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子自豪的解释道:“老爷,这就是我们的上海速度,说实话,除了我们上海滩,谁还有这个能力呢?”话倒是不假,上海滩光船塘就有大大小小几十上百个,一个月出的船都在一百艘以上,有的是船来做实验,又有杨辉给的技术资料,想不成功都难。
杨辉对能造出蒸气轮船还是比较感兴趣的,有的它,跨洋过海都不是大问题了,远洋能力大大的提高,文明的步伐也大大的加快。于是问道:“哎,老夫子,什么时候有空去看一下呀!我也很想见识见识蒸气轮船呢。”那是实话,在杨辉生活的时代,已经看不到蒸气轮船的影子,只是从很多资料上可以看到那种有着高高烟囱的轮船,在那里发生了许许多多的故事,杨辉也是一直想亲自去看一下,体验一下。
老夫子见杨辉说道去看轮船,也就不自在了,红着脸说道:“哎,嘿嘿......老爷,其实邓师傅和刘总公工的船还有些不完善的地方需要改进,现在去坐船恐怕不是很好,是不是过段时间再去。”
杨辉疑惑的问道:“哦,这是为什么啊?难道他们造的船不能下水或者开不动?”
老夫子尴尬的解释道:“其实是烟的问题,上次邓师傅他们也请我去参观了一下,结果被熏得个半死,嘿嘿,还是过段时间再去的好,刘总工他们说会尽快解决的。”
杨辉听到老夫子如此的说,也不知道那船到底造的是什么样子,不知道老夫子遇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心想还是等他们搞好了再去的好,免得出意外。
刚到家,红娘子几人就朝杨辉叫道:“老公,你看见街边上的楼房了吗?好高,好大的房子啊!没想到才几天不见,就有这种变化。”
杨辉心想我还没见过,那就是怪事了,我还见过比这更高的,几百层的都见过,说道:“见过,和街对面的房子比起来,显得更加的高大整齐,不过街这边的房子也不差啊,精致轻松得很呢。”
几人吵吵嚷嚷的回了屋子,都在讨论今天看到的新景色。老夫子插嘴道:“老爷,要不要我把最近一段时间内的情况报告一下?”
听得老夫子说话,几人都不再吵闹了,静下来听老夫子说话,在这个家里,老夫子还是有一定权威和份量的。
老夫子见几人都安静下来,就清了清嗓子,说道:“先说说建设方面吧,各种建设依然在继续,水渠,田地,楼房这些就不说了,各个工厂扩大规模也不值得说,都是按部就班的在做,值得一说的就是我们的几个港口,连云,大连,威海都已经在建设,有的已经快完工了,如此一来就有了很多落脚点和中转点,不管是贸易还是战舰都可以去更远的地方,更加的方便......说起来朝鲜和倭国的贸易赚的可是大头,为我们赚了不少银子......将来要北上也就安全多了,可以在很多地方停靠......”
说到朝鲜和倭国的贸易,杨辉忽然想到了什么,打断道:“等等,老夫子,你说朝鲜和倭国那里的贸易,能不能说得详细些?”杨辉刚开始习惯说日本,不过老夫子却是一直要把日本说成倭国,没办法,这个叫法在现在才是正规的叫法,杨辉也只好跟着叫。
老夫子没想到杨辉还有关心生意的时候,诧异的望着杨辉,半天才说道:“朝鲜和倭国的贸易?朝鲜的多是普通贸易,倭国的贸易除了普通贸易之外军火占了大头,听说那里的各个大名,将军什么的在大打出手,我们的军火在那里可就吃香了,现在已经超过了郑氏成为第一大军火交易商,不过是他们的全加上来,分散了倒没郑氏多。”不知不觉就说到了军火,说到军火就不得不说郑氏。
说到郑氏,九凤就插话道:“他们那里的情况怎么样呢?花那样多钱买武器,恐怕连棺材本都掏出来买武器装备了吧,真是异想天开的家伙。”众人知道她虽然没点名道姓,不过肯定是在说郑氏了。
杨辉也是没想到这郑氏会如此的有钱,自己的军火买卖他倒要占去大头,对这明朝民间的富有和财富不得不重新估计,看来当皇帝的不过是名义上的有钱人,实际恐怕还没其中的一些人富有吧。
话题已经从原来的建设牵扯到了军火和敌人,不过交谈的几人都没意识到已经跑题了,还是继续在讨论这个话题。
杨辉继续说道:“倭国那里买军火的多,那朝鲜呢?那里买些什么的多?”杨辉又把话题扯回了朝鲜和倭国。
老夫子答道:“朝鲜那里主要有生丝,布料,茶叶,粮食,军火也有一些,倭国那里基本上和朝鲜差不多的,不过就是军火占了大头。从朝鲜回来的主要是人参之类的名贵药材,从倭国回来的主要就是黄金和白银了。”
杨辉追问道:“哦,那其他的呢?比如倭国打仗,难道我们就不参与其中吗?或者支持那个家族或者大名。”这和他想象中的买卖有些区别。
老夫子说道:“整个倭国各家族都是我们的顾客,谁买武器我们都卖,只是数量控制得很好,似乎没必要去控制或者单独支持那一家啊!”
杨辉问道:“那是控制一家支持一家赚钱呢还是所有的都卖赚钱呢?”
老夫子有点诧异了,半天才道:“这个.....还没仔细的算过,不过都是自然而然的去买,生意自然就有那样了,老爷的意思是我们单独控制一家或者支持一家,如果那样的话其中一家会恐怕会很快统一全倭国,那时候我们的武器就不好卖了。”
杨辉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支持一家或者几家以换取更大饿利益,比如拿武器换一些地方,比如一个岛屿的控制权之类的东西,那样我们在倭国就有了个落脚点,驻兵什么的都好好,可以一定程度上控制整个倭国,以防倭国以后我们不利。”杨辉说的是后来倭国一直都是驻有外国的军队的,在一定程度上都是被人控制着的,对于派兵国,那可是有大大的好处的,所以杨辉也想依照后来的事例来驻一些兵,将来那可是对明朝极为有利的。
说到了有关朝庭安全的东西,九凤就来兴趣了,神情兴奋的说道:“老公的意思是说称他们现在有求我们,乘机在那里找一些落脚点,驻兵,以便日后很好的控制倭国,可以防备日后的倭寇再次作乱,对我大明朝来说可是有很大的好处是不是?。”
杨辉觉得九凤对这些政治,涉及国家利益的东西都是很敏感的,很有远见和自己的想法,自己只不过是稍稍的提一下,马上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如果在后世,实在是个女政治强人,当个女总统什么的是绰绰有余了。
杨辉赞叹道:“是啊!如果能在那里驻兵,对于派兵国来说可有莫大的好处的,人也不需要太多,只要威慑就行了,日后不管在经济,战略,政治,外交等方面都有好处的。”
对于战事,老夫子向来比较迟钝,不过倒是从杨辉和九凤的话里听出了些名堂,杨辉好象说的是找一个落脚点,到了九凤的嘴里马上就变成了一些落脚点,长得真是快啊!不愧是上海速度。
老夫子不得不说道:“老爷,这个,我们现在一年卖到那里的军火少说也有几百万两之多,如果不卖了,改为支持一家,那绝对是卖不了那样多的钱的,现在可是亏大了呢。”
还不等杨辉开口说话,九凤就连忙解释道:“老夫子,这个可不光是赚几百万那样简单呀!不说这朝庭的安危,倭寇的问题,如果控制了倭国,那可是我们的造钱机器呀,东西拿过去想怎么卖就怎么卖,想卖多少卖多少,也没人敢管我们,也没人敢欺负我们的人,占我们便宜,现在可不是一家人想在那里占便宜呢,我听说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也想在那里占便宜呢,不过他们的人太少,本国又远,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如果我们在倭国有几个地方来屯兵,别人可就别想在那里占便宜了,好处可都归我们一家了,那个时候可绝对不是一年几百万两银子的问题了。”
老夫子听得九凤这样一解释,倒是有点明白了,就是说如果占一些地方作为屯兵的地方,那一年的收益绝对不是几百万两银子那样简单,于是很干脆,问道:“那如果出兵,一年能有多少银子的收入呢?”
九凤倒没想到老夫子会问这样的问题,顿时傻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只好望着杨辉,盼望他能帮帮忙,对于经济上的问题则比较迟钝。
杨辉笑着解释道:“现在一年几百万两的生意那是非常时期,别人在打仗,那是在消耗老家底,不可能一直这样打下去的,如果那天停止不打了,那连几百两都可能没有了,但是如果在那里驻兵,我们的势力就可以在那里体现出来,不光是在经济上可以占到了大便宜,我说过了,在政治上,战略上,外交方面都可以占到很大的便宜的,这可不光是在经济上来衡量的。”还有必要时候可以转嫁国内的矛盾过去,不过却没有说出来。
说到政治什么的,老夫子也不太懂,还是问得很直接,道:“战争不可能一直持续这个我知道,但是如果出兵之后一年的收益有多少呢?”看来老夫子还是比较关心实际些的东西。
杨辉稍稍的想了一下,说道:“如果我们出兵控制倭国,那末,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一年的总交易量应该在八百万两的样子,如果想再高,那就得发展倭国的经济了,否则倭国的经济会崩溃的,不过总量也应该会逐年呈上升的态势的,因为不管怎么说都是在发展的。”
老夫子心里盘算了一下,和现在的交易量差不多,不过倒是因为有大宗的军火交易,到时候别人不打仗了,军火生意一落千丈,普通生意可就没有那样多了,想想也值得,正常年份一年近千万两银子的交易量也算不错了。于是就说道:“那倒还是可以的,不然这军费再扩大可就没法支撑了,现在上海滩可以供养四五万的新式军队呢,还有那样多的战舰。”
九凤听得老夫子终于答应了军费的事,终于松了口气,这出兵倭国可是她盘算的扩张版图第一步,如果得不到落实,那她给她皇兄的承诺可就差远了,以前老是别人来打自己,现在也该自己去打别人了,不然这倭寇问题会一直得不到解决,现在的倭寇只是解决了枝叶,但是根本没伤及根本,总有一天会酿成大祸的。心里也是暗暗高兴,不过也为这几万的新式军队有点担忧,是不是太多了,新式军队威力是强,不过却是用银子堆起来的,出兵倭国的话就还得再增加军队,还有北边的清军并没有完全被消灭,两边开战是否值得,南方甚至还要和郑氏打一仗,搞不好还要和西班牙人或者葡萄牙人打一仗呢,是越想越多,越发的远了。
杨辉见得老夫子答应了出九凤的要求,知道这出兵倭国是绝对没错的,想当年,美国派兵倭国,在这方面可吃了不知道多少便宜,真是个划算的买卖,不过也提醒道:“不过现在我们和郑氏还有一战,北方的开发计划还没开始,很多地方还没清理干净,这个还是太早了点,不过提前做好准备倒是应该的。”好心提醒九凤现在的事还有很多,恐怕一时半会忙不到那里去,不过九凤却是没听见,想自己的去了。
这事就这样定下了,虽然还没正式的开始,不过等忙完了这头,肯定会开始那边的,一边一边来。
新年很快就到了,这是杨辉在这里过的第三个年,最热闹的莫过于就是给一家老小发红包了,这个是红娘子的权利,往年一直都是她在发,今年也不例外,杨辉则是坐在一边看,接受一家人的请安问好。
还没过十五,九凤就一再的催杨辉北上了,一来是陕西和山西的迁移计划已经扩大了规模,上海滩的人越来越多,早一天开始也就早一天减轻压力,以免夜长梦多,再就是因为辽东的史可法已经来信多次催这件事了,一再的保证已经清理干净了地面上的流寇,北边已经尽力的扩张了,已经到了兵力的极限了,现在就等计划正式开始了,因为计划开始不管怎么样,都需要从杨辉这里开始,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计划,所以只好一再的来催杨辉,不过史可法只是很委婉的催,他可不想得罪人这几个人,他是派了李大不断的往家里寄家书,今天说无聊,明天说没事干,今天想妹妹,明天想上海,反正就是催杨辉早日北上,结果九凤和阿秀两人联合起来,不断的给杨辉上禁锢咒,咒得杨辉一天到晚的头疼。
杨辉头疼的说道:“你们两个不要再上禁锢咒了,不然头也被你们咒炸了,好了好了,我明天就去好了,免得你们在家里催,哎,提前一些其实说起来也没什么,就提前些吧,反正还需要点时间。”最后是在和自己唠叨了。
见到杨辉终于答应了北上,九凤和阿秀两人都大叫“胜利”,红娘子在一边看的好笑,也说道:“好了好了,老公不是答应了你们了吗?就不要再闹了,不然老公可真给你们逼疯了。”
两人见红娘子发话,也不再大叫大闹,改为小声的谈话,一会,阿秀说道:“老公,这次我们还是坐马车去吧,那样快,坐船去实在太慢了。”
杨辉不紧不慢的说道:“科学院不是制造出了蒸气轮船了吗?我们也座回轮船吧,那可是个好东西啊!”杨辉的记忆中,蒸气轮船上一直都是发生美丽的故事背景地,一直都很吸引杨辉,所以也一直想坐回蒸气轮船。
杨辉话刚说完,阿秀就撇撇嘴说道:“坐那个东西?我才不要呢,熏也把人熏死了,等到了辽河口我们都要变成煤人了。”
听到阿秀说变成煤人,红娘子只是笑了笑,九凤则是问道:“老公,那蒸气轮船是不是造错了,怎么那样多烟啊,上了船的人个个都变成了煤人。”
杨辉错愕的看着阿秀和九凤,也不知道这蒸气轮船他们是怎么造的,搞成什么样子了,居然没人敢去坐,看来恐怕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以后有空得去帮帮他们。
红娘子说道:“还是坐马车去吧,方便,快去快回的,不然提前开始计划就是白说了不是?不过最少也要过了十五再去。”修真者自有修真者的习惯和方式,出门办事向来都是在天上飞来飞去,虽然远隔万里,其实也是邻居,虽然提前计划是一个原因,恐怕轮船慢吞吞的不能忍受才是真正的原因吧。
见着红娘子发话了,杨辉也就不再说什么,马车就马车吧,快一点也好,九凤和阿秀见到红娘子说要过了十五才能去,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不过随即就想到了什么,终于没有再说什么,看来过十五肯定是要在家里过了,好在也就是这几天的时间。
辽东的开发计划,是一个很大的计划,涉及了很多地方,规模比开发上海滩还要大,这个计划前期只是做些准备,为正式的开始打下基础,比如清理流寇,丈量土地,构架开发框架等,正式的开始是从杨辉这里开始的,也只有他才能开始计划,别人是代替不来的。
坐在马车上,九凤就一直问杨辉计划倒底是怎么个样子,九凤说道:“老公,为什么计划只有你才能开始呢?难道像其他的计划一样交给别人去执行不行吗?”
杨辉没听出来九凤倒底问了些什么,懒懒的答道:“我的计划向来都是去给别人执行啊!我自己可没那个闲心去管那样多事呢。还是交给别人比较好。”
九凤道:“才不是,以前你的计划都是交给老夫子的,自己在一边偷懒,这次却亲自去主持开发计划,不是改变了吗?”
杨辉楞了一下,解释说道:“其实不是的,计划还是给老夫子去执行的,我只是去做一般人做不到的事,除了我这计划恐怕谁也开始不了,即使开始了也不会很成功。”
九凤好奇的问道:“哦,为什么呢,解释!”
杨辉笑着答道:“原因?我以前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家的阳沟该起一起了。”
九凤一脸的不解,问道:“不懂,解释!”
杨辉神秘的答道:“秘密,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说出来就不好了。”
九凤听到杨辉说秘密,不肯说,也是哼了声表示抗议,转过身去不理杨辉了。红娘子和阿秀本来是打算听听杨辉会解释一下这个迷语的,不过听到杨辉说秘密,不肯解释,都转过身去不理杨辉,弄得杨辉尴尬无聊。
马车直接开到了辽东府上空,已经来过几次的杨辉对这里已经是轻车熟路,本打算直接就降下去的,不过楞了一会停住了马车,红娘子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杨辉解释说道:“没个好地方停下去,现在到处都是人,现在可不比以前了,以前一来是晚上,二来在打仗没多少人,很多地方动可以停,现在这城里已经有很多人了,不好直接就这样下去,我看还是停在城外,再架车过去的好。”
红娘子觉得这也是的,直接把马车飞下去,万一被人看见了非吓死一堆人不可。也说道:“那就在城外找个地方吧,反正马车很快。”
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就降了下来,几拐几拐就上了官道,直通向辽东府。现在的辽东府可是关外的大城,驻扎了不少的士兵不说,原来躲避战乱的人也开始陆续的回来,辽东府似乎一下子就变得繁荣起来了,不过是在大冬天,倒不似江南那般人来人往,不过从各家各户冒烟的屋顶可以看出多是住了人的,街上倒有不少士兵模样的人来人往,似乎是在巡逻。
史可法领着一大群人已经来迎接了,从进城们的时候士兵当中就有人认出了这马车,这对于“帆仔军”来说比吃饭一样再熟悉不过了,于是连忙飞奔报信,也不敢盘问,就直接把马车放了进来了。因为马车没人赶,杨辉不得不坐在驾者的位置充当一回车夫,总不能让老婆们出来赶马车吧。
红娘子领着几人下马车,杨辉才抱怨道:“哎,这次是没人拿刀指着我们了,不过我却要当马夫。”九凤听了只是抿嘴笑笑,红娘子和阿秀则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这话。
和一大堆将领寒酸过了,史可法连忙把杨辉一行人迎到总督府里去。在总督府,架锅烧火,已经把大厅烧得暖暖的了。
虽然是个大厅,不过进来的人却不是很多,吴三桂一系的将领就只来了他一个,其他的人也不是很多,李大这边倒是多了些,除了他和刘择锋还有几个人,都是些福威镖局的老人,和别个将领官吏又有所不同,现在可是正月间,错过了当家发红包的日子,现在来拜见也说得过去。
史可法可不敢坐帅座,早就让了出来,知道杨家夫妇最为讲究,椅子是换了新的,见到来了四个人,又连忙搬了几个椅子过来,一溜边靠在一起,众将领则是往下靠了不少。隔了一段距离,自己则坐在首座。
见到史可法准备好了椅子,几人连忙自己掏出自己准备好的垫子,各自坐了下来,杨辉则是没有带垫子,抢了个帅座坐。
又见到几人抢椅子坐,下面的人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这事也不是头一次发生了,众人坐定了,等着杨辉发话。
不过首先发话的倒不是杨辉,红娘子首先给大家发起红包来,原来福威镖局的老人则是喜笑颜开的上来拿红包,这可是他们家的传统了,每年根据收成好坏,红包厚薄都不一,去年的红包可是一个大数字,很多没领到的人大叹后悔,没想到今年到了辽东仍可以拿到红包,高兴得不得了,知道这次没白来,说什么高级会议,闲人免入,幸亏进来了,不然可亏大了。
史可法,吴三桂见着刘择锋高高兴兴的从红娘子那里拿了一个红包下来,也不知道是该拿还是不该拿,你望我我望你。
九凤见着几个人在那里尴尬得很,便说道:“几位大人将军也上来领一个红包吧,过年了图个喜庆。”
见九凤公主发话,几个很是尴尬的人也就当是上峰的命令,也上来领了一个红包,薄薄的,不像是银子,看样子是银票了,不知道是十两一张的还是百两一张的,几人心里偶尔有了这个想法,随即就消失了。
领完了红包,红娘子说道:“大福,红包拿到了,下面的事就是各位大人将军们的事了,你把他们都领出去吧。”
其中一个人就连忙答应,把其他人拉了出去,他们的职位都不是很高,要到了红包了,自然是该要走了。
等这些要红包的人走了,九凤才说道:“好了,现在来说说辽东的开发计划吧。”
台下的众人也都兴奋起来,这辽东的开发计划他们是比较清楚的,不光是刘择锋他们准备在这里买地,吴三桂一系的将领也都准备在这里买地,九凤当初给他们的抚恤可发了不少银子,望巴巴的望着杨辉开始计划呢。
看着台下这些眼巴巴的人,九凤说道:“还是由史大人来介绍下情况吧。”
史可法听到公主点自己的名字,便介绍起辽东的情况来,其实还是给杨辉他们解释,这里的人都对辽东的情况了如指掌。
史可法说道:“回公主,辽东府现在的情况是比较好的,各地的流寇基本上已经清理一空了,边界扩张已经到了兵力的极限,边界也逐渐的稳定下来,前期的情况也准备得差不多了,丈量土地,勾画地理地图,查看河流等都已经差不多了。”他最关心计划什么时候开始,只说和计划有关的,其他的什么一概忽略。
九凤见史可法说完了,就拿眼睛望向杨辉,那意思就是说这里的情况已经搞定了,剩下的该你了。
杨辉知道该自己出场了,便直接问道:“从辽河入海口到辽河上游的二道河,辽河两边清理得怎么样?”
史可法知道这是在问自己,这是杨辉一再交代的事,便答道:“回驸马,两边二百里以内范围的人都已经迁走了。”虽然很奇怪为什么杨辉会这样吩咐,不过却不敢问,自然会有他的道理的。
杨辉听到已经准备好了,“哦”了一声道:“哦,那就好,那就明天起就正式开始吧,从明天开始,计划就算开始了,各位。”
众人都是很高兴终于听到计划开始了,杨辉怕这些人不懂,拿起地图给大家示意,免得到时候出麻烦。
杨辉拿起了一幅简单的地图,上面标注了辽河,和辽东府的一些位置,还有一个叫二道河的地方,杨辉画了一个框,把辽东府上游的一截辽河框起来,包括了二道河,说道:“从辽东府的这个二道河开始,辽河两岸各二百里范围内都要戒严,上下游戒严范围为四百里,严禁所有人员出入,包括你们自己在内,就像这个框一样,以框的范围实施警戒。每天整个框向下游推进三十里到五十里不等,会给你们详细的行程表,当然咯,给你们十天的时间去准备,今天开始准备,十天后开始移动。”边说边比划,希望众人理解自己的意思。
众人见杨辉布置如此奇怪的任务,都是摸不着头脑,个个一脸茫然的看着杨辉,杨辉解释说道:“是什么事你们就不要问了,到时候自然就清楚了,是为了保密一些东西,不想落入有些人的眼里,涉及到很大的机密,我想大家能完成这个任务。”
虽然是无头无脑的任务,不过杨辉说得很简单,众人倒都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要把警戒线布置得像这个框一样,不准人进去,也不准自己进去,每天把这个框按计划沿河向下推进三十里到五十里不等,很容易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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