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下面。等黄伯当下来杀他?
也不行。
要不。自杀?
剑鸣心中一动。只是。自杀地代价太大了。一旦自杀。也就意味着他丢掉了这个昆仑派传承者的头衔。
怎么办?
啪嗒。
一块石子掉下。滚到剑鸣的脚下。剑鸣如同被毒虫咬到一般跳了起来:来了。真的来了!
一根长索自高空坠下。悬垂在一簇草丛中。这根长索被涂上了灰黄色。若非剑鸣被石块惊动。剑鸣还注意不到这根绳索。
丫的。该死地黄伯当!
剑鸣抬头。看着这根摇摆的绳索冷笑了一声:黄伯当。你丫的就等着哭吧!
阿嚏!
黄伯当将绳索往腰间一盘。脚尖小心地点在峭壁上。稳住身形。腾出一只手。用力擦了擦鼻子:丫的。谁在想我?是小翠还是小红。也不对啊。俺前两天还在她们那里过夜呢。不至于两天不见就想俺了吧?
摇摇头。黄伯当收起恍惚地心思。两手飞速的交错。向下攀援下去。
嗯----什么味道?
黄伯当耸了耸鼻子:这是什么味道。好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一样。可是。这……这附近怎么可能有人烧东西啊?
难道。难道这剑鸣真的在下面。这厮还在弄烧烤。太过分了!
黄伯当立刻兴奋起来:太好了。待会干掉这厮。然后让龙从云给俺快递一瓶饮料。就着饮料吃烧烤。这小日子。嗯。才是真正的日子啊。
我靠。怎么会这样呢?
黄伯当脸色猛然煞白:就在他屁股下面。一股火苗蜿蜒而上----这。这剑鸣也TMD太阴险了。竟然将这根绳索给点燃了!
TMD。黄伯当心中这个怒啊。他辛辛苦苦爬了快两个小时。少说也爬了八九百米吧。可是往下面看。还是云里雾里迷迷蒙蒙。至少还有近千米。怎么办?
跳下去吧。
黄伯当苦笑了一下。两腿用力。在峭壁上踹了一脚。向外腾空翻起。迅速从腰带中取出一柄特制的雨伞。哗啦打开。
咔嚓。
这柄雨伞也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就散了架。
黄伯当立刻又取出一把。自我安慰:没关系。俺这次雨伞带地很多。
再多的雨伞。也有用完地时候。等黄伯当再次打开腰带。发现里面的雨伞已经耗尽时。冷汗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拼了!
黄伯当取出三尖两刃刀。用力刺入峭壁。一连串的火星溅射中。他的速度终于降低下来。只是这柄耗费了几十万两黄金的名器。质地高达八百六十的兵器也在短短的一刻钟内降低到了不足一百。
还好。马上就要着陆了。黄伯当还未松口气。一道剑气破空。自下而上。刺向他地丹田。黄伯当不得已弃枪。半空一个翻腾。险险避开了剑鸣的突袭。只是。那道剑气却从黄伯当的两腿间擦过。将他的裤子穿出了一个破洞。
“混蛋。剑鸣。俺和你既没有夺妻之仇。又没有杀父之恨。为何下次毒手?”
黄伯当出了一身冷汗。剑鸣这一剑。险些让他断了后。
“黄伯当。”剑鸣冷笑一声。“你们血杀武馆灭我昆仑派。此恨不共戴天。难道你还指望我对你手下留情?”“哈哈。”黄伯当大笑一声。“昆仑余孽而已。难道你还想翻天不成?”
“能不能翻天。我们拭目以待。黄伯当。后会有期。”剑鸣冷笑一声。反手举剑。向着自己的小腹就要刺下。
“想死。你还要问过我的意见才是。”
黄伯当冷笑一声。血杀指出。点中了剑鸣的手腕。呛啷一声。剑鸣手中的宝剑坠地。
“这……这怎么可能?”剑鸣绝望地大吼了一声。“怎么可能这样快?”
黄伯当嗤笑:“孤陋寡闻。连血杀派的血杀指都不知晓。还妄图在我面前张牙舞爪。小子。教你一个乖。下一次不要这么莽撞了。如果你早点自杀。说不定还能给我增添点麻烦。可是想在我面前自杀。那是痴心妄想。”
口中说着。黄伯当下手却一点也不慢。再次激射出一道血杀指。洞穿了剑鸣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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