烈浮动的胸膛代表着厉爵风的愤怒。
“先别激动,跟我来。”老人重新戴上了面纱走了出去。
厉爵风站了起来,默默的跟在老人的身后,脸上风轻云淡,眼神幽暗漆黑,但垂在身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
那是一个四面都是防弹玻璃的狭小封闭空间,里面只放了一张单人床,床上躺了一个美丽的女孩子,长长的睫毛微颤,熟睡的样子是那么恬静,看到顾若诗那一刻,仿佛有一双手在揉厉爵风的心脏,疼的都忘记了呼吸。
老人看了看厉爵风的表情满意的笑了,看来这个姑娘还真是抓住了这个混小子的心,“放心好了,她只是睡着了,只要你答应我,她会躺在自己家的床上醒来,我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考虑,考虑好了来找我。”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了,一分钟,十分钟,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过去了,厉爵风一直站在外面看着顾若诗睡熟的样子,突然厉爵风动了,抬起胳膊,握紧拳头,砸在坚硬的防弹玻璃上。
拳头砸在防弹玻璃上,防弹玻璃却纹丝不动,厉爵风眼睛一直注视着里面的顾若诗,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再次砸了下去,就这样半个小时过去了,玻璃除了沾染了厉爵风的血意外,还是完好无损,而厉爵风的拳头已经血肉模糊。
突然睡梦的顾若诗好像特别的难受,蜷缩在一起,小脸因为疼痛皱在了一起,好像有无数只手在撕扯自己身上的肉,还想有无数张嘴在一口一口的吞食自己,而自己却能真真实实的感觉到那种被凌迟的痛苦。
外面的厉爵风轻轻的闭上了好看的眸子,眼前不断的浮现顾若诗痛苦的表情,将手轻轻的放在玻璃上,感受顾若诗此刻的疼痛。
厉爵风看见无数的冤魂围在顾若诗的床前,瘦骨嶙峋的骨节撕扯着顾若诗的身体,雪白的獠牙疯狂的咀嚼着......不要,不要这样对顾若诗,不要——
“啊——”一声震天的怒吼,你能感觉到大地都跟着晃了一晃,厉爵风缓缓睁开了眼睛,眸子变成了猩红猩红的颜色,零落的碎发随着无形的气息飞舞。
“嘭——”牢不可破的防弹玻璃碎了一地,站在监控室的老人惊恐的站了起来,厉爵风发怒了——
厉爵风大步的迈了进去,小心翼翼抱起了蜷在一起的女人,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老婆,我们回家。”怀中的女人安静了下来,好像摆脱了梦魇的折磨,在厉爵风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启动特级警报——”老人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