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因为我不知道其它的欢迎方法,若有任何需要请明讲。”
这女人。虽然嘴巴上说欢迎,该不会是第一次接待来客吧?
“算了,昨天是我的错,刚被放出来有些难以自控。”
“没关系,我不介意。”
简洁地回答。
昨晚把昏迷的她送进房间后,就开始翻阅教会的档案。
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那个家伙继承缡正成为冬木教会的主司祭,并成为失去双亲的凛的监护人。之后并被教会派遣继任监督一职。
半年前离开了冬木市,狂真的现任master卡莲·奥尔黛西亚,正是来代替他执行监督人物的人物。
也就是说,现在的时间,是十年后的第五次圣杯战争。
新任master还是个半吊子修女,据她说从父亲那里继承魔术回路都不到两年。
(还真是被关了好久。)
常人所不能见的手表依旧在左腕上,上面的任务没有任何变化。
上交圣杯。
未完成的任务拖了十年。
“那么,继续昨天的问题。你想对圣杯许什么愿?”
“assassin,再说一次,我对圣杯没有任何兴趣。请不要随意质疑他人。”
面无表情毫无预兆的靠近,双手迅速压住狂真的脸颊。
“怎么可能没有愿望。。。我知道了,请把手放开。”
“对你的口吻虽然不悦,但你不怀疑就好。好吧,饶恕你。”
卡莲把手用力向下一甩,后退一步。
“现在该我提问了,告诉我你的真身吧”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还是叫我assassin吧。”
轻哼一声,背过脸去。
好像被讨厌了。
(算了,不和小姑娘计较。。。)
“那么,我就单独行动夺取圣杯了。放心,我会将魔力抽取量维持在最小,尽可能动用我储备的魔力量。”
在那个地方浸染的十年中。
狂真的身体发生了一些改变。
首先是力量与速度的固化,爆发力降低了。
其次是由于身体一直处于修复中的状态,耐力下降了一些
最后是长期“食用”神秘度更高物质,导致魔力总量上升不少,至少在暗杀者职阶算得上不错了。
“我知道了,我不会干涉你的行动,也请你尽可能将教会出面的几率降低。”
也就是说讨厌事后处理吗?
这一点还和那家伙蛮像的。
“明白,说起来,master你的自保能力如何?”
要是她莫名其妙被干掉的话就麻烦了。
“战斗并不擅长,父亲只是长期让我学习教会方面的知识,我的魔术能力有限,不过凭借起源和礼装,从一般的男性魔术师手下逃脱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样就好。”略微点点头,狂真小声嘀咕着,“这一届的战争已经超越我所知的范围了,看起来有必要找到一种集进攻防御侦查于一体的使魔啊。”
说罢,穿过椅子的空隙,往祭坛走去。
“你去哪里?”
卡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去拜访两个老朋友,如果你想见识一下我上任master的杰作的话,就跟过来吧。说起来这里还真是老样子没变啊。”
穿过礼拜坛到了中庭。
卡莲停下了脚步,皱着眉按住了自己的左肩。
“嗯,不舒服吗?”
“有点想吐,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这扇门?”
只有黑暗的阶梯。
“密室罢了,带着驱逐闲人的结界,不是可疑去找的话很难发现的。”
墙壁和墙壁之间有建筑物的影子,那是平常会忽略掉的细细阶梯。
“呀!”
卡莲的脖子缩了一下。
踏入那片黑暗。
“别担心,跟我来。”
手指轻轻一点,放出了一个变化系的照明术。
石造的房间,反射着像生物一样带着微微的磷光。
“地下的,圣堂?”
“是的,看来前不久有人来过呢,看痕迹是两个月前?”
弧形的阶梯让人联想到趴在圣堂里面的蜈蚣。
卡连一直跟在后面,双手抱胸,摇着脑袋。
地板上潮湿的触感,水苔满满地铺在地上,走路的时候有一种脚踝被腐蚀的感觉。
“很污浊的空气呢。。。这臭味是?”
少女的脚步停下来。
虽然注意力集中在地板上,但是有种更强烈的---
不是自己偶尔用到的消毒水气味。
也不是火药的味道。
那是---
“臭味?抱歉我嗅觉不灵敏,大概是福尔马林吧。毕竟当年布置的时候。。。”
英灵做出了解释。
让人窒息的药品味道,像是淤泥沉积在这个房间里。
“啊!”
卡莲惊叫着退后。
“喔喔喔!还活着啊,了不起。”
相对的,狂真则是一副愉快的表情。
浓厚的尸臭味被几种药味遮住。
水滴的声音是点滴的。
水是滴到尸体的嘴唇里。
打开的嘴唇不知道已经过了几年,嘴唇腐烂,下巴的肉也像一团烂泥。
“骗人的。。。”
卡莲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好久不见了,肯尼斯、索拉,有十年了吧。夫妻生活很美满的样子啊。”
还活着。
十年前被狂真抓住的,言峰绮礼的杀父仇人,被折磨到了至今。
看起来像是尸体的他们,拥有人类形状的他们,现在还活着好好的。
“---”
以尸体而言太过畸形,以人类而言却又缺少太多地方。
没有手脚。
被切断的地方、
留着从末端开始腐败的骨头。
在石隙之间。
是虫的苗床。
身上有着黑色的圣骸布。
像是不要让被缠裹的人死亡,更像是不要让缠裹人存活。
肯尼斯的喉咙早已腐烂,没有发出声音的机能。那已经只是一条为了维持生命的气管。
但是,他们依旧品味着痛苦。
细如蚊鸣的哭泣声拼命喊着。
“assa。。。。。”
并非是声带带来的,幻觉一样的声音。
脖子一转,眼球随着掉下来。
腐烂的嘴唇微微摇动。
那是,不叫做声音的声音。
“还能说话吗?不愧是治愈魔术才能超过时臣的好徒弟啊,这方面做得真是仔细。。。好了,在这么下去我的小master就受不了了,这就让你们这对夫妇解脱。”
刺下的手掌,碾碎了腐朽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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