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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握手言和(2 / 2)

大声宣布后,章楶便抽身退入自己的阵营中。看来确实是吸取了上次被当成人质的教训,力求万无一失了。

看来到了最后关头了!长士青微微一笑抽身下了门楼!他虽然不想让少林寺因为他而毁于一旦,但他更不会傻到为了少林寺而只身犯险,真的走出去让他们围攻!不是都说猛虎还怕群狼嘛!至于和什么人单打独斗那就更没有可能,人家章楶也没有这样的打算不是吗,原来所有的话都只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双方都是,所以也算不得什么背信弃义。他现在需要做的是把少林寺的大门栓卸掉,以便官军冲锋时没有任何抵挡就能进入寺门,不至于把大门给毁了。至于自己到时展开身法,躲开那些家伙的纠缠进入密道的自信他还是有把握的。

时辰到!开始冲锋。

一个时辰过去了。少林寺门外突然鼓声大震,成千上万的士兵们高举长枪大刀,手握盾牌开始发起冲锋,那呼喊声可谓地动山摇。光着阵势就足以让胆小的人吓得站不住了。

“铛、铛、铛、铛!”就在众军士一鼓作气要冲开大门的时候,突然中军大帐一阵铜锣响声传了出来。难怪古人创造了这鸣金收兵的传递信号的工具,你还别说,尽管在乱哄哄的呼号声中,这铜锣的响声还是那么清晰,让人一震。

你还别说!这宋军虽然对外战斗力不行,但这进退的号令还是莫不敢从的,尤其是鸣金收兵的号令。锣声一响,那些士兵和将军们马上就停住了脚步,除了几个江湖人士没有反应过来又向前冲了几步,有的已经进入大门外,众军卒竟然全部收住脚步,退回到了原来出发的地方。

发生了这一变故,正要隐身到大雄宝殿后面的长士青自然也停下了脚步翻身回来。有了转机,自己当然要看个究竟。常言都说柳暗花明,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不用狼狈逃窜这无论如何都该算是一件令人庆幸的事情

“钦差大臣、辽国使团陪护使大宋延禧宫主一行驾到!”悄无声息的军阵内,突然响起一个尖细难听的声音。不用问,是那种没有下面的家伙在高呼。

“大辽国使宋钦差、辽国南院大王萧峰久慕少林风范,更深受少林大恩,蒙大辽国皇帝御准,在使宋之余顺道来少林拜祭,并相约与吐蕃国师在少林寺相聚,共同拜经求佛,切磋武艺!”

这次是一声粗狂的声音传了过来!萧峰这小子也终于来了。

“启禀延僖公主,微臣正在奉命擒拿叛贼长士青!请公主退后,不要阻挡微臣办差!”在章楶看来,长士青这只煮熟了的鸭子是绝对不能再飞了。虽然没有办法阻止刚刚赶来延禧公主擅自做主鸣金收兵,但还是在作着自己的努力。

“章大学士不要再说了,皇上有旨,这里的一切交由本钦差处置,让你的手下退下吧!”延禧公主显然已经胸有成竹,竟然不为所动。

“请公主恕微臣难以从命!除非有圣旨亲到,微臣一定要奉旨行事,擒拿反贼!”章楶竟然不买账。

“章楶你也太大胆了吧!难道敢怀疑本钦差假传圣旨不成?你就不怕我治你一个抗旨不尊的罪名!”赵茵显然有了些怒意,口气也变得有些严肃。

“公主息怒!我这也是对事不对人。公主应该知道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样一句话吧!一切等微臣擒获反贼后再说,大不了到时候我再负荆请罪就是!”这章楶是个实力派,而且显然对延禧公主不是太买账,竟然是软硬不好吃。

“你简直太放肆了!竟敢怀疑和轻视本钦差,而且敢抗命不遵,信不信本钦差现在就一剑杀了你!你知不知道,本钦差奉旨陪同大辽国特使、辽国南院大王驾临少林寺与吐蕃国国师鸠摩智共同礼佛讲经。此事牵涉到三国之间的邦交,更牵涉到朝廷长治久安的大局。我现在先不与你计较,这里有九王爷给你的一封亲笔信,你看完后再说吧!”

赵茵右手搭在了剑柄上,脸色寒冷的可怕。自从武功大进后,她还真的没有亲自动手杀过人,现在显然非常愤怒。但看到额章楶周围的军人显然也不太好支配,所以旋儿口气软了下来,并拿出一封信交给了章楶。

“章大学士现在也没有脾气了吧!如果在下没有猜错,九王爷的书信是向你通报朝廷的三路大军全部折戟沉沙,完败而归的吧!章大学士也不想想,如果那些自治地区的军事力量连你的几次围剿都顶不过去,还用得着你们这样大费周折算计在下、还用得着对在下软硬兼施吗?再说他们能扛过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靠在下赤膊上阵,更用不着在下殚精极虑!就像章大学士能够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那样,那些自治区域的将领的运筹帷幄的能力未必比章大学士差到哪里去,何况还有整个区域的民众众志成城呢!”

看到章楶看信的脸色在不断变化,看到他那捧着书信的手在颤抖,长士青已经知道事情的结果了。这样一个人物,除非有重大变故,他是不会这样失态的。这个时候长士青肯定会得理不饶人的,也不管猜的是不是对,但至少在这个口头上要加上一把火。气气他也好,如过能让他失了方寸那就更是额外的收获了。

“传令撤军!章楶就此告辞!”这章楶看来脾气也很大。根本就不再纠缠,甚至连最起码的礼节都不顾了,全没有了读书人的风度。

“小妹本来打算早早赶到这里助大哥一臂之力,至少摆脱武林大会对你的羁绊,但因为朝廷重臣一直在辩论小妹与大哥原先议定的那件事情一直没有结果所以才拖了几天。没想到在出发的路上得知朝廷三路大军已于数天前到位并开始围剿山东、河北、山西和两淮的自治力量,战斗已经与武林大会开始的同时打响,小妹因为急于返回东京想说服皇兄罢战议和才没能及时赶来,还望大哥赎罪!”

大军一撤,少林寺前马上就归于宁静。打扮的一幅戎装官服的赵茵上前抱拳施礼解释着。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反正这么凑巧,又这么莫名其妙,让长士青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兄弟受累了!我本来应该在武林大会召开的时候赶来的,因为路上遇到宋朝大军调动的阻碍,再加上我想设法打听一下他们的目的,所以才晚了几天。接着是收到了你的书信,这才急忙遵照你的要求派人回大辽取回国书又以使团的名义到东京汴梁去了一趟,希望能以大辽国使团来少林寺参拜的名义让宋朝大军投鼠忌器,保护少林寺的完整,也协助众位豪杰突围。没想到这一来一往折腾到现在,就差这么一点就赶不上了。如果你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让兄弟我如何自处!”

萧峰本来不是个喜欢客气的人,大概看到刚才的阵势确实有些担心了,所以才这么喋喋不休起来。

“两位客气了!幸亏你们及时赶到才使我免于狼狈逃窜之惶惶不可终日,在下谢过了!萧大哥的情况我是听明白了!那么公主大人的钦差身份又是怎么回事?你们又是怎么碰到一起的?不会是为了懵章楶故弄玄虚吧!还有,那封书信信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猜对了,是有关军情的?”长士情毕竟不能做到事不关己,尤其是关心围剿的事情,所以寒暄两句后话题自然转到宋朝大军的进攻上面了。

“还真让你给猜对了!一开始朝廷重臣对我的建议几乎是一致反对!甚至还瞒着小妹计划了用兵方略,并使用瞒天过海之际,将大哥拖在少林寺!直到前天前线传来的消息越来越不妙,狄平将军所率的三十万大军在太行山一带、种师道率领的另外三十万大军在山东几乎全军覆没;端王兄所率的20万大军在两淮也是胜败各半!朝廷才重新想起了我的建议,改剿为抚。正好萧大王来到汴梁,大家谁都不知道该如何与大哥接触,于是我就勉为其难,主动请缨当了这个钦差赶来为你解围了!”

哪能想到这里面竟然有这么深的计较,不是延禧公主赵茵的这一番解释,还真难以相信。

“等等!等等!我说公主大人,你说的什么改剿为抚这件事真的要通过我来进行吗!这可不是件好办的事,我也没有完全答应过你!这件事情我看咱们还是从长计议、从长计议才好!”

一开始长士青还没有朝这方面想,主要是刚才局面实在过于危险。现在突然安全了,如释重负后只顾的高兴了,那还顾得想其他的事情。听了延禧公主这一番话半天,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了新的麻烦。

“长大哥这是哪里的话?我一个女孩子,再怎么说也贵为公主!这件事情不仅是皇兄、连朝廷重臣都知道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都说覆水难收,你难道真的让我以后再也不要做人了吗?”赵茵一听长士青要反悔的样子马上就不干了。

“哎、哎、哎!你们两个卿卿我我,打情骂俏是不是应该收敛点呀!可别忘了不仅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而且还有我这个大哥在这里呢?再说了,你们所谓的议定了的事项又是怎么一回事?”自从成家后,萧峰的性情确实大变了,竟然连这种玩笑都脱口而出。

“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萧大哥你就进寺里盘桓一会。至于那个鸠摩智反正已经成了废人,就放过他好了!我可在这里呆够了,现在就要赶到擂鼓山去,家里的人都在哪里呢!你们完事后再请到那里一聚!咱们再细说不迟!”

长士青说的确实是实话,他可不想在这里逗留下去了。万一章楶反悔再次围过来还得有麻烦不是。都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谁知道延禧公主的话好不好使呢!所以他和萧峰交换了一下眼色抱拳就要离开。

“你们随萧大王到少林寺公干吧!本钦差就随长大哥到擂鼓山去了!完事后你们可以与萧大王一起到擂鼓山找我汇合就行!”这次延禧公主也学乖了,竟然也不征求别人的意见直接跟着长士青离开了少林寺。

擂鼓山现在可是真的热闹起来了,甚至比武林大会开幕式的那个时候还热闹。除了没有官府的人再捣乱外,人数也多了不少。还好逍遥一脉近年来繁荣昌盛,财大气粗,再加上前两年为了培训人才,在这里大兴土木,倒是可以应付。饶是如此,这么多人赶来还是让后勤工作有点捉襟见肘。因为除了丐帮弟子、正大光明教兄弟外,那些突围出来的参加武林的大会的群豪因为感恩于长士青地拼死相救,除了少数胆小怕事的溜了之外,竟然有三分之二的人跟着来到了这里。

看到长士青全身而退,众人自然是兴高采烈,尤其是家里的那些丫头更是乐翻了天。虽然大家看到了赵茵这个赵宋公主心里也自然猜到了隐情,但生离死别后的重逢要远远超过那点醋海翻波,更不要说她们早就有思想准备,酒宴之间已经俨然把赵茵当成了自己中的一员,打成了一片。

为了兑现诺言,在苏醒河的张罗下,长士青传令擂鼓山大摆宴席,开怀畅饮,颇有点绿林好汉的风格。至于江湖群豪更是血脉贲张,一个个义愤填膺吆喝着要唯长士青之命是从!至于真的到最后有多少人成为自己的盟友或者手下当然还需待之以时日才能知道,但至少在气势上收获还算不错。估计这不但羡慕坏了慕容复等人,也让娄敏忠他们不得不对自己刮目相看。

热闹过后,先是丁春秋及其那帮喽啰、接着是远道的江湖好汉陆续离去。丁春秋这老小子对擂鼓山毕竟有点耿耿于怀,又与很多门派有矛盾,所以话不多也不想多呆。接着是丐帮众兄弟、正大光明教的金、木、水、火四旗弟兄也于第二天离开擂鼓山各自回自己的驻地去了,擂鼓山终于开始平静了下来。至于少林寺的那位扫地的老和尚、逍遥三老和陈景园五个老人根本就不凑这个热闹,五个人正忙于在后山一个僻静之地谈经论道专心修行呢!擂鼓山发生的一切他们根本就不关心。现在整个擂鼓山除了留在这里的苏醒河的弟子之外,剩下的也就是几十号子人了。除了萧峰几名随从和丐帮诸位长老,再就是正大光明教娄敏忠、祖士远他们六个。四大恶人兄妹因为叶二娘有心事没有离去,而慕容复及其家将则早就随着武林群豪离开了。

尘嚣过后的清净最是难得。

白天长士青与萧峰等人谈论各地报来的情报和信息,并与正大光明教的好汉、丐帮的长老们把酒言欢,晚上则恢复了自己例行功课,挥汗如雨。这一段时间一直没有好好地考虑整体战略布局和问题,所以他也有意识地想清静一下。何况还有一个既牵涉到大局、又迫在眉睫的问题需要解决,那就是如何与赵宋皇室打交道?如何处理赵茵的问题?

这件事情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也不知道如何解释。王夫人、小梁太后也好,王语嫣、木婉清她们也罢,大家都已经谈过这些问题了,当然已经心里有数,虽然都不说话但明显已经算是承认现实了。问题时该如何与在座诸雄解释!所以虽然看起来危机已经暂时过去了,长士青仍然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甚至是在晚上耕耘时都无法做到全心全意。令人稍微感到宽慰的是,这个延禧倒也知趣,好像只要与长士青一起呆在擂鼓山就满足了似地,不吵不闹,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一连三天过去了,一切都还是平静如初,长士青还是想不出什么解决办法来。也罢!既然没有办法,也就不用总在考虑了,先就这么拖着也算。再说了!都窝在擂鼓山也不是办法,萧峰他们也不能总在这里喝酒不是!何况大战初过,百废待兴,也需要亲临各地看看了。

天色已晚,长士青与萧峰他们喝了几碗酒并吩咐苏醒河下辖的逍遥产业从即日起,增加粮食经营和运输事宜,在各地遍设粮店和仓库后便翻身朝自己的房间里走去。自己在这里有家有室的,而且还是好几个丫头呢!可不能像萧峰他们那样彻夜狂饮。还好有丐帮的那几个家伙、再加上娄敏忠他们几个也是好喝酒和豪放的主,倒也不显得冷落了各位。

由于心里有事又喝了几杯,再加上又是在擂鼓山,附近有这么多高手,所以自然也就不用着时刻警惕。长士青一面闷头想着心事一面走进了王夫人和王语嫣的房间。

虽然跟来的有十多个丫头,但因为擂鼓山房间比较多,大家住的还算是舒适。这样一来,王语嫣母女和白约素三人就和在家里一样住到了一个房间。只是令长士青感到不是太明白的是,这娘仨今天不知是怎么了天都黑了还没有回来。这不太合常规,估计是到别的房间里聊天去了吧!

由于酒精的作用,再加上昏昏沉沉的,除了没有看到王语嫣她们三人外,好像整个房间的布置也发生了点变化,昏暗昏暗地,全是红色的样子,尤其是桌子上的那两只大红蜡烛更让人感到不寻常。这几个娘们也真够浪费的,有钱也不能这样浪费不是!顾不得再想三相四了,趁着大家伙没有回来,抓紧睡一觉,免得到了晚上应付不过来。就这样趁着酒劲,长士青就歪倒在了床上。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长士青突然感到变得清醒了,全身发热,而且显然处于临战状态。顾不得分辨身边的那个尤物是谁,反正只是感到她身上的皮肤是特别的光滑细腻。对了!应该就是王语嫣她们娘仨中的一个。都老夫老妻了,长士青当然不客气了,翻身上马,自是一番大战。

虽然感到有些异样,尤其是那个关键的地方,但是正所谓箭在弦上,也顾不得细细品味。再加上这些丫头们练的那些功法也让他们和姑娘们的第一次没有多少两样,长士青自然也不再细细分辨!就这样足足折腾了一个时辰才歇兵罢战。

这也还罢了,接着是又一件事情让他感到了不可思议!往常这个时候,另外一个肯定会凑上来,今天也不只是怎么了竟然没有人来替补!长士青可不敢清闲,抓紧时间闭目养了会神后又翻身揽过身边的尤物,继续努力完成了第二个任务。

四更时分,又是长士青登峰造极之时,往常这个时候都是照顾王夫人的,因为黎明前的大战才最是尽兴。由于昨夜过于尽兴,长士青也忘记了是谁在左边谁在右边的,再加上以往这个时候都是丫头她们自己安排,所以长士青仍然是想当然地再次伸手揽过身边的美人,开始三顾茅庐,再次大战后又一次进入梦乡。

每每这个时候,长士青最想的就是睡觉,有时候早就想起来了就是眼睛睁不开。不是每天需要固定要练功打坐,他真的不想起来。

怎么搞的!好像身上的香味不是太对!既不是王语嫣身上的那种淡淡地茉莉香型,也不是白约素身上的那种淡淡地青竹香味,更不是王夫人身上的那种牡丹的花香。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们应该是三个人的,怎么竟然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长士青在自己的床上当然不会紧张倒要时刻警惕,所以睡了一晚上竟然没有特别注意。

咦!怎么房间的部署全是红色的!而且果真只剩下一个人躺在身边。翻身起来,长士青拍了拍身边那个尤物的后背。

“该起来了!她们两个呢?”往常这个时候都是丫头们叫自己起床的,现在反了过来,反要自己成了早起的鸟儿了。

起身站了起来,连衣服都得自己穿,这可真是稀奇。看着慢腾腾在起床的丫头,长士青有点无聊地走到桌子前坐了下来。

坏了!这次又让这帮娘们给做弄了!因为长士青看到了桌子上燃尽的红烛,看到了墙上的红色的对联。

“相公的洞房花烛过得可好!”床上的人还没有转过脸来,院外的莺谛燕语已经告诉长士青发生什么了。

“延禧公主这是干什么?你们几个也推波助澜地搞这些老把戏,难道你们以为这次也和以前她们几个一样吗?”不能说别的,长士青当然对刚进来的王夫人她们三个出声斥责。

“得了!得了!不要在这里故意作出这个样子,昨夜是相公和赵姑娘的新婚之夜,春宵一刻高兴还来不及,现在却在这里故弄玄虚,搞得好像是我们姐妹喜欢把自家的男人分给别人似地。还不是我们姐妹看不得你那样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心疼你才与赵姑娘商量着帮你跨过这道门槛,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一问题。只是昨夜让赵姑娘一个人应付相公你的欺负,而且你又不知道人家是第一次,不知道心疼人家,都不知道把人家折腾成什么样子了!快来让我看看,赵妹妹你还好吧!往常我们都是三四个人一起侍候相公尚且精疲力竭,昨夜真是苦了你一个人了!不过谁让是你的第一次呢,我们姐妹可不想让你有什么遗憾!”

这王夫人也不知怎么了?不回答长士青的话也就罢了,反而马上站到了赵茵的立场上,好像算定了长士青现在最关心的事是如何安抚赵茵似的。看来,相当大姐大的人还真的脑子够用。

“我说你们这些丫头怎么一下子全都变傻了!连一般的傻娘们都不如。你们就不想想,如此美女嫁给我,我会再三推辞,难道我傻不成!对于为夫来说最多是晚上多辛苦一下,白天多担心一些而已!都有你们这么多丫头了,我已经习惯了。再增加一个也不是什么大事!问题是我娶了她以后该怎么办,你们以为赵宋皇室是吃素的,白白让我捡这么大个便宜!再说了,我一直以对抗朝廷的面目出现,现在你们要我如何面对天下群雄,如何和他们解释这一切?什么是因小失大你们该知道吧!不过!赵姑娘你可不要多心,不是大哥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也不是说我打心眼里不爱你,实在是这件事情过于复杂,我才不敢轻举妄动的。要知道,我一是真的不想让和你成为夫妻带上任何功利色彩,更不想被人利用,让我们之间的感情变成交易。果真如此我会一生都感到后悔的。现在既然生米成了熟饭,你就起来吧!今后好好地跟着我,至于我,也得好好想一想该如何答复你的建议了。”

这种场合长士青也不想再多说什么讨延禧公主喜欢的话,毕竟自己还没有从这场变故中反应过来呢!再说了!讨女人喜欢的话也不好当着另外一些女人说,实在有点不好意思不是!如果昨天晚上知道她真实身份的话也许会好一些,也许会说几句好听的话。

“能成为长大哥的女人是我今生的追求!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虽然我很想长大哥能够与我赵家联手,但我已经成为了长家的人,自然就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们说的那件事情也全随长大哥自己的意思,长大哥不用为了我勉强自己!”这女人一旦成为女人,尤其是那些动了感情的女人往往都会变得愚蠢,甚至连自己最初的目标也都忘记了。这赵茵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如果不是算准了长士青的心理是在欲擒故纵的话。

“相公就不要埋怨我们了!不是我们没有考虑到这一切,但这件事情也不能总拖着啊!总得快刀斩乱麻才行!这才是我们推你一把的的原因。要知道我们姐妹跟了你,当然不怕跟着你漂泊江湖,更不怕刀口舔血,但我们毕竟是女人,有的更有了嗷嗷待哺的幼儿,是女人谁不想安居乐业,相夫教子,谁不想能够不再过前两天那样担惊受怕的日子,所以也是想让你能够安静下来!”说话间小梁太后也进来了,后面还跟着银川、晓蕾、符敏仪和梅、兰、竹、菊四剑等人。

“真对不起大家了!让你们跟着我遭罪,为夫也实在于心不忍!好了!好了!这件事情就不说了!都是我不好,让你们跟着担心!我是得好好谢谢大家!为夫在这里正式向各位夫人赔罪!谢谢你们的不辞辛苦、谢谢你们的全心全意、谢谢你们的温情似水!”既然已经没有办法了,长士青能做的就是让大家轻松一些。再说了!这些女人也真不容易,是时候给她们提供一个安定的家了。

“要感谢我们可以以后再说,现在关键是要好好安慰一下我们的赵妹妹就行!咱们赶快吃饭,估计也快要离开这里了吧!”这次是阿朱、阿紫她们几个跟着进来,该进来的都进来了。

“我昨天都已经好好地安慰了延禧一晚上了,你们我也当然会好好谢谢你们的!你们也知道为夫我不会说话,只能靠晚上辛勤劳动谢你们,这样你们该满意了吧!事到如今,我们干脆在这里再呆上几天,我也考虑了几个条件,延禧公主可以将他交给山外你的随从让他们送给朝廷。如果他们同意,我也试着和他们合作一下,如果他们反对,这件事情咱们就只能以后再议了!”事到如今,长士青一方面只能靠耍无赖应付她们,同时也只能认真考虑该如何与朝廷合作这件事了。总不能辜负了赵茵的一番美意,也不好完全负了各位丫头。

有了赵茵的这一出,很多事情都不得不进行了一些调整。本来长士青想马上离开擂鼓山的,因为是新婚所以不得不暂时耽误下来。这样做一是丫头需要休息,二是也想等一下朝廷的答复,毕竟这个地方离汴梁最近又相对安全。再说了!长士青也需要与萧峰他们通通气,甚至是娄敏忠他们六个也被长士青好歹留了下来,意在做个见证。

“长兄弟快来看!山口石阵前出现了大批官兵,该不会是来攻山的吧!你也该从你的脂粉堆里出来看看外边的世界了!”

时间过得真快!尤其是这种醉卧温柔乡的情况下。这一晃就是七八天过去了!这不,早返还没吃完呢!萧峰的大嗓门就在门外响起来了。原来是晨练完毕的萧峰发下外面的情况,风风火火地进来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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