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小,只红娘子几人听见了,都点头表示同意,但是却不作声,看来是不打算说话了。杨辉讨了个没趣,只好继续听那说书先生说书,听别人说自己的故事,那倒是件有意思的事。
那说书先生说道:“一日,杨驸马外出查看辽河,发现这辽河居然结冰了,刚铲出来的辽河水也不足,很多地方只铺了个底,这和杨驸马的本愿是不一样的,杨驸马就在心里想到:好狡猾的玉皇大帝,好狡猾的天兵天将,知道这辽河冬天里会结冰,却也不说明,单单帮自己开出了河道,却又不管这能不能用,白白浪费了自己的一个愿......”
杨辉嘀咕道:“这也亏了那些说书的能编,这样的事也能编得出来,而且还编成了神话,看来这年头神话比较吃香吧。”
声音虽然很小,但是显然已经影响到一些人了,有些人转过头来看这边,似乎是责怪这边的人不讲道德,影响他们听书了,显然他们不能发现什么,看了一眼就又回过头去了.
红娘子连忙拿手捏了捏杨辉,表示注意影响。九凤则是一脚踩了过来,刚好踩在杨辉脚背上,杨辉真是作不得声,让九凤狠狠的踩了几脚,装作不在意,继续听那说书的说书。
说书的继续说道:“杨驸马苦思冥想了几日,觉得这也还是不行,得想个办法使这辽河的水永远不结冰才好,这可真是个难题,自己对玉皇大帝的愿已经许过了,就不能再许一次,玉皇大帝也不会再帮忙了,没有了玉皇大帝帮忙,这事就难办了。正在这为难之际,忽然门外报一位号称‘北极仙翁’的人要见驸马,这‘北极仙翁’是北极山的得道仙人,有洞彻天地玄机,预知后世的本事,在九重天上也是有位置的,是一位道法高深的仙人。驸马连忙把这位‘北极仙翁’请到家中,诉说自己的苦恼......‘北极仙翁’听了之后笑了笑,便说道:‘真人不用着急,我就是专为此事而来的。’驸马听了之后连忙询问该如何去做。那‘北极仙翁’说道:‘天机不可泄露,我也只能给你指点一个方向。’驸马连忙问该向何方,‘北极仙翁’说道;‘三百六十道天罡,七百二十道地煞。我只能提醒你这样多了,其他的就要你自己去想了。’说完就消失不见了,驸马见‘北极仙翁’已去,说的话又没有说明,更是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便在家里苦苦的思索这几句话的意思,‘三百六十到天罡,七百二十道地煞。’这几句话不知道说些什么......想了些日子,还是不得要领,于是便外出去散心......”
听说书的说到这里,杨辉又在嘀咕了:“肯定又是在街上遇到了某个神仙帮忙或者算命先生点中玄机......这事我猜也猜出几分来了。”这次的声音比上次更小,终于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果然,那说书的先生说道:“正在驸马心烦意乱之际,忽然看见一幡迎风招展,上面书着几个大字‘测字算命’,原来是个算命的,驸马正在烦恼,忽然看见这样一个招牌,心想自己何不去找那算字先生去算上一算,也许他能解开些什么呢,于是,驸马便上前去测字......只见那算字的先生念道;‘三百六十道天罡,七百二十道地煞,这罡,通缸也,缸乃装水之器具也,说的是这事需得有三百六十道天缸来帮忙,这七百二十到地煞呢,煞,通杀,凶也,凶,杀便乃兵器也,说的是这七百二十道兵器来帮忙。’驸马听得如此的解说,心里便明白了几分,这三百六十道天罡说的就是那三百六十道天缸,那个的意思便是说的开挖的人工湖,像是一个巨大的缸,是用来装天水的,天兵天将倒是做好了这事,显然前半部已经解决了,但是这后半部却是地煞,煞解释成了兵器,那地,就是说地下了,要完成这后半部难道要去地下找人帮忙,地下,那就归幽冥鬼府管了,看来‘北极仙翁’是要我到地府去找人帮忙了......”
杨辉听到说书先生说到这里,也就轻轻的笑了起来,道:“这说书的倒还真是有意思,真的会扯啊!这也扯得上关系,实在是佩服,不过倒和事实沾得上些边。”
九凤早以在等着杨辉开口说话了,上次说得轻,没太注意,专心听说书去了,知道杨辉还会说,于是专门等杨辉开口,杨辉的话刚落音,脚背上便被人狠狠的踩了一脚,但是也作不得声,算是被白踩了,九凤则是得意洋洋的,装作在专心听书。
接下去,尽管说书的先生说得很精彩,但是杨辉也不敢专心去听了,生怕被人踩了,专心的防备,虽然没能听得很仔细,不过却也是大致的听出了故事的原委,对于说书的能把一件事编成这个样子实在是佩服,看来这明末的神怪故事还是有相当大的市场的。
说书的已经接着说了几场了,接下来就该稍微休息一阵了,让自己和听客们放松一下,上个茅厕什么的。
说书的刚下场去休息,台下的听众就在议论纷纷,一位听客虽然小声的和同桌们说,但是这无遮无拦的地方,还是可以很清楚的听到,只听到他说:“哎,我说,哥几个,这事是真的吗?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真的有三百六十道天罡,七百二十到地煞?真的有天兵天将和幽冥鬼府的人来帮忙?”
另外一个年轻些,便接口道:“方兄,这种传说只不过是民间的艺人自行编排的,当不得真,不过我从朋友那里得到消息说这辽东确实挖了几百个大坑,据说是用来装水的,等辽河到了枯水季节就给辽河放水,使辽河整年都能通海船,至于是不是三百六十道就不清楚了。”
那个提问的倒是觉得吃惊,说道:“季兄,如此说来那说书的倒说的是真的咯,几百个天缸来蓄水,真是难以想象啊!”
边上另外一个穿着儒衫的秀士道:“方兄,季兄说得没错,我有几个朋友在辽东军中效力,据他们说,驸马爷确实准备开发辽东呢,准备辽东建得和江南一样,他们都催家里赶紧去辽东买地呢,据说现在的地十分的便宜,将来会涨到和江南一个地价,现在不过是江南地价的十分之一,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别说我没提醒你啊!”
这个提问者似乎不太相信儒衫秀士的话,疑惑的问道:“这是真的吗?那倒是个好买卖,回头也和家里商量一下,不过这辽东天寒地冻的,要想赶上江南,那似乎不太可能啊!哎.....季兄,你呢?也打算去那边买地吗?”看来这位提问者十分拿不准主意。
这位被称为季兄的人说道:“方兄,现在要发财无外乎就是有两个门路,一个就是看上海滩的《新闻报》,另外一个就是去辽东买地,据说那边的地价只有江南的十分之一,一买就可以买上好几百亩,这可比江南地面上大得多了,而且只花一成的银子,就是亏也不打紧,还有地在那里,听说那里能通海船,倒不是什么人迹罕至,难寻的地方。”
见这位季兄分析得有道理,儒衫秀士和那位提问者方兄也都是点头,只要一成的银子就能买十成的地,如果亏了,那就算是吃了几顿酒,如果赚了,那可就是赚大了,几百亩地可不是个小数字。
虽然说书的已经没说了,不过来的人却是越发的多了,很多人没有地方坐,只能站着,互相打着招呼,问候着,都是兴高采烈的,不知道有什么高兴的事。
杨辉这桌因为隔得远,倒没人来挤,落得个自在,杨辉好奇的问道:“哦,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下子来了这样多人啊?难道这样晚了还有人来听说书,连坐的地方也没有。”
红娘子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九凤坑猜到了些什么,不过确又不肯说出来。杨辉本来还想问些问题的,不过见红娘子又不知道,九凤又不肯说,只好作罢。
一声锣响,嘈杂的说书场就安静了下来,说书先生已经重新上台了,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各位听客,接下来,我来给大家念一念这第十期的《新闻报》,上面有科学院提的一百个为什么,各位听客可要听仔细咯,如果你知道其中的那个为什么的答案,明儿个一大早就赶紧到科学院去,在那里通过了科学院的核查,就可以领到少则一百两,多则上万两的奖金,那就恭祝你发财了。”
话一说完,台下的人都是哄的一声笑了起来,都在催台上的说书先生赶快念。说书先生不紧不慢的开始念那个什么一百个为什么,大多数人都在仔细的听着说书先生念,有些人则开始抄报纸上现成的,估计有文化,能写字的少,没文化,不认字的多。
杨辉也觉得这十分有意思,一百个为什么里面,尽是提一些和《百万个为什么》这书上差不多的问题,比如鸟为什么会飞,辽河有多长这些东西,和《百万个为什么》书上没两样,就是提法不一样,顺序也打乱了。
一百个为什么很快就念完了,说书先生也不说什么,安静的等大家抄录或者思考,没有打搅大家,这里的人大都是来听的,有些则是在记录,听完了说书先生念的报纸,个个都在安静的思考,生怕遗漏掉自己能回答的问题,那可就是最少一百两银子啊!
渐渐的讨论声大了起来,杨辉连忙拉住来上茶的店小二,问道:“伙计,这是怎么回事啊?”
店小二倒很高兴能给客人解说这里的事,小声的答道:“客官是外来人吧,恐怕还不知道我们上海滩的新鲜事吧,我们上海滩科学院在报纸上提出一些问题,如果谁能答出来就能领到银子,一百两起手,多的有上万两,据说不封顶,关键看你答的对不对,答对了多少?如果经得起推敲,有事实根据,有事实作证,多半是能领到银子的,现在这些人来这里听问题,回去了就去考虑,等到明天一大早就去科学院答问题,领银子呢。”
年年怪事有,今年怪事多,杨辉自己也遇到了回怪事,还是头一次听说有这种搞法的,于是又问道:“这是真的?那有人中吗?”
店小二特别来劲,兴奋的说道:“嗨!客官可就别以为这是个骗人的事,这事前真万确的,上海滩出面办的事还有个假的。当然有人中,前段日子,据说一个专门捕蛇卖的老孙头就从科学院领了五百两银子呢,当时大家看了,都说不是真的,不过看着白花花的银子,那是假不了的。”
杨辉来了兴趣了,问道:“那他回答的是什么问题?”
店小二思索了半天,说道:“好象是回答了一个‘现在已知的蛇有多少种’这个提问。”
杨辉想到:这问题也算问题,这个只要查查《百万个为什么》就行了。蛇有多少种?恐怕现在的人难得搞清楚吧,不过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有多少种蛇,都长了些什么样子,怎么去区分它们。
红娘子也来了兴趣了,问道:“这种问题倒不是很难,那不得抢破了脑袋了,是谁都说得上几种来啊!”
店小二说道:“客官可就错了,这老孙头可不是第一个回答这个问题的,前面多的是人回答这问题,不过都没拿到钱。”
红娘子好奇的问道:“哦,那是为什么呢?难道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说得出蛇的名字吗?”
店小二自豪的说道:“嗨,客官可就错了,前面那些人尽管都说出了很多蛇的名字,不过科学院的人说没有真凭实据,作不得真,不算数。”
杨辉又接着问道:“哦,那是为什么呢?难道就是老孙头说的才算,其他人说的不算?”
店小二一副骄傲的表情说道:“客官您就不清楚了不是,那老孙头后来到科学院的时候,拖了几车的蛇,全是蛇,大的,小的,有毒的,无毒的,没一条是重复的,科学院统计之后,认为老孙头回答的有真凭实据,真实可信,立马就掏了五百两银子给他,而且还委派了他做调查蛇的调查员什么的,以后找着新的蛇了还可以去领银子,现在可是风光无限啊!”
杨辉鄂然,没想到还有这一出,这都是那跟那啊!看着这一楼的人都在交头接耳,高声谈论,有的互相抄着什么,有的则是嘴里念念有词,思索着报纸上,说书先生念的那一百个为什么。
刚开始还是小声的讨论,不过只过了一会,显然多数人都是不得要领的,科学院说了要有事实根据,不然是不算数的,要经得起推敲。一些人都是大声的讨论起来,一点也不怕自己的想法被别人听去,知道就算听去了要办成这事也不是那样简单的,这些问题看似简单,但是实际上都不是那样简单的。
一位嗓门极大的声音叫了起来:“唉......我说,大家伙,有谁知道这辽河有多长啊?”看来是声压全场,一些人都停止了讨论,看着那位嗓门极大的人。
令一位声音更大的叫了起来,听他的口气带着几分戏谑:“嘿嘿,我说,刚才说书先生还不在说嘛,这驸马爷向玉皇大帝许下了前后三千里辽河都要起的愿嘛,你要想到科学院拿银子,就说这辽河有三千里,出处嘛,就是这说书先生说的书,哈哈哈......”他一笑,其他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似乎都是在嘲笑这位提问的人。显然大家都不知道这辽河倒底有多长。
笑过了一气,总还是有些人眼界要宽一些,一位穿着儒者打扮,看上去是位有学问的人说道:“各位,各位,安静,安静,听我说,听我青峰山人说一说我的看法。”他一开口,众人也都不笑了,都仔细的听着他的看法。
这位号称是青峰山人的儒者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一样的东西,挥了挥手,说道:“据我所知,这类问题到现在能答得上来的恐怕要数徐霞客了,这徐霞客据说一次就从科学院领出去了几千两银子,一次性答了十来个问题,而且不是本人来,只是寄了信过来。”
众人一听说某人从科学院领了几千两银子,都关注起来,一位好奇者问道:“怎么他回答的就算数呢?这个徐侠客莫不是什么武功高强之人,科学院的人惧怕他,所以才把银子给他。”
话一出口,就引来一阵哄笑,一位好心人给他解释说道:“徐霞客,霞是霞彩的霞,客是客人的客,那是别人的号,可不是什么强盗一样的人物,你以为‘帆仔军’的火枪阵是吃素的啊!任你武功再高,一排火枪打过来,你就要往地上躺。”
这人虽然不懂,被众人嘲笑,但是却也不是很气垒和不好意思,说到无知,这里的人比他知道的可不多多少,不然早就把科学院的银子拿光了。
青峰山人又挥舞着手里的报纸,说道:“静一静,静一静,听我说。”他一开口,众人又不说了,知道他说话的重要性。
青峰山人说道:“据说徐霞客常年的出游在外,到处游览大山河泽,所到之处,都做了详细的记录,他说出来的话,那是自然比别个要有说服力得多,除非还有人能超过他,不过现在看来是没人能超过他了,说到证据,据说寄过来的手札和笔记有这样厚厚的一叠,不然你还以为你随便张张口就能从科学院领银子出来啊!”边说边拿手比划着,看得众人一阵吁声,似乎为这样的厚度而吃惊。
下面的人经过青峰山人指点,有了些眉目了,便提议道:“青峰山人的意思是说我们如果要回答这类问题,也要像那徐霞客一般要亲身去实践咯。”
青峰山人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不然要想超过徐霞客,那是不可能的了,不过那也不一定是要超过他,一个人的能力毕竟是有限的,比如这辽河,远在辽东,估计他是不会去了,如果有兴趣的人倒可以去看看,说不准能从科学院领出银子来。”
经过青峰山人的提醒和开导,一些人开始窃窃私语,似乎在考虑是不要是学徐霞客那样远赴辽东去实地看看。
一个墩实的小伙子怯怯的站了起来,怯怯的问道:“请问是不是真的?只要亲身去实地考察过,都能领到银子出来吗?”
一位长者模样的人连忙说道:“小伙子,你是不是想去试试啊?青峰山人的见识那是不会错的了,经过他开导和提示,已经有不少人从科学院领出银子来了,少的一两百两,多的五六百两。”
这个墩实的小伙子声硬的说道:“是的!我想去试试。”受到了鼓励,便说出了自己的心思。
青峰山人也听到了,于是便出声提醒道:“小伙子,出门去闯一闯也是个好事,不过这辽东天寒地冻,可不是那样说去就去的,再说那边出了辽东的地界就不太安宁了,你要想清楚呀!再者你要去回答这类问题,最好是先学一学这上海的计量术,如何的做手札,做笔记,这样估计成功的希望要大些。”
有了几位长者的鼓励,这位墩实的小伙子似乎是鼓足了劲,下了决心,说道:“嗯,我知道了,计量术我已经学过了,也会做笔记和手札。”
其他人看着这位小伙子决定了要走的路,都是很羡慕的看着他,这可是一份新新职业啊!不发财则矣,一发财那就是个小财主。也羡慕他有胆量和勇气出去闯天地。
杨辉心里赞叹道:“看不出,这还是份职业,职业科学探索人,难道要给他起这样一个名字?真是有点意思。”
红娘子赞道:“看不出,还真是有点意思,难道这就是你的那个自由爆炸吗?”
杨辉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在自由爆炸的里面,说道:“应该是吧......那徐霞客现在应该有银子走路了。”连忙拿别的话题岔开,免得被问到尴尬的问题。
那边的人又吵闹了起来,一位实在是想不通这些提问的人大声的嚷嚷起来:“这些东西想得我头都疼了,什么时候我也像这样问问别人就好了,如此的折磨人。”
一边的人马上就凑热闹道:“唉,刘大东家,你要想问别人也可以,到科学院去,把你的问题提出来,科学院会估算你的问题值得多少银子,你把钱交了,科学院就会把你的问题提出来,你也可以问别人啊!只要你有银子,哈哈哈......”
别人都是回答科学院的问题赚银子,现在听得有人说要拿银子倒贴回去,这可是新鲜事,虽然也听说有这样回事,但是一般都是回答问题,提问题的人倒是没有,因为提一个问题那就得给银子,不然谁给你想办法,都嘲笑起来这位要提问题,倒贴银子的人。
这位声称要倒贴银子问别人问题的人被别人嘲笑的面红耳赤,倒也不服输,便问那青峰山人:“山人,你说这到科学院问问题是不是也要交银子就行。”
青峰山人笑了笑,说道:“确实有这样回事,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倒也可以到科学院去问,只不过你的问题不要是那种无边无际的东西,别人也要有办法去解决的问题才行,另外,根据你问题的难度,会要你交一定数量的银子,作为将来解决问题人的报酬。”
这个要倒贴别人银子的人这才有了几分得意,说道:“哦,原来如此,哼,那有什么,不就是银子么,咱们明天也到科学院去一回,提他一个问题,也好烦恼烦恼你们这些人。”越说越得意。
一边的人就在起哄了纷纷嘲笑道:“刘大东家,我看你还是提‘地有多宽’这问题算了,反正也不过是点银子的,也好烦恼烦恼我们这些人.......哈哈哈......”众人接着的是一阵大笑。把个声称要倒贴银子提问题的刘大东家嘲笑的脸都成了猪肝色,原来第一期的问题里面就提了地有多宽这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的价值是在十万两银子起价的,就是说要提这样的问题,起码得要十万两银子。
杨辉也笑了,觉得这倒还真有些意思。把这科学探索和金钱利益结合起来,想不发展都难,这个年代,正是探索和求知的启蒙年代,尽管手法和认知程度有所欠缺,不过也是代表了一种方向。
青峰山人倒没有笑,只是习惯性的挥舞着手里的报纸,人群顿时都安静了下来,青峰山人说道:“还有些问题是不需要银子也是能问的,甚至还是能倒贴银子给你,这就要看你的问题有多高深了,如果你提的问题正好合着科学院的某些需要,那么,科学院不仅不收你的银子,还倒贴银子给你。”
台下的人顿时都是议论纷纷,天下还有那样的好事,提出一个问题也能拿到银子。
杨辉的心早已经飘到几百年后去了,那里的人也和现在一样,充满了探索和求知,虽然他们的手段和认知程度、范围都有区别,不过却也都是在探索和求知,都在为弄清事情的真相而努力,不同的年代,发生了几乎相同的事,这就是那个时代的影子吧,那是多令人向往啊!
出了一回神,杨辉也就没有再去听那些人说些什么了,红娘子见杨辉发楞,也都不太在意那些人说话了,见杨辉醒了过来,便说道:“老公,回去吧,夜已经深了。”
杨辉顺口就答道:“好吧,回去吧。今天倒还真有意思。”说完几人就出了小南门茶楼。
昨天晚上回来之后并没有惊动老夫子等人,老夫子也是第二天才知道老爷回来了的消息,连忙赶过来汇报情况,讨要主意,自己这些人动了半天的脑筋还不如老爷话里面的一些只言片语管用,那能放过这些机会。
一见面,老夫子就有一肚子的苦水要倒,杨辉见老夫子这老脸上是幸福高兴夹杂着愁苦也就打趣道:“呵呵,老夫子,你这脸倒笑成茄子了,不过茄子是长在苦瓜上的。”
老夫子见老爷打趣自己,也就苦笑道:“这不有高兴的事,也有难事嘛,所以才有两张脸挤在了一处。”
杨辉倒是不再说老夫子的脸了,直接问道:“哦,那有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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