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 / 2）

杨辉说道：“我刚才听说大师说自己卖自己，是怎么回事啊？”

鲁化一听就变得悲伤，哀痛起来，不过还是把自己进京为皇帝铸剑的事，自己女儿被害的事，自己又找人报仇的事给说了出来。

杨辉听了之后觉得又是一个不幸，也明白了这样世界顶级的大师怎么把自己卖了，解了自己心里的一点疑问，就说道：“大师以后就不用称什么奴仆的，以后你就自由了，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吧，我不会要你做什么奴隶的，人就是要讲究自由，平等了。”

鲁化一听觉得有点惊讶，自己再怎么也是个“值钱货”啊，怎么他就这样把自己放了呢，看来流传关于他的说法都是真的，还真是个大善人，常有奇怪的言论，又想到自己已经卖了自己，就这样走了，似乎不妥，于是就说道：“多谢杨公子的好心，不过既然我自己把自己卖了，那就应该有为奴为仆的觉悟，不会就这样一走了之的，那样的话我鲁化就变成一个欺名骗世的小人了，说出的话自然得做到，就算要真的走，那也要做一些能回报公子的事。”

杨辉一听，觉得现在的人好象有点太死板了，总是抱着一些框框条条不放，既然他自己愿意，那就随便他吧，要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吧，反正自己不把他当奴隶看就行了，其他的东西想多了伤脑筋，死的脑细胞多了对身体不好，杨辉只好这样安慰自己。

于是就说道：“那好吧，那大师就随意吧，我不是一个喜欢强人所难的人，大师什么时候想走就什么走吧，想做点什么就说吧，我尽量提供方便。”

鲁化给杨辉道了谢，就出去了，住的，吃的自然有人安排，几年来，这福威镖局就差不多是这样，杨辉来的这几个月，更是大方，随便他们，在这的人能做事的就安排点事做，按月领工钱，有手艺的就给点钱让他们出去做点生意，没能力老弱病残什么的人就由镖局养着，反正也不缺那几口饭钱，还好都是一些遭过灾的苦难人，知道有个好人家收留不容易，所以做事的不做事的都很自觉。

杨辉处理好了鲁化这里的事，正准备去找红娘子，看看他和老夫子管家商量的怎么样了，就看见自己老婆红娘子冲了过来，急冲冲的问道：“老公，老公，那‘欧冶子’怎么了，还在吗？”

杨辉说道：“怎么了，这样急冲冲的，鲁化他很好啊，我本来是要放了他，还他自由的，不过他又说要做点事才能偿还这份情，我就让他在这里住下了，答应他要做点什么我会帮忙，就这样啊。”

红娘子吁了一口气，说道：“还好你没有把他给放走了，让他休息一阵，然后我就找个地方起炉子，让他去铸剑去，好钢用在刀刃上，知道吗？老公。”

杨辉无奈，只好笑笑说道：“随便吧，只要不为难大师就行了，对了，你和老夫子管家商量的怎么样了？”

红娘子答道：“老夫子管家说，应该不难，那上海县县令是个好官，买地安置难民他应该会同意的，借借他的名义应该不是大问题。只是那安置的难民多了要买的地也就多，那样良田可不好买，荒山滩地买来没什么大用，养不了那样多人。”

杨辉说道：“恩，那也是个问题啊，走，我们一起去和老夫子谈谈看还有其他的办法没有。”

说完两人就去再找老夫子，看看他有什么高招没有，毕竟年龄有他们两个加起来那样长还不止。

杨辉问道：“老夫子，你说说这难民的事吧，怎么办才好，安置难民多了又怕朝庭说我们是居心叵测，意图不轨，找个人来做挡箭牌，可惜地价又太贵，北方很多地方都遭灾，难民不断增加，江南的良田更是紧张，不肯轻易出售，搞得我们现在是很为难。”

老夫子想了想说道：“是很难办，历来受灾之人都是有官府出面救济的，富裕人家也收留一部分，其他的都是自生自灭，组织人修路固堤，开荒架渠，倒是件好事，如果官府救济得力，那么受灾的人还能渡过灾年，不过现在估计是很难了，连年的多个地方受灾，朝庭就算有心也是无力，边关的战事，更是雪上加霜，所以指望官府能有多大的作为是不可能的，民间多半是收留一下年轻力壮的，或者买些丫头，其他的人估计就是自生自灭了......”

杨辉说道：“那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呢？比如捐献些银两给朝庭。”

老夫子说道：“捐献银两是可以，不过捐献的银子多半是到不了灾民的手里的，先不说皇上会把他用在边关的战事上，下面的官员层层盘剥，到最后能有一成银子就不错了。”

杨辉心里想到：“这样狠，以前是听过明朝比较贪，不过没想到是十抽九这样黑。”就接问道：“还有其他办法吗？比如把他们分散安置在一些大的作坊里面，我听说一些大作坊有好几千人，上万人的也大有人在啊。”

老夫子摇摇头说道：“这些大场子是有，不过一般都是在自己乡里附近，自己附近的贫苦人家都难得糊口，怎么可能接纳那样多的灾民。”

杨胡说道：“那可就难办了，老夫子有什么好办法吗？”

老夫子说道：“办法是有的，刚刚夫人给我提的那个找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做挡箭牌，以他的名义招募灾民开荒山，应该能容纳很大一部分。”

杨辉说道：“是啊，买田太贵了，而且买了田之后原来那些佃户又要变成灾民了，那样和没救是一样的，开荒山，江南的地基本上都开的差不多，剩下的就是一些滩地和寸草难生的真正的荒山了。”

老夫子听了也是叹了一口气，又说那些难以开垦的荒山绝对养活不了多少人，粮食的产量肯定少得可怜，滩地到是可以种些东西，不过一年一小淹，三年一大淹，可别想有多大的收成，有安慰日子过。

红娘子一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说道：“不是去上海看地方了吗？怎么那样消极啊，等去看过了地方自然会有办法的。”

杨辉忽然又想到，荒山野地，别人也许没有办法种东西，不过应该难不到自己，不能种粮食我就种别的，种葡萄，种辣椒，没事我就花上几万人给我种葡萄，种出来的葡萄我自己做葡萄酒喝还不行吗？请上几万人给我造船，以后开着世界级的豪华游轮去骝海也不错啊，就算是白白养着这几万人我也养得起，那上海后来可是个宝地，老是被淹没可能是没有好堤坝，我花他个上百万两银子做个结实的堤坝还不行吗？自己以后只卖地也能赚个金银满钵，还怕没银子吗？自己怎么老是不开窍啊，不就是这点事吗？怎么能难到我？

想通了，杨辉也就没什么好愁的了，说道：“老婆，看你急的，什么事能难道老公啊，不就是花钱吗？难道我的钱还不够你花吗？要是实在没办法，咱们就请上几万人去造艘大船，然后开着船去看海，多好啊，再请些人给我们种些葡萄，辣椒，花啊什么的，咱们天天喝葡萄酒，天天吃那个我跟你说的辣椒，天天我给你送花，用花把你的房间装点的漂漂亮亮的，你说这多好啊！”

红娘子一听杨辉的计划，顿时晕一半，美一半，晕的是老公如此的花钱方法，美的是老公用花装点自己的房间。那老夫子一听，顿时没晕死过去，如此的败家，还好已经习惯了杨辉这些言谈。

杨辉也不等他们两个反应过来，就说道：“就这样吧，明天就麻烦老夫子去趟上海，看看上海那边的情况，和县令谈谈我们买地安置难民的事，要银子老夫子只管带，李大他们也一起去，负责老夫子的安全，先就这样吧，老婆，去开饭了，我有点饿了，今天胃口好。”说完就拉着红娘子去找厨房了。

第二天一大早，老夫子就领着兴冲冲的李大他们去上海了，杨辉也觉得一天到晚老闷在家里不太好，就觉得去外面逛逛。

在城里面逛了几天，杨辉最喜欢的就是城东那家“云巧混饨”，做得极为清香可口，五花肉的陷，撒了胡椒面，筒子骨的汤，汤撒了葱花的。

以前杨辉平时最喜欢的就是喜欢吃混饨了，经常在自己家里做得吃，方便又美味，是除了炒饭，方便面的第三大食物了，百吃不厌。再就是城南的“天星小笼包”，一口咬下去，刚好一口，油从皮子流出来，满嘴的是油，一口一个，能吃十来个。

今天早上刚在“云巧混饨”那里吃了碗混饨，就在街上四处走动，欣赏街面上的人来人往，两边店铺琳琅满目的商品，从百货到南杂，从茶叶到丝绸，瓷器古玩，刀剑字画无所不有，看来这苏州城也不是一般的繁荣啊，身边跟着的是阿秀，一身男子的打扮，和杨辉一样都是绫罗绸缎，标准的上层社会着装，杨辉的那些奇装异服，只能在家里穿穿，出了家门还是随流得好些。

今天一大早红娘子就又出去忙自己的事业去了，和杨辉约定了在城南的“回隆阁”二楼那里会面，一起吃午餐，杨辉逛了几条街，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领着阿秀去回隆阁，在那里等红娘子一起吃饭。

刚坐下不久，红娘子就也赶到了，不过红娘子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杨辉知道肯定又是在担心难民那里的事了，正要安慰，只见又走上来一位客人，这个客人可不太一般，是个女子，身边的几个家丁模样的人一看就是个习武的高手，太阳穴高高鼓起，足见这个女子身份不一般，再看这个女子的身材样貌，穿着打扮，穿着白中带紫，长的极为精致美丽，显出极为能干，又不失高贵，神秘。杨辉暗暗做了一下比较，和自己老婆是各有千秋。

那个白衣女子似乎也主意到了杨辉打量的目光，却并不对这十分无力的行为表示厌恶，也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杨辉，然后就走了过来，冲着杨辉用悦耳的声音问道：“请问这位就是人称‘活神仙’的杨大善人吗？”

杨辉觉得很奇怪，自己什么时候有了个这样的名字了，就说道：“我叫杨辉，不知道你说的那个‘活神仙’是什么，也许你找错人了。”

那白衣女子又说道：“那就是你了，我没有找错人。请问我能在这里坐下吗？”

杨辉正要说可以，忽然看见红娘子和阿秀一个比脸拉得冷，一个个把嘴撅得老高，就知道肯定是说自己又够搭别个年青貌美的女子了，就尴尬的把手挥了挥，表示可以坐下，然后自己“嘿嘿”的笑两声，表示自己已经收到吃醋的信号了。

那名白衣女子的家丁似乎极为不满，正欲过来打抱不平，那年轻女子把手扬了扬，几名家丁马上就放弃行动，白衣女子自己就坐到桌子的另一方，和杨辉面对面，红娘子、阿秀两女一人一边，坐在杨辉的两边，似乎是要牢牢的守住杨辉，不准其他人靠近。

白衣女子首先自我介绍道：“我就先介绍一下我吧，我姓朱，从京城里来，别人都叫我九凤姑娘，你们也可以这样称呼我。”

红娘子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自己不能输了礼数，就赶紧说道：“这是我们的相公，我在江湖上别人都叫我红娘子，这是我妹妹阿秀。”

白衣女子也说道：“失敬，失敬，原来你就是活菩萨红娘子，真是名不虚传，其人如火，性如寒冰，心肠如菩萨，小女子十分的佩服。”

杨辉本想插嘴，那里知道几个女人根本不给他机会，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一会你夸我，一会我称赞你，不一会双方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剑张拔孥了，变得好象多年未见的好姐妹，让杨辉看得目瞪口呆，只好埋下头去吃自己的东西。

回到家里已经天黑了，刚进屋，红娘子就气冲冲的问道：“老公，你说，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叫九凤的姑娘，怎么一进来人家就点你的名，和你套近乎。”阿秀也在一边鼓起嘴帮忙。

杨辉见势不好，连忙求软，说道：“老婆们，我可是个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男啊，两个多月都没出个门，就是这几天才出去走了几次，还有阿秀陪着呢，我怎么可能认识别的女人啊。”

两人被他的话逗笑了，顿时百花齐放，一个艳丽成熟，一个清纯可爱，看得杨辉发起痴了，一点没有一个高手应该有的气质。两人见杨辉一幅色相，纷纷骂道：“可恶的家伙，没点正经。”

杨辉连忙接话说道：“我是没正经啊，一会一起去洗澡，然后...然后...”两女拿杨辉没办法，只好任他说些俏皮话......

此时同城的一个豪华宅子里，白天和杨辉他们聊天的那名白衣女子望着天空，看着明朗的月亮，自言自语的说道：“果然不是常人，做事，行事都出人意料，真是有意思。”

第二天，红娘子又是要一大早去忙事业去，杨辉就说道：“老婆，我跟你一起去吧，看看难民也好啊，帮你做点什么事，这城里的几条街都逛完了，老呆在家里太闷了。”

红娘子本来不想杨辉接触到太多的这些东西，看多了容易伤心，杨辉也一直在家里做大家闺男，所以从来都是听说，没有去见过真正的难民，不过这次他既然要去，就去吧。红娘子想了想说道：“好吧，一会一起去，不过你可得有个准备，难民是很惨的，到时候我保证你眼泪巴拉巴拉的往下掉。”

杨辉说道：“也许吧，希望我的防洪工程能抵挡得了汹涌的洪水，我们先去吃‘天星小笼包’那里吃早饭，然后一起出城。”

红娘子淡淡的答道：“恩，就这样吧，阿秀也去吗？去的话我就叫人准备马车。”

阿秀答道：“我也去，你们都去了，我一个人还在家里干什么。”

要出去，所以杨辉穿的还是比较正经一点，阿秀穿的还是那种男式衣服，明朝的服饰相当的发达，身上的衣服有丝、锦、棉、麻织成，做工相当的精细，都是纯手工制作的，对个人的身材，样貌搭配得极为协调，身上的各种小装饰更是挂了一身，走起路来别有气质，一看就显得不一般。红娘子依然是一身红火红，外面披了一件大红的披风，整个人都包在烈火之中。

现在杨辉的马车自己到是很少用，都是红娘子在用，负责喂养这两匹马的是老张头，他发现这两匹马不是一般神俊，行动起来气势非凡。

刚开始的时候他发现这几匹马连续四五天都不吃东西，吓得他以为马得了什么病，连忙报告给杨辉，杨辉听了之后也觉得是个问题，马用的能量是未来世界的东西，也不是真正的马，并不需要吃东西，不过为了免得别人起疑问，就说这两头马是神马，小的时候吃的是肉，长大了就吃酒，所以给他喂酒喝就行了，杨辉其实也觉得吃固体食物然后把他搞成粪便实在太麻烦了，又不干净，于是干脆就瞎扯说是吃酒喝水的马，这样吃进去的液体在马身体里面打一路就流出水来，不影响卫生。这样一来漂亮的马车，神俊的马，安全又卫生，红娘子每次出去都要坐这辆特殊的马车，十分舒适。

赶车的是个老把式，叫老林头，四十几岁了，赶了一辈子的车，前年家乡遭了灾，就用一辆破烂不堪的独轮车把老婆孩子推到了江南的苏州，遇到红娘子收留，在这里做起了小买卖，后来红娘子把杨辉领回家当相公，要人驾马车，就自告奋勇的当车夫，第一次看到杨辉的那辆马车的时候，他觉得皇帝老子的车恐怕也没有这车好，马好得不能说，是神马，一般人根本赶不动，得他才能赶得动，车上的东西他从来不敢去碰，除了赶马的位置之外，也不让别人碰他赶的马车，生怕别人碰坏了。

一大早老林头就知道老爷夫人要一起出去做善事，所以早早的就把马车擦了一遍，检查了又检查，等待杨辉他们过来，见到老爷夫人过来，连忙把这几个活菩萨迎进马车。

上了车，车子缓缓的开动了，一下子就开始小跑起来，马车一点也不颠簸，就像坐在自己家里的椅子上，红娘子每次都觉得十分奇怪，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稳当的马车，这次遇到杨辉一起在马车里，就问道：“老公，这马车一点都不觉得颠簸，和躺在床上一样的，是什么做的啊。”

杨辉说道：“这马车我师傅说，是他一个远方的朋友送他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做的，我就更不知道了。”

红娘子却接口着问道：“那远方的朋友有多远，是不是你给我们说的那个童话世界里面的森林女巫师，他和你师傅是老相好，所以送了辆马车给你师傅，你师傅又把他送给你。”?其实是红娘子见杨辉说瞎话，于是就也拿些瞎话和他扯。

杨辉觉得有点头大了，女人的想象力果然是丰富，自己被逼得无奈的时候就给他们讲那童话世界中的故事，什么女巫的漂亮的神奇马车，能够坐在那里一点不感觉到颠簸，有这神奇的马，马车可以在森林里穿梭，可以飞在森林的上方，可以飞在水面上，还有那邪恶的老巫婆老是破坏王子和公主的幸福，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一千零一夜的故事，本来故事可以说很久，不过杨辉缺乏表演技巧，只用了几天就说完了，又给他说了一些修真的故事，这样杂七杂八的，真的假的，两个女人信以为真，现在逼问杨辉，问他师傅的老相好是不是那个善良的女巫师了。

杨辉心里暗叹倒霉，只好一概不认账，说道：“我师傅的事我可不太清楚，也许吧......”心虚得不得了。

阿秀更是夸张的说道：“老公，那有没有那种神奇的魔法棒啊，或者是个戒指什么的，可以把人变成动物的那种，你师傅有没有收到这样的礼物？”

杨辉说道：“什么啊？你要那个干什么，怎么可能又那个东西。”杨辉现在是全盘的否认，要不然她真的要闹得自己去给她找那个什么魔法棒了。

阿秀一听没有，又一脸可惜的说道：“原来没有啊，我还以为有呢。”想了一阵又说道：“那老公，你的这个马车能不能飞起来啊，我们也驾着马车去看森林，看大海多好啊。”

杨辉只觉得额头冒汗，只好“呃”“呃”了几声了事。

红娘子觉得阿秀说得越来越越离谱了，她的本意只是瞎扯杨辉一阵，并不是要有意的为难杨辉，就说道：“阿秀，别瞎说，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马车，这些都是相公编出来的。”

杨辉连忙说道：“是啊，是啊，这是我编出来的，当不得真。”

红娘子却又接着说道：“也许真的可以飞起来呢，我听说神仙就是腾云驾雾，日行千里呢，老公就是个活神仙，老公你说是不是。”

杨辉觉得一驾马车开到别人房子顶上，飞过平静的湖面，飞过森林确实是个很好的想法，不过又想到别人看到了之后又该怎么想，会飞的马车？

正在几个人都陷入胡思乱想之际，老林头说已经到了“小天星包子”店了。杨辉连忙从里面钻出来，再呆在里面非憋死不可。包子店的人似乎都认识这辆马车，认识红娘子，见她来吃东西，都纷纷让坐的让坐，让路的让路，打招呼的打招呼，问好的问好，红娘子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过了。

杨辉见红娘子如此的出名，就问道：“老婆，你好出名啊，怎么大家都认识啊。”阿秀在一边说道：“那是当然了，我们家小姐以前就是苏州城最有名的美女，在整个江湖那也是数一数二的美女，追求的人可以饶苏州城几个圈呢，再说了，现在又做了那样大的善事，怎么可能不出名嘛。”

杨辉心想也是，美女加上做如此大的事业，想不出名都难啊。忽然又发现马车那里围了不少人，对着马车指指点点，老林头似乎很高兴，骄傲的坐在驾车的地方，享受众人的称赞，时不时的和别人说上两句，似乎极为得意，看得杨辉觉得有点意思。

小天星的包子果然好吃啊，一口一个，咬下去就是一嘴的油，杨辉不知不觉中就吃了一二十个，红娘子和阿秀仅仅是表示了一下，随便吃两个，吃的时候动作优美，显得典雅高贵，看得杨辉是食指大动，杨辉吃完了第五笼，又喝了点汤，算是吃好了，其他两人早就在等他了，几个人又坐上马车，在老林头熟练的吆呵声中，奔向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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