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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为那一次,白石玉与李冲学到了很多知识,而令他们感到最为高兴的是,他们认识了一位奇人,就是那位自称是“王老头”而又在他们最为危险的时候暗地出手救了他们二人的老人,尽管他们是在事后才发现王老头居然是位武艺高强的高人,而且事到如今他们还是无法知道他的真名,也不知道他这样武艺高强的人为何要隐居于下层生活当中,但是他们从那以后便是经常与王老头在一起,若有什么不懂的事情便经常寻找他来解答!
本来王老头起初是不肯承认自己身具武功的,可就在李冲以他不说就会把这消息泄露出去来要挟的时候,他只好以他们不许说出那天的事情为条件答应了他们。不过对于李冲如此的作为,白石玉大为恼火,他认为王老头好心救了自己两兄弟的命,而李冲却反过来要挟起人家来,那岂不是恩将仇报了么!结果是白石玉,狠狠地教训了李冲一顿,并要他向王老头赔了罪!王老头见他们二人如此真诚,也就没有难为二人了,还真心答应了他们有空就指导他们武功与学识!
所以在这半年里面,白石玉与李冲的武功与学识都进展很快,而白石玉与李冲也经常到王老头的家里(王老头就住在平华城的郊外)去,帮忙做一些生活琐事,资助一下王老头的生活!王老头见二人如此孝敬,很是欣慰,便将自己的毕生所学的武功与所知到知识因人施教地分别传授给了二人。白石玉性格倔强,个性有点儿偏激,但是本性不坏,而且重情重义,较为易于练习刚烈、狠、准、快、毒的武功,王老头便将他的两大成名绝技“流星逝”与“流星神箭”一齐传授给了他。这“流星逝”乃是一种身法,要诀就是讲究流星的“一闪而逝”,其速度之快就可想而知了,而“流星神箭”虽然名为箭法,却并非射箭,而是一种暗器手法,与其他暗器手法不同的是,它是用人的十指运劲将手中暗器弹射出去,而不是像一般的暗器手法那样是用整个手发放出去的,而这样弹射出去的暗器的优点是,比起整个手发放出的暗器更有力道,不过它相对的对于手法的要求也就更为严格了!
对于李冲,其为人较为随和,而且很有钻研精神,但懒散起来的时候却也有点过分,王老头着实找不到什么适合他的武功教他,就只好在他所练习的“行水剑”与“流云掌”上多加指导,让他更上一层楼!
对于王老头的真实身份,白石玉与李冲也很想知道,也曾开口问过,但是每当他们二人问及此事的时候,王老头总是伤感地默然无语,然后就是呆呆地发上一整天的呆。白石玉与李冲也就不敢再多问,于是此事便这样不了了之了!
半年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是令白石玉与李冲觉得奇怪的是,他们在这半年的时间里面,居然没有见着一次被他们惊为天上仙子的那位姑娘。但是想想,人家都说了是偶尔来帮帮忙的而已,又哪有那么巧让他们每次都遇到呢!况且他们二人在这半年里面,也不过到过八九次平华城的佣兵工会而已,而且每次的时间都很短暂,又哪里会那么好运次次都遇到呢!
不过对于此事,白石玉倒不是很在乎,尽管李冲总是以此事来取笑他,时不时地总向他谈起那个女孩的事情,以至他开始的时候也认为自己对那女孩产生了感情了,但是现在,他从王老头那里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对于自己也了解得越来越多了,也开始认识到自己对于那位女孩的感觉,不过就是心存好感而已,而远远未谈得上是有感情,至少是到目前为止是这样!
秋尽冬来,过一天冷似一天。这一日晚间刮了半夜北风,便下起雪来。第二日下得更大,银絮飞天,琼瑶匝地,四下里都白茫茫地。也不知是天气越来越冷的缘故,还是王老头的身子骨犯了什么毛病了,越是近冬,王老头的精神就越是颓废,整天呆在他自己的屋里,痴痴地发着呆,令白石玉与李冲担忧不已,以为他是得了场大病了,急忙请了一位城里较为有名的大夫回来给他看病,结果是什么也看不出来,大夫说他身子骨很好,没有什么大毛病,只是伤心过度伤神而已,只要服下一两副安神补身的药剂,便没有什么事了!(注:圣龙大陆上存在有两种大夫,一种是以药剂治疗为主的大夫,一种则是魔法治疗为主的大夫,两种方法都各有千秋,很难说是那一种较好,一般说来,治病的都是用药剂治疗,而治伤的则是魔法治疗较好!)
白石玉没有什么办法就只好照着大夫的话去做了,抓了两副药剂回来,熬了给王老头服下,却也一点也不见起色。白石玉虽然心里很不好手,却也猜想到王老头的病也许是心病,药剂对于心病是无效的了!
这一日是圣龙历的11月18日,天气依然很冷,大雪依然纷纷地下个不停,白石玉与李冲依然像往常一样,一大早便前往王老头的住处。令他们奇怪的是,他们还未到达王老头的住处,便远远地看见王老头今天竟出奇地走出了他的屋子,正站在他家的门前的那个小院子里,而且穿戴的十分整洁。白石玉与李冲欣喜若狂,刚欲冲过去!便看见王老头先是四周瞧了瞧,然后出门径往屋后的一条小路走去!
白石玉与李冲看着王老头远去的背影,兴奋的表情一下子定住了,竟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愣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白石玉看了看李冲,正好这时候李冲也看了过来,两人目光一对,便已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一齐施展起身法,远远地吊在王老头的后面!
王老头走得并不快,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使用身法,只是像往常行人走路一样,一步一步慢慢地沿着那条小路往前走,似乎也不赶时间!
白石玉与李冲跟着王老头先是翻过了一座小山,然后又经过了一个山涧,到达了一座小山的另一边,就在一座坟墓的旁边王老头停住了!白石玉与李冲也赶紧停了下来,远远地看着王老头,生怕自己二人若再走近,凭王老头那高深的武功必定会发现他们二人了!但是二人却是因为相距的太远,也仅仅看见王老头一个人呆呆地看着那坟墓发呆而已,至于那是个什么样的坟墓就无从得知了!
过了一会,王老头似乎发现了什么,竟一下子缩了回来,蹲藏在了坟墓旁的杂草中!白石玉与李冲很是惊奇,想走近一点看个清楚却又怕被王老头发现,只好心痒痒地蹲在原地不动!就在此时,坟墓的方向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也听不出来来是多少个人,原来王老头是发现有人来了才躲了起来。可是这坟墓究竟是谁家的呢?为何王老头又要如此偷偷摸摸地来扫墓呢?来人又是何人?王老头与来人以及此墓的死者又有什么关系呢?
没过多久,坟墓那边传来了话声,像是两人一男一女在说话。女的略带哭腔说道:“娘!我和爹又来看你了......”才刚刚说了一句话,她便已泣不成声了!那男的黯然说道:“夫人!我们也有一年没见了,今天是你的诞辰,我带着我们的女儿来看你了。我没有辜负你的期望。终于将我们的宁儿抚养成人了,你看看啊!她长得跟你是一摸一个样,就连性格也是一个样!平时总是那么的温柔体贴,可是对于她自己认定的事情,还是像你那样执着而又倔强啊!你看见了吗?你看看吧!这就是我们的女儿——宁儿啊!”他越说越是伤心,激动的就连声音也有点发抖了起来!
那女的似乎是不忍心看见她父亲如此伤心,安慰着叫道:“爹!”接着便是一阵轻轻的哭泣声!听到这时,白石玉与李冲都不由得心中一阵伤感,眼睛也变得红红的了!
就在此时突然从王老头藏身的草丛中发出一声异响。“谁?”那男的虽然很是伤心,但是显然武功不弱,听得异响,马上提高了警惕,大喝一声道。
原来那异响却是王老头听到伤心之处,内心很是感动,竟然一不小心手碰到了身旁的杂草,以至发出了那声异响,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是不及!王老头显然不想让那一男一女看见,当即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是这哪里能骗过那男的,他等了一会,见没有人站出来,又大喝了一声道:“谁?快给我站出来!否则,休怪在下不客气了!”说着,便弯腰拾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便欲往出声去打去。
眼看王老头就要被发现了,白石玉突然一把拉着李冲站了起来,两人一边往那坟墓走去,一边故意将路边的杂草踩得“哗哗”打响,将那一男一女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这时,白石玉才看清楚了这一男一女的样貌,但见那男的是个四十岁左右中年汉子,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衣长袍,他斯文大方,长得丰神俊秀,仿佛天生就有一副高贵的气质,而那女的却正是他们二人经常在开玩笑时提起的那位少女!二人一时傻愣住了,本来想好的一些理由,竟全然说不出来!
那中年汉子此时正冷眼看着白石玉二人。那少女似乎也对二人有点印象了,却只是一时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们了,指着二人惊叫道:“是你们?”
白石玉最先恢复了过来,很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平静地道:“是的!没想到姑娘还记得我们俩!”
那少女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像是思索了好一会,才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是对你们有点印象,可是我却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们了!”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白石玉微微笑了笑,道:“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们应该是在佣兵工会见过面的!”
那少女一副恍然的模样,道:“对!我记起来了!就是在佣兵工会!”
那中年汉子这时闻言,扭过了头看着那少女,问道:“宁儿!你认识他们?”
那少女笑了笑,道:“哦!爹!他们是女儿在佣兵工户帮忙的时候认识的!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了,我一时忘了!”后面的一句话是对着白石玉二人说的!
白石玉道:“我姓白名叫石玉!”说着,他又指着李冲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姓李名冲!”他本还想问一下对方的高姓大名的,可是想到自己若是这样问人家,难免有点唐突,也就算了!
那少女沉思了一会,似乎是想从自己的脑中寻索这两个名字,又像是想努力地把这两个名字记住。然后她指着那中年汉子说道:“这位是我爹爹李风,小女子叫李艳宁!很高兴再见到二位,不过......你们怎么会再这里的呢?”
李冲一时不知如何说法,道:“我们......”
白石玉怕他真的把事情给搞匝了,忙抢着将已经想好的理由说了出来,道:“哦!我们本只是想趁着下雪打猎容易,才到这山上来打些猎物回去以备过冬的,却刚刚听闻有人声,我们便一直循声来到这里,没想到倒打扰两位扫墓了,真的很抱歉!”说着,他看了看那坟墓,只见那墓碑上刻着“爱妻周芙之墓”,墓碑的左下角还有用小字刻的“夫李风立”。白石玉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又听到刚才他们两人说的话如此动人,突发奇想,道:“既然我们有缘至此,我想给李夫人鞠个躬,不知道是否可以呢?”
李风与李艳宁显然没有想到白石玉居然会这样说话,微微一愣,最后一齐轻轻地默默点了点头!白石玉与李冲慢慢走了过去,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才对二人告辞,白石玉道:“我们还得去打猎,实在不宜久留,就不再打扰了!告辞!”说完对李风与李艳宁行了一礼,转身便离去,走时,还有意无意地看了王老头的藏身之处几眼,似乎很是不解他为何要如此作为!
李冲也对李风与李艳宁行礼道:“后会有期!告辞!”说完,便跟上白石玉,与他并排走在了一起!
待白石玉与李冲走远之后,李风才对李艳宁道:“宁儿!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他们的呢?”
李艳宁道:“好像是再半年前吧!我也记不起来了!总之我都已有半年的时间没见到他们了!”
李风看着白石玉与李风远去的方向,说道:“半年?他们知道我们的住处么?”
李艳宁见父亲如此问话,很是不解道:“没有啊!之前,女儿根本就连名字也没有告诉他们,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呢!”想了想,她似乎也发觉有点不对劲了,又继续说道:“爹!即使他们知道我们的住处又有什么呢?”
李风苦笑了一下,道:“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他们刚刚说谎骗了咱们而已!如果他们知道我们的住处,说明他们很有可能会是跟踪我们到达这里的,如果是这样也没有什么,因为那很可能是他们很关注你的行动而已。但是如果他们没有知道我们的住处,而又偏偏无缘无故的出现,就很有问题了!”
李艳宁听了,很是娇羞地说道:“爹!你在说什么呢!你又在取笑女儿了!女儿再也不理您了!”说着,赌气地转过身去!
李风见她一副撒娇的模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过了一会,他又叹了口气,喃喃地说道:“老朽自问毕生也没有结下什么仇家,他们总不会是来找麻烦的吧!”说完,他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此话他说得很轻,就连他身边得李艳宁也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李艳宁很是奇怪,问道:“爹!你在说些什么?”
李连忙摇头说道:“没...没有...没什么!”
李艳宁见父亲不肯说,也就没有继续追问,道:“对了!爹!你刚刚说他们说谎,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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